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有錢能使鬼推磨,何況在這種,誰強誰有理的修仙世界,像小二這種,低層小人物,
無非就是多賺點銀錢,開心幸福的活著,司甜甜繼續,拿出塊靈石,耐心勸道:
「小二哥,我知道這事危險,你怕被有心人盯上,我自然也怕有心人,破壞我的打算,
所以你儘管放心,今日你和我說的,絕對絕對不會,泄露出去半個字。」
小二乾的就是,察言觀色的活,他能看出司甜甜的誠意,也實在敵不過,三塊中品靈石的誘惑,
「其實...貴客,我所知道的也不多。」
小二斟酌著言辭,謹慎的措辭道;
「事情是從一年前開始,第一個被害的,是個外地來的普通人,這人沒有修為,
卻自稱是陳家人,出手也確實大方闊綽,最喜歡晚上,去春江樓聽曲找姑娘。
他在鎮內,待的那半個月,一直沒出過什麼事,直到十六的早上,被人發現死在了,春江樓附近,
一條無人的小巷內,死相可慘了,眼眶凹陷,皮膚青黑,看過的人都說,這小子是撞鬼了。
當時鎮長嚇壞了,還讓人好一通查,畢竟是陳家人,出手這麼闊綽,那顯然在家裡,地位不一般,
奈何查來查去,什麼都沒查到,陳家也沒人前來找事,大家便猜測,這人可能是陳家,某個被買斷的子弟。
至於被殺的原因,或許是他太招搖了,導致被人盯上了,畢竟一個普通人,出手那麼闊綽,
本以為就是個偶然,結果第二個月的十五,又有男人死了,這男人是十幾年前,來這鎮子上的...」
司甜甜挑眉:
「你說死的第二個,是鎮子上的人?」
小二哥點頭:「是的。」
司甜甜若有所思的詢問道:
「那這人...也是普通人?他和頭一個死的人,有沒有什麼共通處?」
小二細細想了想,搖了搖頭:
「不是,他是個五靈根,不過資質一般,死的時候,也就剛剛鍊氣二層,
至於共通處...不僅沒有,倆人區別還挺大的,這人不僅很窮,據說平日還極少出門,
全靠他娘子,在橋頭賣豆腐為生,因著他娘子長得好看,豆腐還挺受歡迎,
倆人日子也算過得去,只不過好多人都覺得,這種男人不要也罷,奈何人家願意。」
說到這,小二頓了頓,遲疑道:
「貴客,我這待的也有點久了,您看要不我先去傳菜?等待會兒來上菜,再接著和您說。」
「嗯,好。」
等小二出去,司甜甜皺眉思索,陸霜寒就坐在她身側,見狀詢問道:
「怎麼了?有什麼線索?」
司甜甜微微搖頭,不太確定道:
雖說有些被害者,確實是無辜受害,但就單單這兩個,一個花天酒地,一個吃軟飯,怎麼都不像無辜的。」
「嗯。」
陸霜寒應聲後,又隱去了身影,同時雅間的門開了,小二端著兩道菜,放到桌上又接著道:
「這第三個男人,倒是外地的,聽客棧老闆說,那人是十四辦的入住,十五就被害了,
死狀明明差不多,鎮長派人查探後,卻說是仇家尋仇,第四個男人,是米鋪老闆的兒子,
這人吧...怎麼說呢,除了有點貪財好色,倒也沒什麼大毛病,死前剛剛定了親...」
經過幾次上菜,小二終於將知道的,全都細細講了一遍,一開始還謹慎著,後來越講越順溜,
還分享了不少,從其他人那裡,聽來的議論八卦,司甜甜都仔細記下,最後詢問道:
「那小二哥,你知道你們鎮長,為什麼忽然重視了嗎?」
求助乾元宗的事,李金元沒瞞著,大家自然都知道,小二撇了撇嘴,不屑的輕哼:
「還能為什麼,多半是看死的人,修為越來越高,怕哪天真捅個窟窿,自己兜不住唄。」
司甜甜點點頭,笑著道謝:
「多謝你了,小二哥。」
「誒誒,不客氣,貴客您慢用。」
小二笑著應下,這才將桌上的靈石,拿走離開了房間,見小徒弟沉思,陸霜寒也沒打擾,
等吃完晚飯,司甜甜又化作男子,尋了家熱鬧的花樓,正欲進去,卻被陸霜寒叫住:
「甜甜,這裡亂糟糟的,不適合你入內,你不若去茶樓,那裡人也不少。」
司甜甜故作天真:
「師尊,這裡怎麼就亂了?不就喝喝酒,聽聽曲兒嘛,您放心,我肯定滴酒不沾。」
陸霜寒一噎,一時竟不知,該如何措辭,最終乾巴巴道:
「為師說不適合,它就不適合。」
「好吧。」
玩歸玩,鬧歸鬧,司甜甜可不敢,真把人惹急了,乖乖轉去茶樓,又是如法砲制,
和小二打聽了一番,之後又在街上,閒逛聽人閒聊,等回到客棧時,已經將近凌晨。
都是修仙之人,哪怕晚上不睡,也完全沒問題,倆人坐到窗邊,討論著今天所得,
司甜甜率先道:
「師尊,綜合來看,我覺得兇手,大概率是女鬼,這女鬼的目的,不是提升修為,
或者準確來說,她是有目的在提升,而李金元的兒子,應該是她的目的,
她這一年殺的人,從普通人到築基期,現在能力夠了,只等月圓之時,就將李銀滿除掉。」
陸霜寒笑著頷首,附和道:
「嗯,分析得很有道理,還有其他想法嗎?」
司甜甜想了想,又繼續道:
「雖說有關李銀滿的,沒打聽到太多,但單看人們那,諱莫如深的樣子,
想來這傢伙,和他爹一樣,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再結合前面那些,我猜事情,大概是這樣:
定然是那李銀滿,曾經害死了什麼姑娘,這姑娘死後不甘,化作厲鬼想報復,
只可惜李銀滿,是築基中期修士,她哪怕是厲鬼,也無能為力,只能先提升自身,
她藉助某種功法,在月圓之夜,殺死那些負心漢,好得以提升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