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雲的眼睛都亮了，她確實有些期待的看著霍霆淵：「多少？」
雖然生病了，但不影響她對金錢的渴望！
她非常想知道。
霍霆淵淡定的伸出兩根手指：「大概這麼多，八位數。」
兩千萬！
林婉雲瞬間精神了！
「真的？」
由於情緒過於激動，林婉雲的大腦有些充血，整個人一陣眩暈，差點沒撐住。
「我...怎麼會這麼多，我...」
霍霆淵說話的時候，眼裡忍不住的自豪，但神色依舊淡淡的：「五套系列，預定量已經超過80%，這只是一天的時間，可想而知，這次的產品，有多吸引人。」
當初就一眼，他就選中了林婉雲，事實證明，他做對了。
這樣的數據，給了林婉雲一個狠狠的震撼。
她沒想到，居然有這麼高的預訂量。
她臉上的笑意逐漸加深，這是對她的認可，也是對她事業的肯定。
「真好。」
「確實不錯。」霍霆淵和她閒聊了幾句，「不過你以後的標準就高了，一開始的東西過於驚艷，日後的產品，不能平庸。」
這對任何設計師來說都是不小的考驗。
「我明白。」林婉雲的眼神非常堅定，「我會努力設計出更好的作品。」
她絕對不允許自己退步！
「這幾天你就不用管了，好好休息，我也和人事打好招呼，日後你的上班時間是彈性工作制，只要你上班打卡，無論什麼時候都算全勤。」
霍霆淵繼續道：「你最重要的是有個健康的身體，不能再像今天那樣...」
「我...」
林婉雲心裡震驚不已，霍總就是給她特權了嗎？
她彈性工作制？
只要打卡了，就算全勤。
她每個月的全勤都有2000塊，這和給她送錢有什麼區別？
「霍總，今天的事情是個意外，我以後會好好照顧自己的，你不用擔心，我還是每天按時上下班...」
霍霆淵直接搖頭拒絕：「你是珠寶部門的首席設計師，你的事情就是頭等重要的事情，休息好才能設計出好作品，這種事情你就不要推辭了。」
好吧，林婉雲發現自己根本說不過他，也就只能妥協。
不管怎麼樣，這都是公司對她的認可！
她非常感激。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過了大概半個小時左右，林婉雲就開始犯困了。
可能是因為沒什麼聊的，所以才開始犯困，她便看向霍霆淵：「霍總，時間不早了，你要不先回家休息吧？」
她這裡不需要人照顧。
而且點滴一旦掛上，她也不會有事，估計掛完燒就退了，整個人也會恢復精神。
「你如果困了就先睡，我再等等。」
等？
等什麼？
她怎麼沒聽懂霍總在說什麼呢？
「我真的沒事，我...」
林婉雲感覺自己已經欠了霍霆淵很多人情，這種時候再欠著就不大好了。
「你趕緊休息吧，我幫你守著吊瓶。」
「不用...我...」
她覺得，霍霆淵只要走了，她應該就不會犯困了，會守著把吊瓶打完再睡的！
可，霍霆淵真的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
不知道過了多久，病房的門被人輕輕推開了。
林婉雲看到門口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邱芳手裡拎著兩個大大的保溫食盒，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焦急和擔心。
她站在門口，目光從霍霆淵身上掃到病床上，又從病床上掃回霍霆淵身上，那眼神里的東西複雜得很，有心焦，有心疼。
「媽？」霍霆淵站起身，聲音裡帶著一絲意外：「您怎麼這麼快就來了？」
他以為母親至少要再過一陣才能到。
「還快呢？我在樓下堵了二十分鐘的車。」
邱芳走進來，把食盒放在床頭柜上，目光落在林婉雲臉上，聲音一下子就軟了下來，軟得像是怕碰碎什麼。
「婉雲啊，怎麼樣了，還難受嗎，燒退了些沒有？」
林婉雲撐著身體想坐起來，邱芳連忙伸手按住她的肩膀，輕輕把她按回枕頭上，嘴裡念叨著「躺著躺著，別動」。
林婉雲拗不過她，只能半靠在枕頭上，扯出一個有些虛弱的笑容，聲音還帶著剛醒來的微啞和鼻音：「阿姨，我沒事，我好多了，讓您擔心了。」
邱芳低下頭，把食盒打開，一層一層地往外拿，紅棗粥、白粥、幾碟小菜、一盒雞湯。
每一樣都裝得整整齊齊，用保鮮膜封得嚴嚴實實，還冒著熱氣，帶著廚房裡特有的、讓人安心的煙火氣。
她的手很穩，動作很輕，像是在做一件很認真的事。
「阿姨，你怎麼知道我生病....」林婉雲看著邱芳忙碌的背影，忽然問了一句。
她看了一眼霍霆淵，霍霆淵微微偏過頭，避開了她的目光。
那避開的角度很小很小，但林婉雲看得很清楚，他的耳根正在一點一點地變紅，從耳垂蔓延到耳廓，像一顆正在慢慢熟透的蘋果。
邱芳把粥碗端出來，用小勺攪了攪散熱氣，語氣自然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是霆淵告訴我的啊，他說你病了，讓我給你準備點粥送來。」
她抬起頭看了自家兒子一眼：「我接電話的時候都快急死了，你叔叔問我怎麼了，我說你病了，他二話不說就開車帶我過來了。」
林婉雲愣住了。
她轉過頭看向霍霆淵，他正端起桌上那杯已經涼透了的水喝了一口，面無表情，仿佛母親剛才說的是一件和自己完全無關的事。
但林婉雲注意到，他握著杯子的手指微微緊了一下，杯壁上浮起一層薄薄的水汽被他滾燙的體溫蒸成了霧氣。
是他告訴邱芳的？
她的鼻子忽然一酸。
那種酸不是難過，是一種被人捧在手心裡細細呵護著，心裡感動的酸...心也被漲的滿滿的。
「謝謝霍總。」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怕驚著什麼東西，「謝謝阿姨。」
邱芳把粥碗放在床頭柜上，在床沿坐下，拉住林婉雲的手輕輕拍了拍。
她的手很暖，帶著一種母親特有的、讓人想要依賴的溫度。
「你這孩子，生病了怎麼不早點告訴我們呢？」邱芳的聲音裡帶著心疼：「霆淵那孩子嘴笨，什麼都不說，要不是他打電話來，我還不知道你在醫院。」
她的目光在兩個人之間來迴轉了一下，最後落在林婉雲臉上，帶著一種溫和的、不讓人反感的探尋。
「不過，你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就病倒了，前兩天不是還好好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