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該死的小婊子!!
該死的傅霆琛!!
吉安娜緊緊抿著唇,臉上的怒意根本掩飾不住。
但顧忌著場合,她隱忍著沒有發作。
吉安娜的父親臉色也跟著難堪了起來,上前將吉安娜拉到了一旁。
「好了,老老實實待在我身邊,別再鬧了。」
語氣中的責怪,顯而易見。
吉安娜臉色更加難看。
一場短暫的鬧劇,就這樣結束了。
曲清柔嘴角的笑意,逐漸淡了下來。
還真是讓人失望。
同樣感到失望的,還有艾斯頓伯爵。
吉安娜有幾分姿色。
要是傅霆琛能接受她,之後的合作也好談多了。
「晚晚,」
傅霆琛走到時晚身邊,臉上的淡漠逐漸緩和了下來。
「時間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
溫脈的神態和語氣,和面對吉安娜的時候完全相反。
時晚勾唇,絕美的臉上浮出溫柔的笑意。
「好,」
她從沙發上站起來。
傅霆琛伸手,自然又親密的攬住了時晚的纖腰。
「時晚姐,你們這麼快就走了?」
溫謹然看向溫謹成。
「哥,我們也走嗎?」
曲清黎也將目光轉向溫謹成,面色淡然,心底卻隱隱期盼著什麼。
「我的事情還沒有結束,」
溫謹成眯了眯眸子。
「你要是待著無聊,可以讓陸衍帶你先走。」
聽到這話,曲清黎心頭微微鬆開。
等她發現自己的心緒變化後,臉瞬間微紅,立即端著酒杯喝了口來掩飾。
「那算了,」
溫謹然看了眼吉安娜的方向,撇了撇唇。
「我還是在這等你吧。」
防止有那種不長眼的女人,再次貼上來。
自家老哥這麼個冰清玉潔守身如玉的人,她得保護好。
傅霆琛看著溫謹成,墨眸幽深。
「我和晚晚先回去。」
溫謹成讀懂了好友的意思,笑著點了點頭。
傅霆琛攬著時晚的腰身,朝艾斯頓伯爵走去。
簡單的寒暄了兩句,就帶著時晚離開了。
壓軸到場,最先離開。
二人無論是出場還是離場,都是全場的焦點。
霍隨安看著傅霆琛和時晚的背影,雙眸緩緩凝起。
他很清楚,這個男人是不會做任何無意義的事。
今天這麼大的手筆,究竟是想幹什麼呢?
「溫先生,」
曲清黎看著傅霆琛和時晚的背影,猶豫再三還是抵不住好奇的提出了心底的疑惑。
「傅夫人她,有沒有E國血統?」
現在的E國超過半數的居民都是華夏人,所以被世界各國稱為第二個華夏。
華夏和E國的混血,更是比比皆是。
溫謹成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眯了眯眸子看著曲清黎反問道。
「曲小姐為什麼會這麼問?」
溫謹然也瞪著黑白分明的眸子,疑惑的看著曲清黎。
在兄妹倆的注視下,曲清黎思考了下措辭。
「我覺得,傅夫人眉眼有點像我認識的一個人。」
「是嗎?我還從來沒有見過和時晚姐長得像的人,」
溫謹然瞬間來了興趣。
「有照片嗎,我看看。」
溫謹成也靜默著沒有出聲,等著曲清黎的下文。
「抱歉,」
曲清黎搖了搖頭。
「沒有照片。」
那位的照片,她可不敢隨便亂拍。
新聞上倒是有,但這只是她自己個人的感覺,公然拿出來討論不太合適。
「好吧,」
溫謹然有點失望,不過在看到陸衍的瞬間就將這件事拋在了腦後。
在她的心裡,根本就不覺得時晚那張臉會和誰有重疊度。
至少,她從來沒有見到過。
——
此時,古堡後院的衛生間內。
「該死啊!!」
吉安娜站在洗手台前,將手中的手包狠狠砸了上去。
這麼多年,她想要的男人還沒有得不到的。
今天,卻在眾人面前被那個華夏男人狠狠的打了臉。
不用想也知道,這件事會成為那群和自己不對付的小婊子們的笑點。
「SHIT!!」
吉安娜是越想越氣,再次拿起手包砸在鏡子上。
就在看到鏡子內出現在自己身後的人影時,停住了動作。
「浩銘?」
徐浩銘勾了勾嘴角。
「我還以為才分開幾天,就不認識了。」
「認識又怎麼樣?」
吉安娜挑了挑眉,看著鏡子內的徐浩銘。
「你要訂婚了,我們得收斂點。」
「訂婚又不是結婚,」
徐浩銘上前兩步,從身後抱住了吉安娜,手順著凹凸有致的線條慢慢上滑。
「再說了,就算結婚,我也捨不得你這個妖精。」
「你瘋了?!」
吉安娜眉頭緊皺,就要掙扎。
「這裡隨時都會有人過來,被看到咱們倆就完蛋了!」
「放心吧,」
徐浩銘的手,更肆無忌憚。
「我讓人看著呢,有人來我們會第一時間知道的。」
吉安娜聽到這話,沒有再動。
徐浩銘對自己的態度,才是正常的。
那個傅霆琛,卻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願意給她。
吉安娜想到剛才的一幕,精緻的臉再次沉了下來。
真是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