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一濤也緊緊拉著宋妙的手道謝。
「是啊妙妙,我得謝謝你,我昨天可真是進退兩難,幸虧有你們解圍。」
宋妙笑著讓兩人進屋,拿了瓜子招待客人。
「客氣啥,就咱們這關係,我看見了能不管嗎,你也別怕,只要自己能立住就行。」
馬一濤微微一笑。
「你說的沒錯,我還是得自己立得住,以後人家怎麼對我我就怎麼對人,我這才剛嫁進來,日子還長著呢,慢慢處唄!」
嘴裡說著軟話,可眼神卻不是那麼回事,顯然郭翠花的行為被她記在了心裡。
李建國看到後,輕輕握住馬一濤的手,給她無聲的支持。
正巧這時大虎小虎帶著三隻貓崽進來,圍著宋妙蹭來蹭去要吃的,正好被兩人看了去。
「呀,妙妙,這是你養的貓嗎,真可愛!早就聽你說了到現在才見著,都這麼大了!」
馬一濤伸手出來,大虎立刻不怕生的湊過去,給她稀罕的不行。
其實這五隻貓已經看不出誰是大貓了,體格子差不多,看外表都是身形矯健的成年貓。
三人一邊說話一邊逗貓,過了會兒小兩口便依依不捨的告辭了,說是還要去找趙良東一趟。
臨走時馬一濤還不忘放下半斤水果糖和一包點心。
「以後咱們就住在一個村里了,說話的時候多著呢!」
宋妙把人送走,第一件事就是從空間裡拿只兔子出來,切下自己不愛吃的那部分肉,放鍋里清水煮。
五隻貓見到後,更是寸步不離的跟著她,生怕一個錯眼沒盯住,自己會少吃幾口。
村里人以為李建國結婚這事到此結束了,沒想到幾天後又有消息傳出來。
是馬一濤自己跟乘涼的老太太們說的,她公爹,也就是李大強,把家裡的經濟大權交到了她手上。
讓她張羅著給李建黨娶媳婦,所以她想請大娘嬸子們幫著給看看,有沒有適合李建黨的姑娘。
因為經濟大權的事,郭翠花這些天沒少鬧,甚至絕食都用上了,只可惜沒人搭理她。
「我這才剛進門,婆婆還好好的呢,正常也輪不上我管家,可我公公非得讓我管,真是左右為難!」
馬一濤一副不知道怎麼辦好的樣子,引得村里嬸子們上前安慰。
「孩子你別怕,就那娘們,才不會捨得真把自己餓死呢,還絕食,要我說不吃正好,還省糧食了!」
趙成媽幸災樂禍,希望郭翠花多絕食一段時間,最好直接餓死才好。
「該!讓她郭翠花平日裡張狂!我跟你說婆媳關係,那就是東風壓倒西風,你要是壓不住她,以後可等著吧,得讓她欺負死!」
一個曾被郭翠花顯擺過的嬸子啐了一口,滿臉痛快。
「多少新媳婦想管家都沒機會呢,你可得好好管著,給你婆婆看看,也給外人看著點,可不能丟人嘍!」
「建國建黨從小就沒少受磋磨,你可得立住嘍!」
馬一濤被嬸子們「安慰」了一通,之後才假裝堅強的應下。
「我一定好好好管著家裡,不讓我公公失望,嬸子們,我要是有什麼不懂的過去請教,還得勞煩你們指點我!」
大家樂得看李家的笑話,自然應下,讓她有事儘管過來。
馬一濤這才心滿意足的離開,回家幹活去了。
幾個老娘們對視一眼,都是人精,還有什麼看不明白的。
「要說李大強這回可真夠狠的,直接把錢匣子給了兒媳婦,這不是打郭翠花的臉嗎?」
「就是打那也是她自找的!」
趙成媽磕了磕鞋底的泥,同樣壓低聲音。
「你們是沒見婚禮上她那副德行,非要新媳婦磕頭,那就是故意給下馬威呢,想抖婆婆的威風結果沒抖明白,現在這樣,那不就是活該!」
「可不嘛,這新媳婦還在公社有工作,自己掙錢不靠家裡,腰杆子硬著呢!」
也有人略帶同情的幫著說話。
「再怎麼說也是多年的夫妻了,這麼弄,郭翠花在家還咋抬頭……」
話沒說完就被旁人打斷。
「你可拉倒吧!她郭翠花欺負兩個孩子時咋不想想今天?
建國多好的孩子,當年餓得跟豆芽菜似的,冬天差點沒凍死,現在想起來是夫妻了?啥都晚了!」
輿論幾乎是一邊倒地看郭翠花的笑話。
她平日喜歡掐尖要強,跟誰都想比一比。
比得過就瞧不起人家,比不過就說酸話,如今牆倒眾人推,連個替她真心說句話的都難找。
大多數人都想看熱鬧,自然願意幫著新媳婦,可以說馬一濤憑藉這件事,以極快的速度站穩腳跟。
至於絕食的郭翠花,那是真的絕食了兩天。
她躺在炕上哼哼唧唧,指望男人和繼子能服個軟,自己才好有台階下。
可李大強這次是鐵了心要煞她的威風,不僅沒理會,還不讓馬一濤給端飯過去,愛吃不吃。
吃就出來,不吃就餓著。
馬一濤受到宋妙的啟發,每次都把飯菜端進去,在郭翠花炕邊上轉悠一圈。
嘴上還不忘貼心的哄幾句。
「媽,快起來吃飯了,你看我今天燉的小雞,還放了榛蘑,味道不是一般鮮……唉!你真不起來吃啊,那我可端出去了。」
說完不給郭翠花挽留的機會,直接端著就走,獨留一屋子香味,讓本就餓到前胸貼後背的她饞的不行。
心裡更是對幾人恨的要死!
到了第三天晚上,郭翠花實在扛不住,灰溜溜地自己爬起來。
結果就發現裝糧食的柜子被一把鋥亮的新鎖鎖著,她就是想自己做都沒門。
郭翠花想找點剩飯出來吃,可她找了半天,連個渣子都沒有。
本想偷偷吃點沒人知道,面子上也能好過點。
可現在來看,只能等明天他們做飯時自己跟著起來,絕食兩天罪都白遭了。
當著所有人的面,她的面子被徹徹底底被放在地上踩!
讓自己以後在家想硬氣都硬不起來一點。
太惡毒了,真是太惡毒了!
不過郭翠花一點不覺得這件事自己有什麼錯,她覺得全都怪別人。
尤其婚禮上幫著馬一濤說話的趙良東和宋妙,第一個被她恨上了。
要不是這倆人摻和,她必定能在新媳婦剛進門給她個下馬威!
趙良東也就算了,那是大隊長的兒子,可能真是為了大隊榮譽才那麼說的。
可宋妙算什麼玩意兒?
打從知道馬一濤也在公社團委上班後,她就一直懷疑是宋妙介紹這倆人認識的。
也不知道到底存了什麼惡毒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