時漾四肢僵硬機械化的往旁邊的一棟樓走去。
姜好面露驚恐,伸出了一隻手,顫抖著嘶吼:「不要啊,時漾!有鬼啊,救命啊,誰來救救...咳咳咳......嘔~」
戲給多了,用力過猛了,喊乾噦(yuě)了。
淳于惜輕笑一聲,無奈搖頭給她拿了一瓶水,「別喊了,那鬼修早就去給時漾下套了。」
她這後勤組背了一個大大的布袋包,裡面裝的東西可多了。
姜好咕咚咕咚灌了好幾口水,「我知道,就是忽然犯戲癮了。」
方世寧認真評價:「姜好姐你的演技還有待提高。」
商有容也跟著點頭贊同。
姜好:很好,這倆好孩子真實誠,她聽見心碎的聲音了。
喝完水後,幾人再度表情擔憂的跟著追了進去。
但幾人追進去的方向都並不相同。
而此刻時漾已經如傀儡一般走進了那棟『不存在的大樓』里。
他一言不發的垂著頭站在那裡,直到鬼修現身向他『吹了』一口氣。
這口氣好懸沒把時漾的早飯給干吐出來。
他抬頭瞳孔重新聚焦,在看到鬼修的那一刻瞬間瞪大了雙眼。
那鬼修得意咧嘴笑。
顫抖吧,翻滾吧,我的獵物!
「yue~嘔~」
鬼修被吐了『一身』,如遭雷劈一樣愣在了原地。
這可不怪時漾,他本就被他那一口陰氣給熏的不行強忍著吐意,結果在看見這鬼修那張醜臉時,直接崩盤,真的忍不了一點兒了,他不吐都對不起他這張滿臉溝壑的老樹皮。
那鬼修慢慢的閉上了眼睛,整張臉都在不住的顫抖。
氣的。
時漾直起腰拍拍自己的胸脯緩一緩。
鬼修周身陰氣暴漲,二話不說直接就來了個黑虎掏心。
時漾感覺又來了,彎腰又開始yue。
鬼修套了個空。
『咯嘣』。
鬼修僵住了動作,一隻手慢慢的扶住了腰。
他...閃腰了。
這下不光是臉了,而是渾身都顫抖了,就連周圍冒著的黑氣都跟著一起。
時漾難受根本沒注意到這一點兒,只想著戲還沒演完呢,他艱難的說著台詞:「啊!救yue,命,嘔,有yue鬼!我好怕,嘔,不是,大哥,你死臭水溝里了啊,這麼臭!」
裝不下去了,太臭了。
鬼修就算再遲鈍這會兒也反應過來自己被耍了。
他們是玄師!
「玄師又如何,今日都要成為我的盤中餐!」他狂妄道。
可就在這時,時漾卻直起了腰,連頭都沒回,直接甩出了八卦鏡,「你還知道盤中餐呢啊,那你不知道粒粒皆辛苦嗎?我剛吃的早飯,都被你給熏吐了!」
鬼修翻身與那八卦鏡擦邊而過,身上的黑霧被消掉了一塊:「???」
他下意識的聳動了一下鼻子。
他生前可是有點小潔癖的,真的有那麼臭嗎?
可現在問題來了,鬼要是臭了,要怎麼洗澡呢?
時漾眼尖的發現了他的這個小動作。
心想這個鬼修好像不太聰明的亞子呢。
也是了,誰家聰明的鬼修能敢幹出來捉弄人的行為。
時漾看智障一樣的眼神也沒能逃過鬼修的眼睛。
他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因為他發現自己的鬼力好像被束縛住了。
「!!!」
方世寧從他的後面伸出來一個腦袋,跟他擺了擺手,然後上下打量他:「怪不得時痒痒吐了呢,長得是真醜啊。」
梅開二度,鬼修的拳頭用力的握起,眼眶都紅了,指著方世寧的手跟生前有帕金森一樣:「你才丑!你全家都丑!」
「嗚嗚嗚,大哥,他們欺負我!」
「廢物,趕緊下線,我要上號!」
「哼,我才不廢物!」
「。。。。。。別特麼的廢話,趕緊給我滾犢子,不然一會兒都得涼!」
「哼哼哼!」
方世寧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時漾:「他這是發病了?神經病?」
商有容舉手:「這個我知道,好像是鬼格分裂!」
淳于惜:「是他吞噬沒消化的孤魂野鬼?」
姜好奇怪:「他倆是兄弟倆?剛才那個虎了吧唧的叫他大哥。」
方世寧長槍已經憑空出現了,「管他大哥小弟的,拿下就知道了!」
姜好挑眉,開山木也憑空出現,速度跟上。
那鬼修的轉換隻是瞬間。
這個和剛才那個簡直就是天差地別。
這傢伙是個老鬼了。
淳于惜眼神微眯,後者的修為完全可以破除執念離開這裡。
只是他為什麼沒有離開呢?
她猜想可能這人生前就已經患有人格分裂症了,這或許就是後者的執念了吧。
方世寧和姜好都出手了,淳于惜給時漾遞了一瓶新的礦泉水讓他先漱漱口。
時漾含了一大口水,咕嚕嚕的漱了口,然後歪頭吐掉。
下一秒,他也沖了上去。
那鬼修被三人圍住。
他將煞氣化作防禦罩,同時將陰氣匯聚成三把大刀,朝三人砍去。
但他著實低估了三人的實力。
他的攻擊被三人輕易就打散了。
無奈他只好選擇撤掉防護罩,以鬼力攻擊一人找到突破口,否則他被夾擊很吃虧。
最後他把目標對準了時漾。
剛才就是這小子吐他一身!
他化作黑霧以旋風的形式朝時漾攻去。
時漾後退一步,周身炁流吹動他額間的劉海兒,八卦鏡陡然消失在面前,剎那間,時漾的腳下就浮現出了一個巨大金色八卦陣。
隨著他飛速的掐訣,八卦陣的絲絲金光朝那鬼修沖了過去。
天羅地網般將其困成了一個『蠶蛹』,最後只露出了一雙眼睛。
那鬼修不可思議的看著時漾:「撈屍人的秘法,天羅地網!」
時漾『哦吼』一聲:「還知道撈屍人的秘法呢?」
鬼修看不上他那臭屁的樣子,「哼,老子當年當土匪闖蕩江湖的時候,什麼沒見過,你爺爺輩當時都還是光腚娃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