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
白雪柔眼睜睜的看著親爹吳為,親自和皮勇就十多輛嫁妝保管的事情,去交涉了。
她捂著臉嗚嗚的哭了起來。
/(ㄒoㄒ)/~~
這個該死的親爹後媽,
不但把自己再次送進了皮勇的魔窟里,還把這麼多嫁妝給了皮勇,這不是增加皮勇的勢力嗎?
而慕時秋則是托著大肚子,緩緩的走回了小院。
躺在院中的躺椅上,迎著細碎的陽光,在臉上搭上手絹兒,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她在盤算著這一天發生的事情。
有一件事情,她不明白:
為什麼,
吳為不認白雪柔這個女兒?
不認女兒後,為什麼吳為還將這麼多嫁妝送給皮勇?
想不通。
想不通,
後來,她就不去想了,
她慢慢的睡了過去。
牆頂上趴著露出一張臉的齊翠翠,
她看著看著漂亮的慕時秋,然後下巴杵著牆頭給睡著了。
O(∩_∩)O
直到傍晚,
夕陽西下的時候,
周驍烈回來了,
嘎吱一聲推開了門,
下巴戳著牆頭睡著的齊翠翠,被開門聲驚醒了,還驚得一個激靈,
她顯些從牆頭一頭栽下來,
她嚇了一大跳,整個人連同梯子都晃了又晃,
多虧她雙手死命的扒住牆頭,腳勾著梯子,才沒有從牆頭上栽下來。
╮(╯▽╰)╭
周驍烈聽著動表我,只是淡淡的瞟了眼牆頭的方向,然後,繼續提著手中的東西,淡定的朝著媳婦兒走去。
聽著熟悉的推門聲,慕時秋醒了,
她指尖,微微勾開了蓋在臉上的手絹兒,一眼惺忪的看著周驍烈。
她的肚子現在更大了,大的得像小山包似的,比鍋蓋大多了。
「媳婦兒。」
周驍烈上前,緊走幾步,放下了手中的布袋子。
然後,
他來到了慕時秋跟前,他只看了眼,小臉紅撲撲的慕時秋,
一雙水眸氤氳的狠,霧蒙蒙的,像隔著一層細細的水煙細霧。
他喉結滾動,餘光又掃了眼扒著牆頭的齊翠翠,嘆了口氣。
伸出雙臂,
他一把撈起椅子上的慕時秋,
然後抱著人,就大步流星的朝著屋裡走去。
直接把慕時秋抱到了臥室的大床上,
把人輕輕放下,他狠狠的啄了口她紅潤潤的小嘴,還有一雙朦朧似霧,還沒有睡太醒的眼睛,吻得她的睫毛都顫了又顫。
她雙手抵在他的胸前,
她喘了口氣,感覺嘴唇有點腫,還有點脹,她嗔瞪了他一眼:
「快說說,他們把東西藏哪兒去了?」
「藏到了旁邊的林子裡。」
「……」慕時秋一雙狡黠的眸子閃了閃。
這不是她以前搗騰貨貨的大本營嗎?
她不由興奮的搓了搓雙手。
ヾ(o◕∀◕)ノヾ
「沒想到白雪柔親爹這麼給力,給了這麼多嫁妝。」慕時秋不由羨慕起來。
周驍烈想了想:「我給你一份。」
說著,他掏出了上次執行任務獎勵的五百塊,塞進了慕時秋手裡。
慕時秋笑了笑,推託了一下:
「你的不都是我的?你不拿一點兒吧。」
周驍烈趕緊搖頭:
「我花不著錢。」
他還是按了按她的手,不能說要,因為這是媳婦考驗他呢。
以後,媳婦兒喜歡錢,他賺就是了。
(⊙v⊙)
慕時秋把錢塞進口袋裡,按著他的大手道:
「知道了。」
周驍烈又道:
「吳為和魯清月住進招待所了。」
「行,我知道了,晚上能安排溫雋接個電話嗎?」
「可以,我現在就去給村長叔說一聲。」周驍烈似乎是想到了一個問題。
「好。」
待周驍烈打完電話回來,就開始做飯。
他做了一個本地的特色主食——羊腸面,
正好,
傅廷南弄了一點羊腸,他請教了方法,決定回來給媳婦兒做著嘗嘗。
剛才,
他提回來的布袋子裡就放著處理好的羊腸,
是傅廷南替他處理好的。
聽傅廷南說是先把羊腸管洗乾淨,
主要是洗淨腸管里的髒物,
但不能洗掉腸壁上的鮮嫩嫩白淨淨的油脂。
那是湯鮮的關鍵。
然後撐開羊腸,
在羊腸里灌入蔥,花椒,姜、鹽,還有糊狀豆麵粉等等這些混合佐料,然後,讓腸管徹底膨脹起來,鼓起來,就像真的麵條一樣。
再把塞了佐料的羊腸兩端埠,用繩子紮緊。
然後一根根的下鍋進行煮製,
待煮熟了,
在羊腸湯內,加上煮熟的一些蔬菜,主要有胡蘿蔔,還有白蘿蔔等。
等徹底做好了,周驍烈先給慕時秋盛了一碗羊腸湯出來,放在她面前,
熱氣騰騰的,
釋放著羊腸湯的鮮香,
還有小蔥花的鮮香。
慕時秋拿起勺子,舀了一口湯,細細的喝了起來。
真香。
就在慕時秋想一口一口嘬掉羊腸面的時候,
這時,
周驍烈盛著另一碗羊腸面端上來,坐在她對面,伸手阻止了下慕時秋嘬羊腸面的衝動道:
「媳婦兒,等等。」
然後,
他站起來,直接找來廚房的剪刀,
然後把碗裡的羊腸,剪成一小段,一小段的模樣。
他收起剪刀,道:
「喝一口熱湯,吃一段羊腸面,這是本地人的吃法,你試試?」
慕時秋點點頭:
「我試試。」
她又喝了一口湯,然後用筷子夾起一小截兒羊腸面,放進嘴裡咀嚼,
就發現羊腸面已經非常好吃了,筋透,鮮香的油汁,一下子爆滿了口腔。
這樣,
慕時秋和周驍烈一口湯,一段羊腸面吃得非常爽爆,
最後,
周驍烈又給慕時秋下了一碗自製的手擀麵,
之前,
他就擀好了,還掛在了窗子外面,然後麵條給凍住了,
待媳婦兒吃了羊腸面,他開窗子取進麵條,再把窗子關上,開始給慕時秋煮麵條。
再打了梢子,
然後一勺梢子澆在真正的熟麵條上,一陣香氣又撲過來。
扒在牆頭上的齊翠翠已經不知道流了第幾遍哈喇子了,這兩口子真敗家,一天天的就知道吃好吃的。
月光鋪滿窗子的時候,
窗下的蛐蛐叫得更歡,
這時,
周驍烈推開了院門,又重新鎖上,然後扶著慕時秋朝著團部走去。
他和慕時秋要問問溫雋,
為什麼,吳為不承認白雪柔是他的女兒?
既然不承認,為什麼還要給一堆嫁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