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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鍛鍊

2026-08-19 03:57:11 作者: 愛吃叉燒酥的瑾萱

  早上六點,

  沒睡滿三個小時的謝箏,因為生物鐘醒來,

  很煩,

  忍不住踢了戚檸一腳,

  不輕不重,戚檸哼哼唧唧翻了個身,拱的離她更近,

  習慣性伸手抱緊她。

  謝箏很生氣,把她的手拿開,「我們分房住。」

  說五個半小時,就真是五個半小時,一分鐘也沒少,

  身體很誠實,情緒很鬱悶。

  戚檸徹底清醒過來,她爬起身看著謝箏,抓住她的手,哄她,

  「我聽你的,下次都聽你的。」

  「不要分房住,我會睡不好。」

  她用腦袋蹭她,嗓音黏糊糊的。

  

  可她說不要的時候,她只會哄,壓根不會停,

  「那你跟我一起鍛鍊。」

  她就不信起這麼早,還鍛鍊,她晚上還會有那樣的精力。

  戚檸也很累,手很酸,眼睛都睜不開,「我不要。」

  「寶寶,再睡一會兒,就一小會兒。」

  「我還來姨媽了。」

  她閉著眼耍賴。

  謝箏氣笑了,「十分鐘,樓下看不到你人,今晚分房睡。」

  反正她睡不著,

  戚檸不顧她的控訴,也別想繼續睡。

  謝箏下樓倒了一杯牛奶,

  把雞蛋放進蒸蛋器里,

  用手機計時,

  差一秒,她都不要跟她一起睡,

  戚檸強撐著,在最後一分鐘,穿著睡衣,推開門。

  謝箏已經準備好了,把大門推開,

  冷風吹進來,戚檸瑟縮了一下腦袋,「好冷。」

  「把我給你買的睡衣穿上。」

  「可是昨晚都濕了。」

  謝箏靜靜看著她,

  戚檸自覺上樓把小恐龍睡衣穿上,腦袋上的那隻耳朵被揪的歪掉,

  看起來可愛又好笑。

  她圍著別墅跑步,

  戚檸就在後面穿著棉拖鞋,半死不活的跟著,活像套了一個恐龍睡衣的喪屍。

  謝箏跑完一圈,她才走了一百米。

  「你跑不跑?」

  戚檸閉著眼,臉頰在晨光里,像暈開的奶油,白的晃眼,沒說話。

  「你不跑,我今天自己開車去,你也不用來接我了。」

  獎池還在堆加。

  這次謝箏沒說分開,她用不跟她親近威脅她。

  戚檸瞬間清醒了,「你現在變壞了。」

  她跟在謝箏後面,慢悠悠跑了一圈,

  跑完後,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發呆。

  回到別墅是七點,

  吃完早餐是七點半。

  剛好出門。

  下午,戚檸工作的時候,直打瞌睡。

  簡歲已經提醒好幾次,「這個合作方下午要收到結果,不能再耽誤了。」

  「尾款也要打過去,您確認一下。」

  戚檸困的不行,手也很酸,一向最苦的咖啡,都搬出來喝兩口,

  苦的她五官都擰在一起。

  她天生就不是喝咖啡的命,

  太苦了。

  簡歲不知道,她們昨晚是不是做賊去了,

  就在此時,她收到底下前台來的消息,說周氏周總來了,要見戚總,

  這一堆文件超時,她可負不起責任,

  簡歲只能硬著頭皮跟戚檸說,「前台說周總要見您。」

  戚檸打了個哈欠,眼神都清明不少,「哪個周總?」

  簡歲,「周京羨。」

  她來幹什麼?


  戚檸不想見,可人都主動上門,再這樣顯得她小氣,

  「讓她上來。」

  話音剛落,

  周京羨已經闖入高層,一腳把總裁辦大門踹開,

  留下兩個腳印,

  她氣勢洶洶走進來,

  「你手上到底有談昭什麼把柄,值得她這樣為你賣命。」

  呦,急了。

  不是戚檸想的那樣,

  她身體反而放鬆下來,慵懶靠在椅子上。

  「我要換門,你記得出錢。」

  周京羨一身灰色西裝,矜貴漂亮,早就褪去早年打架不羈的那種氣質,多了幾分沉穩,「你說,我出。」

  戚檸點點頭,「嗯。」

  她簡直無語,「你要不要臉?你看不慣我,威脅她算什麼,你說還是不說?」

  戚檸只覺得好笑,「什麼也沒有。我沒給她布置任務,純粹感謝你,給你送一份禮物,喜歡嗎?」

  「卑鄙!小人!有病!」

  「你沒給她布置任務,她為什麼發瘋不要命,也要留在周氏?!」

  戚檸被她罵生氣了,「到底是誰有病?」

  「知道謝箏不喜歡你,你還上趕著倒貼!你沒病?!」

  周京羨氣笑了,「你不倒貼,你不倒貼,謝箏能跟你在一起!」

  「你又是什麼好貨色。」

  「你再敢威脅她,我不介意跟你作對,周氏已經不是五年前的周氏了。」

  兩人吵架引得樓層低的員工,紛紛探出脖頸觀望,被簡歲攔下。

  戚檸不屑,「你有這功夫還不如想想怎麼應對你父親。」

  周京羨脖子微揚,絲毫不在意,「一個員工而已,不至於讓我父親出面。」

  「這次只是警告。」

  「鑑於你前科累累,如果你對謝箏不好,

  「我隨時都會把她搶回來。」

  「搶?」

  「其一,謝箏不是物品。」

  「其二,你搶的走嗎?」

  戚檸眉眼裡儘是自信得意。

  周京羨對她不屑一顧。

  「我們在國外那五年要做什麼,早就做了,輪得到你?」

  「戚檸,我跟你不一樣,你純卑鄙無恥!

  「謝箏是我讓給你的。」

  如果她像戚檸一樣卑鄙無恥,

  在那樣的環境,謝箏為了活下去,只會妥協,

  而她學不會卑鄙逼迫,她只想讓謝箏健康快樂的活著。

  讓?

  戚檸不屑冷笑,她這說法真高尚,

  她不介意是不是卑鄙無恥,

  想要的,她就要去爭,就要去搶。

  「那又怎麼樣?」

  「她選的人,從始至終都是我。」

  話是這樣說,戚檸還是被刺到逆鱗,腦子裡開始想五年前的事。

  猶如根刺盤桓在心口,

  臉上沒了慵懶的笑意,取而代之的是低沉的冷意跟戾氣。

  「別再因為她找我的麻煩,我們錢貨兩訖,交易早就終止了。」

  「現在立刻滾出去。」

  周京羨邊走邊警告她,「你最好說到做到!」

  砰的一聲,

  總裁辦大門被她狠狠關上,窗邊漫無邊際的黑暗壓下來,

  似乎要下一場大雨,

  戚檸胸口微微起伏,

  拿起手機看著謝箏的定位,胸口無端鈍痛,

  連帶手腕也疼起來,

  上次做完理療後,不至於是鑽進骨縫的疼,依然很疼,

  說不上哪裡更疼,

  她靠在椅子上看著進來的簡歲,「剩下的,你用拓印好的簽字章印蓋章就行,我需要休息。」

  她躲進獨立衛生間,

  看著謝箏的坐標,還是忍不住給她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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