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硯修還在期待這個獎勵,剛洗完澡,不過十五分鐘。
想跟伴侶好好黏糊一下,一出來,就看到床上窩著一熟睡的青年。
趙硯修起初還以為是這小子覺得他太粘人,故意在床上裝睡。
所以他爬上床,躺在了旁邊,用手戳了戳對方軟乎乎的臉。
許星躍的皮膚很好,臉頰的肉摸起來很舒服。
趙硯修側身躺在一旁,不由微微低笑,又伸手戳了戳對方。
許星躍覺得被吵到了,「唔」的一聲,然後很自覺的鑽進了男人懷中,手腳並用把對方當成了抱枕,找了個舒服的睡姿。
趙硯修哭笑不得,他就是洗澡加吹頭髮,十五分鐘的短短時間,許星躍就在床上呼呼大睡了。
有時他就挺費解許星躍,怎麼可以做到經常動不動就喜歡睡覺。
就像日常上課一樣,明明早晨剛起來,還運動了,去學校的路上也很精神。
但一上課,又變得昏昏欲睡,乾脆趴在桌上又睡。
當放學鈴聲一響,人又變得很精神,完全沒一點打瞌睡的感覺。
今天不過是出城堡外邊玩了一下,回來又睡著了。
趙硯修看著緊緊抱住自己的青年,嘴角上揚,眼神說不出的溫柔。
趙硯修親了親他的嘴唇,又親著他眼睛,順著脖子到鎖骨,輕輕的啃咬。
許星躍本來就是剛睡著,被這一頓操作,迷迷糊糊也醒了一半。
他幽怨的語氣,「睡會兒,別鬧。」
趙硯修低沉的聲音,「我要的獎勵呢,你沒給我。」
話說到這份上,許星躍的瞌睡蟲又散了一些,不是,這小子來真的?
上次霍霍他喉嚨,有心理陰影了,那是一點都不把他當人來看,兇猛得他眼淚都掉了。
「換一個獎勵,換一個,我肯定答應。」許星躍訕訕一笑,本來還挺困,完全清醒了。
趙硯修看他,親昵的輕啄著許星躍的唇,溫熱的呼吸灑在彼此臉上。
他「嗯」了一聲,「可以,那換成我們的洞房花燭。」
許星躍瞪大眼,連連拒絕,就那尺寸,他真的害怕啊。
「不行不行不行,我會死的,真的。」
趙硯修不滿,輕咬青年的下巴,明明平靜得不像話的眸子,卻讓人看出了幾分委屈。
「這裡不行,那裡也不行,你就是不想給我獎勵。」他淡淡的語氣。
許星躍內心咆哮,青天大老爺啊,他那是不想給嗎?
「唔,我,這個,我,你……」他磕磕巴巴,憋紅了臉,「再換一個。」
趙硯修直勾勾的看他,不回答,就靜靜的盯著。
許星躍也不抱著趙硯修了,生氣捶了他一下,「別這樣看我,別跟我裝可憐,你那是不合理的要求。」
趙硯修將青年拉入懷中,「我們是伴侶。」
說完,許星躍還沒說話呢,趙硯修就已經將他的衣裳掀開,露出了勁瘦的腰以及線條好看的腹肌。
許星躍都沒反應過來,趙硯修就吻著他的肚皮,他臉一紅,想阻止的。
但這傢伙就跟帶了電一樣,可以瞬間讓他沒了力氣。
下午,太陽正是最烈的時候,窗簾沒關,陽光灑在地面。
屋裡有恆溫空調,哪怕陽光很烈,都不會讓人覺得熱。
許星躍半靠在床頭,臉頰泛紅甚至耳尖也燙得不像話,關節處都泛著些粉粉的紅。
讓人看了頗有種嬌艷欲滴的錯覺,他已經在強忍著,但還是忍不住發出細微的聲音。
指縫處是趙硯修的頭髮,許星躍抓得泛白,他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
向來比較冷淡的他,一次一次被趙硯修勾起身軀最原始的慾火。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許星躍渾身沒了力氣。
趙硯修又順著他的肚皮,一點一點的吻上來,宛如野獸在輕輕的觸碰喜愛的糕點。
趙硯修喜歡聽許星躍壓制的聲音,喜歡他呼吸的急促,喜歡他抓緊自己。
直到他再次輕啄青年的唇,結果被躲開了。
許星躍羞惱,有氣無力的說:「沒刷牙之前,不許親我的嘴,髒。」
趙硯修低笑,不顧對方反對,強行的再次吻住這個唇。
懷中人早就沒了力氣,哪怕掙扎,但一點用處都沒有。
許星躍麻了,太子爺比誰都潔癖,他一直都知道,但現在居然可以為他做到這一步。
他羞惱這小子這樣做,但內心卻泛起一股形容不出的欣喜。
似乎……他越來越喜歡趙硯修這樣的為所欲為。
「該獎勵我了。」趙硯修呼吸急促,眼眸都是對懷中人的占有欲,眼神充滿著侵略的野性。
許星躍完全拒絕不了,他已經被親迷糊了,剛剛又被趙硯修一頓操作,腦子有些遲鈍……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許星躍渾身被趙硯修折騰出不少汗,最後困得不行,迷迷糊糊睡著了過去。
等醒來已經是下午六點半,許星躍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拉著趙硯修起床刷牙。
為啥要刷牙,十八禁,不可言說,只能意會。
趙硯修似笑非笑的看著許星躍粗魯的刷牙,依舊清冷的聲音,「今天嗓子疼嗎?」
許星躍刷牙的手頓住片刻,隨後瞪過去一眼。
明明趙硯修看著還是這淡定人機樣,但他就是覺得對方在笑他,笑得很大聲那種。
「疼,疼死了!」許星躍負氣。
趙硯修已經漱口好,將嘴裡的泡泡給沖洗乾淨,就連洗臉的動作,都優雅貴氣得不像話。
他弄好自己的,就繞到青年身後,摟著這精瘦的腰,下巴頂在許星躍的肩上。
「我不疼。」趙硯修嘴角上揚,貼著他的耳朵說話,「你確定還疼?我已經很收斂了。」
許星躍眼睜睜的看到鏡子裡的自己,臉頰瞬間透紅。
他狠狠的「呸」出一口泡泡,粗魯漱口,瞪了一眼看似嘲笑自己的趙硯修。
「你這叫收斂嗎?老子沒見過是這樣收斂的。」
許星躍搞不懂這小子為什麼總喜歡跟他貼貼,明明都整天待一塊了,還總愛折騰人。
趙硯修今天身心得到了巨大滿足,眉眼含著隱隱的笑意。
他蹭了蹭青年頸窩,開啟日常表白,低沉有磁性的聲音,帶著說不出的蠱惑感。
「我愛你。」
正在洗臉的許星躍說了三個字,「我知道。」
趙硯修不滿,咬了一口青年耳垂,「重新回答。」
許星躍無奈,耐著性子,道:「我也愛你,愛你一輩子,愛你一萬年,對你愛愛愛不完,放手,老子要去換衣服下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