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聽清楚了,公主袁璽,現年三歲,出生被巫印選中,引得世家出動,下毒封印。皇帝暴怒,殺光西洲世家,後親自撫養公主,很是嬌寵。」
「這次住持就是以她的名義,難怪皇帝會親自坐鎮。」一旁人聽了,陰陽怪氣地感嘆道:「這是想給小公主攢功勞,又擔心年紀太小不懂事,親自出手呢,真是命好!」
「也不是完全撿功勞吧,聽說這次大比,公主本人也在名單上。我記得她不能修煉,如果能上場的話,就只能靠蓄靈法器吧?」
「哦?那我們……」幾人對視一眼,嘿嘿笑起來。而後各自轉身,去找本門派的小弟子們,叮囑他們遇到小公主,一定要率先打掉她身上的蓄靈法器。
一個不能修煉的廢柴,沒有了蓄靈法器的輔助,那就是砧板上的魚肉,可以隨意刁難。
到時候丟了大臉,看看她還好不好意思領功勞。
於是一瞬間,所有人都知道了,遇到袁錯要先打法器。
樓船高處,袁行野還在跟袁錯掰扯妃子的問題。
他艱難地告訴袁錯:「崽啊!你大概,不太需要那麼多妃子哦!」
「為何?」
「不為何呀,這就是事實。」
「爹爹有。」
爹爹都有妃子,那就說明自己應該有妃子,這是標配。
袁行野無奈嘆氣:「爹爹有,不代表你能有。」
從來就只有男人三妻四妾的,女人要是找很多男人,那豈不是亂套?
一個姑娘,不必嫁人,在有兄弟的情況下,父母還肯留她在家中招贅,已經是格外疼寵了。
當然袁錯的情況不同……
當然她確實也是個丫頭子,袁行野也說不上哪裡有什麼不同。
但自己生的,那肯定還是很不同的吧?
袁行野腦袋打結……其實他覺得小崽子要是像梁近水那樣也不錯,一輩子不和男人攪和,就不用生孩子了。
說起來女人不生孩子也不對。
但他崽這么小,就算是八千歲了,也不能生孩子啊!
但她現在問妃子是什麼意思?
難道其實也是個外向的崽子?
袁行野腦袋都要冒煙兒了。
他勾搭女人的時候從來不覺得哪裡有問題,現在換袁錯,他就覺得渾身骨頭都長刺。
要是有個無情道,讓她修一修就好了!
……不行,無情道修得連爹也不認了,那也不行。
哎!
自己把自己想了滿頭包的袁行野,很為教育的困難而焦慮。
但袁錯還在掰扯剛才的問題:「為何爹爹有,錯錯不能有?」
她接受不了這種設定。
這世界上居然有她不能有的東西?不可能!
袁行野無奈:「爹爹是男子,錯錯是女子,自然不同,明白了麼?」
「為何?」
男子,女子,難道不只是因為叫法不一樣嗎?
難道因為叫法不一樣,能幹的事情也就不一樣了?絕無這種可能!
「沒有為何!事實就是如此。」
「不對,錯錯有!」
她才不關什麼事實,事實就是,爹爹有的,自己也得有!
袁行野一個頭兩個大:「女先生沒跟你說清楚嗎?男子與女子,長得就不一樣,你長大就懂了。」
「知道不一樣,但為何?」
不就是長得不一樣嗎?長得不代表別的也要不一樣啊!
難道那個不一樣的地方還有什麼特殊異能?
那她也得有!
袁行野:「……」
這女先生,教學效果完全不行啊!她是沒有解釋清楚嗎?
再看袁錯,正面無表情地盯著自己,等他給答案。
(▼_▼)
袁行野長嘆一聲,轉過頭去找南宮正音:「梓潼……」
「陛下快看,下一場開始了。」南宮正音才不摻和,立刻轉移注意力。
正好此時擂台亮起,第一場金丹大比已經結束,淘汰三百二十七人,剩餘三百一十六人,進入下一輪。
不過下一輪在明天。接下來的一場,是築基期。
光幕重新亮起來,袁錯的名字出現在上面。
終於不再繼續和老爹掰扯後宮問題的袁錯,收回目光,氣呼呼地站起來。
袁行野趕緊拉住她:「喂,別生氣啊,戰場是需要冷靜的,你這麼氣呼呼上去,輸了怎麼辦?」
「輸了,丟臉!」
但是她真的很生氣。
很生氣的袁錯,連衣服都沒換,直接穿著金俅長袍從御輦上跳下去。
她今天穿的是禮服,外袍也有拖尾,不是很長,但很華麗。
沒辦法,這是袁行野的審美,他給袁錯穿衣服,就恨不得把寶石珍珠全部堆上去。
平時的常服就夠華麗了,禮服直接恨不得閃起來。
得虧袁錯已經築基,不會被這點重量拖垮。而且她還會飛,即便穿著長袍,也不用拽在地上。
只是,再怎麼解釋,這副打扮都不適合打架呀,因為它看上去就累贅。
於是他她的對手一上來,就開始笑。
「哈哈哈!公主殿下,您確定要穿成這樣來打架?先說清楚,打壞了我可不賠哈……哈?」
他話都還沒說完,袁錯就是一個爆破符。
不高興的袁錯,完全沒有了練手的耐心,直接扔起了法寶。
什麼爆破符,炸裂丸哐哐哐往外扔。
袁錯的對手只是正仙門的一個普通弟子,家裡雖然也不差,但拼法寶,都沒有辦法和袁錯拼一個來回。
雖然他也聽到了師兄們的提醒,說遇上公主先想辦法打掉她的蓄靈法器。
但他也沒有想到,公主她是一座移動堡壘啊!
身上的防禦法器多得堆成了山,他有理由懷疑,她身上那件布靈布靈的衣裳,根本不是布料,而是直接用防禦法器編出來的。
別說打掉蓄靈法器了,他連那玩意兒藏在哪兒都看不到。
說不定,全都是呢?
哎呀!
「投降!我投降!」
根本打不下去的小弟子雙手一舉,直接跳下擂台跑掉了。
袁錯一看,身邊擂台也空了四五個。
果然築基期就是沒有金丹期持久。
算了,袁錯氣呼呼地往下走。
她還在生氣,不打算回去和大爹爹說話。
正好等一等雙馬尾和小胖子,以彰顯自己的關心。
於是她從擂台上下去,落到了臨淵閣樓頂。
在這個方向,看不到自己的同窗們。
她準備等一會兒,結果發現這裡還有一個人。
想了想,開口叫他:「你,過來。」
李上邪從袁錯朝這個方向飛過來,就注意到她了。
見她和自己說話,便走了過來。
「公主殿下。」
「你認識我?」
「公主這身打扮,一看便知道是誰。」
嗯,她確實穿的很好看的!
袁錯點點頭,突然問:「你是,男子?」
「?」
雖然不明所以,但李上邪還是點頭應是。
「那好,跟我來。」說完帶著李上邪去了旁邊的茶室。
到了後,她指著他的衣服,突然道:「脫了。」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