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發現了?
艾達心頭一顫,臉色也跟著發白。
不對,要是發現周辭哥不可能還會喝下那三杯酒。
唯一的可能,就是藥效發作了。
艾達想到這一點,蒼白的臉逐漸泛紅。
「周辭哥,對不起,」
她說著道歉的話,精緻美艷的臉上巴掌大的臉上卻沒有多少歉意。
「我只是,只是想讓自己屬於你。」
周辭感到身體傳來的異樣,挑了挑眉,眼神更加冷沉。
「誰給你的藥,吉安娜?」
想到那個放蕩的女人,他的眼底閃過抹陰狠。
竟然敢將手伸到他這裡,還真是不知死活。
「這不重要,」
艾達咬了咬唇,索性放下手中的東西起身直接撲到了周辭的懷裡,盛滿了水色的眸子委屈的看著他。
「重要的是,我愛你,我需要你。」
自己的身份擺在這裡。
周辭哥要是和她發生了關係,這樁婚事才是真正的板上釘釘。
她的心,也能真正的放下來。
周辭被艾達抱著,聞著她身上的香水味道,體內那股不尋常的感覺更加強烈,喉結不由自主的滾了滾。
「別胡鬧,再有下次,我會如實告知盧娜公主。」
他伸手抓住艾達的手,想要把她從自己懷裡拉開,卻被纏得更緊了。
「我沒胡鬧,我是認真的,」
艾達聞著專屬於周辭身上的味道,一邊將紅唇湊近吻了過去,一邊伸手摸索而下探去抓住男人的皮帶。
「周辭哥,讓我屬於你,好不好?」
因為動情,她的聲音越發嬌媚。
周辭察覺到艾達的動作,臉色一變,身上的肌肉也瞬間繃緊。
「艾達,你醉了!」
下一刻他直接起身,將艾達從自己的身上推開,冷冷的看著她。
「讓人送你回去,我會當今晚的事沒有發生過。」
說完這句話,周辭克制著體內的異樣,臉色冷沉的轉身朝外走去。
「別走,」
艾達見狀,神色慌亂了起來,再次撲過去從後面抱住了周辭的腰。
「周辭哥……你不能走……」
她放低了聲音,語氣中帶著幾分哭腔和委屈。
「我們已經要結婚了,為什麼不行?」
「你應該比我清楚,無論是盧娜公主還是王室,都不會允許的,」
周辭聲音暗啞,背對著艾達的臉上寫滿了陰沉和不耐煩。
「艾達,我們得遵守規矩,一切等結婚後再說。」
說話間,他低頭強硬的扯開了艾達抱著自己腰間的手,邁著長腿就要繼續離開。
「不行!!」
艾達直接上前幾步,攔在了周辭身前,看了眼他藥效發作的地方。
「我不要你走,我不准你走,」
她不等周辭回答,仰著泛著緋紅的美艷的臉,瞪著周辭。
「周辭哥,藥我自己也喝了,你要是就這樣走了,我就隨便找個人解決生理需求。」
周辭看著艾達明顯不正常的臉色,眉頭越皺越緊,眼神也越來越冷。
「要真是發生了那樣的事,你也有很大的責任,」
艾達有點害怕,微微側目避開了周辭的眸子,用帶著哭腔的聲音繼續道。
「祖母和母親,不會放過你的。」
軟的不行,只好來硬的了。
這是,在威脅他?
周辭的臉,像是籠罩了一層冰霜。
艾達莫名緊張了起來,緊緊咬著唇。
要是有的選,她也不會這樣。
然而在下一刻,周辭臉上的冰霜驟然慢慢融化開來,眼神逐漸柔和了下來。
「既然這樣,那我就不走了。」
見周辭的神色和態度軟和了下來,艾達心底這才鬆了口氣。
她上前兩步,伸手環住了他的脖頸,紅唇順著男人分明的喉結朝上吻去。
然後,是下巴。
再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周辭的確沒有再躲避,放在艾達身後的手直接朝著她的後脖頸,重重的敲了下去。
艾達的動作一頓。
緊接著身體一軟,暈了過去。
周辭察覺到自己鬆開手,任由艾達的身體倒在地上。
他則忍著發燙的身體,朝著包廂的衛生間走去,面色陰鬱無比。
就在這時,門被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