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錚抱著人都捨不得放手,這麼好的媳婦兒,咋就讓他娶上了。心裡不踏實,總是有一種患得患失的感覺。
「入什麼贅,我脫離葉家還來不及,你還上趕著。你腦子裡進水了吧?」
她都恨不得跟葉家那些人劃清界限,要不然大半夜跑這裡搞破壞,她又不是閒得慌。
「我這不是心裡不安,家裡的銀子都是你掙的,我就怕以後年老色衰,你不要我了。你要是娶了我,那你以後都要對我負責,遇到了比我長得俊的,你也不能拋棄我這個糟糠夫!」
賀錚拉著葉珠的胳膊,語氣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眼神都是眉眼含春。
「你哪裡學得這勾欄做派?」
葉珠有些好笑,這個時代的男人不都不願意做上門女婿,這個怎麼跟別人不一樣?
「跟賭坊劉三爺他的那個相好香兒學的,我看劉三爺挺吃這套的。」
賀錚發現只要香兒這樣式兒說話,劉三爺就沒不答應的。
「放心吧,只要你好好聽話,我怎麼捨得不要你。」
這麼好看又聽話的男人,她也捨不得呀。
烏鴉哥「………………」
這兩個人膩歪起來還真不拿它當個人!雖然它不是人,但是這兩個人真的狗。
等到五畝地全都被大野豬拱的不像樣,裡面的種子也都刨出來。葉珠這才心滿意足的回家去睡覺。
還留了幾隻鳥在這裡監視著。只等到老菸袋鍋子發現這邊的事情,然後讓鳥兒快速飛回來給她匯報。
隔天天剛亮,葉鐵牛便想著叫醒閨女,一起去山上採藥。
他們現在在家裡沒吃的,總要多采些草藥去換銀子保障以後的生活。
葉珠睜開眼打了個哈欠。
「爹,咱們今天不去采草藥。我昨天夜裡夢到我太奶了,她說今天不讓咱們上山。還有我這眼皮子一直跳,總感覺家裡要發生什麼事兒。」
「你太奶跟你說的?那行,咱們今天就不去。」
葉鐵牛現在最聽的就是閨女的話,閨女說不去那就不去,轉身回了自己床上又躺了下去。
剛睡著沒一會兒,就聽見院子裡傳來馮金梅罵罵咧咧的聲音。
無外乎就是讓兒媳婦起來做飯,宋晚娘睜開眼思索了一會兒,又翻了個身閉上眼繼續睡。
現在她也想開了,反正又不讓她們一大家子吃,誰愛做誰做,反正她不做。她不是那等惡毒女人!
這時一隻小麻雀飛到了葉珠窗戶前來報告,已經有一大群人朝著她們家來啦。
還沒等馮金梅指天罵地把兒媳婦叫出來,自家大門卻是被人給踹開了。
老菸袋鍋子穿著棉布衫,滿是胡茬的臉上陰雲密布,帶著七八個壯年手裡拿著鋤頭,鐵鍬,木棍就這麼橫衝直撞闖了進來。
「葉老頭,你給我趕緊滾出來。使壞使到我頭上來了!也不睜大你那一雙狗眼,看看我可是你能任意欺負的。」
馮金梅被突然衝進來這群人嚇了一跳,別看她平時在家裡蠻橫,動不動就撒潑打滾,可真對上比她厲害的,那是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鍋子,你帶這麼多人來俺家,這是什麼事?」
「別跟我廢話,把你家老頭子給我叫出來,今天這事兒,他要是不給我個交代。我今天就把你們家全給砸了!」
說完還踢了一腳地上的破木盆,木盆撞在牆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馮金梅嚇的一哆嗦,心裡撲通撲通的跳。
「老頭子別睡了,你快出來呀,家裡出大事了!」
葉滿倉聽到外面老菸袋鍋子的那些話,心下一緊,找了一件耗子咬的不算太狠的衣服,就這樣套在身上急急忙忙從屋子裡走了出來。
也不知道這耗子犯什麼邪,天天盯著他們家的衣服咬,還咬的很均勻,一柜子愣是沒一件能出門見人的衣服。
「鍋子兄弟啥事兒啊?咱們好好說,那銀子我昨天不是已經還上,字條也撕了,咱們已經兩清你這是幹嘛?」
「清個屁,你把給我的那五畝田地全都糟蹋的不像樣,裡面種的玉米種子全都被挖了出來。昨天可是說好了的都歸我,你現在又弄這一出,我倒想知道你存的什麼心!」
「什麼!全都刨了出來,不可能!我壓根就沒去過地里,是不是有什麼誤會?絕對不是我乾的!」
葉滿倉臉色蒼白,給了老菸袋鍋子的地,借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再把裡面的玉米種子給刨出來。
一家人聽到外面有吵鬧聲,都從屋子裡跑了出來,葉珠跑得是最快的。
今天不管咋說,這個家一定是要分的!
「你若不承認,就跟我去地里看一看,我還能拿這種事誆騙你不成。為什麼就獨獨你賣給我的五畝地被糟蹋了!」
葉滿倉被兩個大漢架起來朝地里走去,不少村民看到葉家又鬧起來,都紛紛跑出來看熱鬧。
一大群人呼呼啦啦的朝食都顧不得吃,全跟在後面準備看熱鬧。
「你們這是幹嘛?放開我家老頭子!老大,你是死人嗎?你就這樣看著你爹被帶走!」
馮金梅跟在後面,鬼哭狼嚎的喊。
眾人來到地頭,只見昨天還整整齊齊的五畝地,現在已經被糟蹋的不成樣子。很顯然裡面的玉米種子早就被挖了出來,零零星星的還有鳥兒在地里刨著種子吃。
「這,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不是我乾的,鍋子兄弟,這真不是我們家人幹的!」
葉滿倉一屁股坐在地上,這怎麼一夜之間就變成了這個樣子,還只有他們家賣的這五畝地,他也不知道誰幹的呀!
「你說不是就不是了。真當我是個傻子好糊弄。昨天你賣給我,今天就出事。還能是誰!要麼你們家現在就把這五畝地再給我種上,要麼就賠我一千斤的糧食,你自己看著辦!」
老菸袋鍋子從不干虧本買賣。
「天爺呀,這日子沒法過了,家裡的糧食昨天都已經賣了把銀子還了你。我們家現在剩的那一點糧食連吃都不夠。你這是要讓我們一家去死啊!」
馮金梅一屁股坐在地頭上,就開始嚎啕大哭。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不少人都好奇這葉家的地怎麼就賣給了老菸袋鍋子家。
「胖丫,你家這是咋了?你家的地咋成了鍋子家的?」
村裡有名的大喇叭張二嫂子湊到胖丫跟前,還塞給她手裡一小把的瓜子。她朝食都沒煮,就是想來看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