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自己住個大宅子,卻氣的自己的祖母臥病不起,還真是不孝。」
宋啟錚什麼帽子都往江若雲的頭上扣,似乎不在意,這樣的罪名落到她一個女子的身上,會是什麼後果。
沈太傅也不贊同的蹙眉,「三皇子慎言,這分家之事,都是由長輩決定的,哪裡能怪江小姐。況且,這個家也確實該分了。」
他一直要求江景文必須高中之後,才能迎娶自己的女兒,還有一個原因,便是看不上江老夫人和大房的算計。
他想讓江景文高中之後,自己立府,他可不願意自己的女兒,像陸夢竹一樣,被江老夫人磋磨。
可眼下,江書舟竟然開竅了,分了家,倒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這江若雲哪裡是江家的災星,分明是江家的福星。
他看向三皇子,繼續訓斥著,「三皇子近來是越來越不著調了,犯了錯都不敢承擔,看來老夫要去皇上面前討個公道了。」
「太傅…」
宋啟錚還想說什麼,直接被趙明陽拉住了,「三皇子,眼下不是推卸責任的時候,要看看如何幫太傅保住這本孤本。」
看著已經被水漬暈開的書籍,宋啟錚也有些心疼。
他看向江若雲,「你有沒有什麼辦法?」
「三皇子不是說我是災星嗎?我沒有碰都說這孤本是我損壞的,我可不敢碰。」
江若雲兩手一攤,表示她無能為力。
「你…你不是會那什麼術法嗎?不能將這書恢復成原樣。」
他剛剛抓著江若雲,就是想要看看她有沒有本事,能救這個書。
可奈何沈太傅不給力,自己說的話,他一個字都不信。
「三皇子在說什麼,我聽不懂。」江若雲瞪著水靈靈的眼睛,「我就是一個普通的災星,不懂這些。」
「你…剛剛是本皇子說的不對,給你道歉。」三皇子無奈的低頭,「這可是仁舒先生的留在世間唯一的孤本,你若是能將其恢復,要多少銀子都不成問題。」
見三皇子說的這般認真,沈太傅也有些疑惑地看著江若雲。
「江小姐真的有辦法?」
江若雲看了一眼那本書,搖搖頭,「我會驅鬼算命,可又不是神仙,哪裡能將已經毀掉的東西,恢復成原樣。況且,這就是一本殘缺不全的書,有這麼珍貴嗎?」
看著上面仁舒先生的名字,她陷入了沉思。
「雖是殘缺書籍,可卻是仁舒先生為數不多的親筆,再仁舒先生離世之後,他的很多書籍也都被有心之人損壞了,如今能找到的根本沒有幾本,可是老夫連這都沒有保護好。」
沈太傅痛心疾首的說道。
「仁舒先生是大儒,雖已逝世了幾十年,可依然是許多學子最敬佩之人,太傅尤其對其推崇,這孤本估計是太傅最心愛之物了。」
陸宜靈在一旁小聲的解釋著。
這麼珍貴的書,就這般被糟蹋了,也實在讓人心疼。
仁舒先生
江若雲覺得,這個名字好似在哪裡聽過。
「主人,九寶玉中有一摞書籍,都是這仁舒先生的,都要落灰了。」小圓子跳到書上,回答了她的疑惑。
江若雲想起來了,她十歲的時候,好似確實碰到過一個叫仁舒先生的鬼魂。
自己幫他解決了執念,他在離開之前,將自己一生書寫的書籍,都留給了她。
她看過之後,便丟在了角落裡。
看來,是她暴殄天物了。
太傅聽到江若雲說也沒有辦法後,他眉頭皺的更緊了。
怒聲說道,「老夫現在就進宮找皇上。」
說著,就往府外走去,三皇子見狀,連忙跟了上去。
「若雲姑娘,三皇子他…唉…總之還請見諒。」
趙明陽實在找不到能為他辯解的話,只能不停地賠禮道歉。
江若雲笑了笑,並沒有說什麼。
「表姐,我們回家吧。」
「好。」
陸宜靈鬆了一口氣,感覺自己像是從鬼門關走了一趟。
三皇子不出意外的,又被皇上訓斥了一頓。
可已經習以為常的他,絲毫不在意,躺在院子中,百無聊賴的吃著葡萄。
「你說,她究竟是什麼路數?哪個門派的弟子,本皇子怎麼都查不到。」
「三皇子,若雲姑娘對我們有恩,你能不能不要去找她的麻煩,你再這般對她,那以後我們還是少來往為好。」
趙明陽氣憤的說道。
「你覺得,我這樣對她過分了?」三皇子不解的問道。
「自然過分,這若是普通的女子,怕是都要以死明志了。」
趙明陽沉聲說道,「三皇子應該知道,被人稱作災星,敬而遠之,是一種什麼樣的感受,你又怎麼能這樣去對待一個女子呢。」
「本皇子當然明白是什麼感覺。」宋啟錚的眸色暗了暗,可是他無力自證清白,他似乎真的就是災星,做什麼事情都不順。
他沒有辦法去改變。
「你不是說她不是普通人嗎,本皇子想要看看,她面對和本皇子同樣的情況,她會怎麼做。」
「她和三皇子不一樣。」
「我當然知道不一樣,我是真正的災星,而她只是被人誤解了。」
三皇子眉峰微挑,「那又如何,這個世道,真真假假,誰又分得清呢。」
「她不是普通女子,這點名頭對她來說,根本無關緊要,你看她在乎了嗎?」
三皇子嘆息一聲,「明明年齡那么小,可似乎面對什麼事情,都能波瀾不驚。」
他也很想不在乎,可是他就做不到。
所以,他很想看看江若雲發怒,是怎麼樣的,見到她,也總是忍不住挑釁。
「三皇子,你不要招惹她,她不是你能招惹的起的,真將她惹急了,你怕就不是只走霉運這麼簡單了。」
趙明陽提醒道。
三皇子卻是笑了笑,不以為意,「本皇子這樣,還有什麼可怕的。這京城中好不容易來了一個這般有意思的人,本皇子自然要去領教領教。」
宋啟錚突然起身,饒有興致的說道,「你說同本皇子接觸的人,都會倒霉,那本皇子要是和她走的近了,她會不會真的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