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202章 白頭

第202章 白頭

2026-08-19 03:57:18 作者: 愛吃叉燒酥的瑾萱

  小狗狗的勾引,有點太明顯了。

  竟然還打了領帶,

  謝箏揪住她的領帶,欺身而上,

  借著蕾絲鏤空的裙子,可以看見裡面的風光,

  戚檸呼吸微喘,「不應該讓我來?」

  她試圖掙扎,

  可是掙不過謝箏,她的腿部肌肉繃直,狠狠將戚檸的大腿壓住,

  戚檸還想用手反制,

  被謝箏抽出她脖頸的領帶,將她雙手捆住,抵在沙發上。

  戚檸氣的眼尾泛紅,

  「謝箏,我姨媽肯定沒走!」

  她又氣又掙扎,卻顯得無力。

  謝箏不在意,

  她低著頭,一隻手壓著戚檸的雙手,一隻手一顆顆解開她的扣子,

  先是西裝扣,再到西裝馬甲,

  一層層剝乾淨,

  戚檸氣的眼眶通紅,身體扭動著,卻怎麼也掙不脫。

  只能眼睜睜看著,謝箏解開她的襯衣扣子,

  手探進她的後背,

  將她最後的防線也扯下來。「你只需要躺著不好嗎?」

  「我可以身體力行告訴你,膩沒膩。」

  「還有,下次再陰陽我,你就打包滾出別墅。」

  

  冰冷的指尖,從鎖骨處往下滑,

  戚檸忍不住仰起頭,身體繃直,悶哼一聲,

  「小戚總,現在這麼敏感。」

  戚檸掙扎不動,根本推不開她,

  認命把臉別到一邊,不想看她搞她。

  氣的眼淚都滾下來了,

  意識到這一晚太欺負小狗了。

  謝箏鬆了手,「你還生氣?」

  「醫院的安排,我也沒辦法。暫時走不開。」

  「我這幾天密集排班,也是想,正月里可以多陪陪你。」

  謝箏嗓音軟下來。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掙脫的西裝領帶,一個翻身將謝箏壓在身下,

  大腿壓住謝箏的腿,但她沒有掙扎。

  她把袖箍解下來,笨拙卡在脖子上,

  語氣裡帶著祈求,

  「大半個月了,我忍的很辛苦,都要成和尚了。」

  「你讓我一次,我姨媽剛走,會不舒服……」

  謝箏冷冷拆穿,「走了有大半個月了吧。」

  小狗詭辯,「那我肚子不舒服,現在是排卵期。」

  謝箏閉了閉眼,

  只能選擇認命。

  誰讓她等了她一晚上……

  後來睡衣散落在地上,

  戚檸壓根忍不住,握著她的手,讓她幫她。

  她的手也沒停,

  嗡嗡的聲音在耳邊持續作響,燒的她渾身滾燙,

  她發現戚檸玩起來,簡直不要命,嘆為觀止。

  一切結束,一已經是下半夜了。

  兩人從樓下到臥室,累的睡著。

  正月初一,

  她們是被電話吵醒的,院子裡積了厚厚的雪。

  天光亮的晃眼,

  戚檸很煩躁,直接把手機關機了,




  「那些不知所謂的親戚。」

  上午十點,兩人都起床了。

  戚檸打開一衣帽櫃裡的衣服,全部都是新的。

  「你今年的新衣服。」

  謝箏想她真是有錢沒地花,哪有過年承包一年的新衣服的,她又不是小孩子。

  吃完中飯,

  外面還在下雪,

  謝箏有幾年沒見過雪了,

  想去雪地里玩,


  她想起有一年,學校考試的時候,是個下雪天,她跟同學打雪球,

  戚檸來接她回家,

  結果一個雪球砸在她臉上,

  她表情本就冷,算得上臭臉,把所有人都嚇的夠嗆,只有謝箏敢接近她,小心翼翼給她擦著臉上的水珠。

  她捏起一塊雪球,趁著戚檸轉身,砸在她的背上,

  她似乎是不敢置信,「你敢砸我!」

  謝箏臉上的笑停滯片刻,

  就看見戚檸拎著一把雪朝她揚過來,下一秒就風一吹就走了,

  謝箏穿著淺粉色羽絨服,站在雪地里笑,

  愛真的會讓人收起所有的尖銳。

  謝箏也捏了一個鬆散的雪團朝她砸過去,

  「謝箏,你幼不幼稚!」

  「你更幼稚!」

  像是謝箏單方面的玩鬧,甚至陰差陽錯把雪球砸在戚檸臉上,

  她閉了閉眼一臉無語,

  害怕她生氣,

  她趕緊哄她,「寶寶,我錯了。」

  這兩個字一出,戚檸的脾氣,瞬間如奶油般化開,她故作冷臉,眼底的笑意快要掩藏不住,

  「你再喊我一次。」

  謝箏覺得有點羞恥,不好意思再喊,見她還在生氣,她閉了閉眼,選擇認命,「寶寶。」

  聲音又輕又正經。

  謝箏卻覺得身上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有點肉麻。

  京市每年都有一場大雪,今年除夕恰好趕上了,

  傍晚之前,

  兩人坐在雪地里堆雪人,

  給雪人圍上紅色圍巾,做了眼睛,還有兩隻小恐龍睡衣的同款耳朵,

  丑萌丑萌的。

  謝箏在雪人旁邊寫了兩個字,戚檸。

  合影的時候,

  那個名字,恰好在照片裡,

  謝箏戴著毛茸茸的帽子,鼻尖凍的通紅,臉上都是笑意,

  另一張清秀的臉,沒戴任何裝飾,只是攬著謝箏,修長白皙的手指比了一個耶。

  兩人顏值匹配,看起來格外養眼。

  文案,「今歲年年,年年有你。」

  剛加戚檸好友的周京羨刻意挑撥,「年年是誰?」

  戚檸回復,「眼紅怪!」

  又是一輪祝99回復。

  傍晚的時候,

  戚檸買了好幾種仙女棒,有大有小。

  市內不是規定場所,不能放禮花。

  小的謝箏敢玩,

  大的啾的一聲衝出去,她會害怕。

  謝箏為什麼會怕這個?

  想明白的戚檸心臟一疼,她在國外的時候,見證那些,這麼近距離的聲響,她肯定會害怕。

  戚檸把那些丟到一邊,跟謝箏玩小小的仙女棒,

  在黑暗中畫出一個個小愛心。

  在那一瞬間拍照。

  謝箏喜歡玩,以後她們可以有好多個這樣的瞬間。

  仙女棒放完之後,兩人玩累了,

  就裹著厚厚的羽絨服坐在風雪裡,

  白雪皚皚,跟元旦那天的大雪一樣,仿佛被風吹的回溯,

  要是真的可以逆轉時間,

  帶著記憶重來一次,她一定會珍惜八年前的謝箏,

  她們生生錯過了八年。

  大雪漸漸覆蓋在腦袋上,白皚皚的一片,兩人相視一眼,

  全然都是笑意,

  她輕輕拂去她腦袋肩上的雪,看著她明亮的眼睛裡倒映著,自己滿頭白雪的模樣,

  今朝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頭。

  夜風急驟,怕風雪太厲,她會凍著,戚檸催她進屋。

  也是同年正月,

  明霜在群里吐槽她新發的朋友圈,

  戚檸猶豫再三打出幾個字,

  「如果要求婚,需要怎麼準備?」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