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下鋸掉碩大的鐵鎖,打開牢門,一股腐朽的氣味撲面而來。
山洞裡黑漆漆的,南宮嫵拿出一個手電筒,一邊照著一邊往裡面走。
走了約半刻鐘,山洞裡出現了兩個分岔口,她選左邊那一條走進去。
但走了沒一會就走到頭了,見這裡有幾間牢房,看樣子這裡也是關押過人,但現在一個人都沒有。
南宮嫵只好折返回來,往右邊的路走,加快了腳步。
這次走了約五百多米,又遇到分叉口。
這一次她又選左邊的山洞走。
山洞裡很安靜,只有她腳步發出輕微的聲音。
「誰?」忽然有聲音從山洞那一頭傳過來。
南宮嫵抬眼看去,見有微弱的燈光。
聽聲音,應該是守在這裡的士兵,她一把手槍立即出現在手裡。
見她沒有回話,那邊的人起了警惕,也往這邊走來。
「是誰?」
「是我。」南宮嫵回答,迎上那些人。
是三個人,提著一個燈籠,身上都穿著士兵的服飾。
看到她那張陌生的臉,三個士兵都面色一變,「你是何人……」
南宮嫵舉槍,手指連連扣動三次扳機,那三個人都眉心中彈,都沒來得及慘叫一聲,就全倒下了。
收拾了這三個人,南宮嫵加快腳步往裡面跑。
既然這裡有守兵,說明那裡面關著人。
果然,這裡有很多個牢房,用鐵柵欄隔開。
「父親,你在哪裡?我來救你了。」南宮嫵喊了一聲。
聽到她的聲音,被關在這裡的幾十個人都爬起來,衝到柵欄前。
「姑娘,你是來救我們的嗎?」
「霍靖,你們誰是霍靖?」南宮嫵一邊問,一邊從一個個牢房走過。
被關的人面面相覷,沒有一個回答。
「姑娘,你所說的霍靖,不會就是護國長公主的駙馬、後來又繼承鎮遠王的那個霍靖吧?」有人提出疑問。
「是的,就是他,他被抓到這裡來了,你們有沒有見過他?」南宮嫵問道。
「沒有!」牢房裡的人都搖頭。
「姑娘,既然你進到這裡來了,就救救我們吧!」牢里的人向她求救。
「我原本是一個商人,因為不願意與南宮洵同流合污,才被他關到這裡來的。」
「還有我們,都是得罪了南宮洵,才被他抓來的。」
「不好意思,我今晚怕是幫不了你們。」南宮嫵把外面的情況告訴他們:
「這個地方叫做清風寨,外面有南宮洵養的兩萬私兵,如果把你們放出去了,我一個人保護不了你們這麼多的人,可能會遭到他們的毒手。
但請你們放心,我既然已經知道這裡的情況,不會坐視不管的,等過幾日,會有官兵來剿匪的,到時候你們就能出去了。」
「姑娘,你在找霍靖,不會就是他的女兒汝寧郡主、南宮嫵吧?」有人猜出她的身份。
南宮嫵沒有說話,也沒有時間再待在這裡,按著原路返回,經過那三具屍體時,拔出匕首挖出子彈,彈殼也沒忘了收。
出了那條岔道後,就順著右邊的那條洞道尋去。
從她進來這個山洞,已經過去一刻多鐘,外面應該有巡邏兵巡邏過來了,希望北辰晏跟他們打的時候,不要弄出太大的動靜。
這一次,她走了好遠,山洞裡的路開始下坡,濕氣很重。
這時,耳邊又隱隱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
有人,那就是這裡面有關押的人,她腳步加快,幾乎是跑起來。
但她的腳步聲也引起了這裡面人的注意,舉著火把來查看情況。
「是誰?」
「是我!」南宮嫵聲音冷冷的。
可能是聽到她的聲音不對勁,又出來幾個人。
「你是誰?誰讓你進來的?」
南宮嫵這一次沒有急著開槍,走到那些人面前,見約有十個人。
「你們去,把霍靖給我提出來,會主要帶他走。」
「會主要帶走霍靖?」一個士兵疑惑打量著她,「會主今早剛走,至少要明日晚上才能回來,怎麼突然要人?」
南宮嫵一聽他的話,知道父親就是被關在這裡,「少廢話,立即把人給我提出來。」
「既然你是會主派來的,那就拿出令牌讓我們看看。」一個士兵大刀指著她。
「好。」南宮嫵舉槍,連連扣動扳機。
這裡面有武功高強的人,在她舉起槍的那一刻,發現不對勁就朝她射出暗箭。
南宮嫵意念一動,一塊盾牌出現擋下暗箭。
這個山洞不大,離得又近,這些士兵根本躲無可躲,都被她擊斃了。
她快速換上一個子彈夾,一手拿槍一手拿著盾牌,一點點往裡走。
前面出現一個拐彎,她也小心起來,剛走到拐彎處,凌厲的破空之聲襲來。
南宮嫵左手的盾牌往上一擋,右手也同時開槍。
「砰!」一把刀劈到盾牌上,火星四濺。
南宮嫵只覺手臂一麻,震得後退兩步。
她剛才的那一槍沒打中,凌烈的殺氣又撲來。
南宮嫵知道這是遇到高手了,只得就地一滾躲開,再次扣動扳機。
連射出五槍,「砰!」重重的身軀倒下。
南宮嫵一個鯉魚打挺站起來,對著倒在地上的人腦袋又補了兩槍。
「該死的。」
確定沒有活的士兵後,她才打量這裡面,發現這裡是一個很大的地下水牢。
她緩步走近柵欄前,見水牢裡面關著三個人,聽到動靜,有兩個人抬頭看過來。
「父親!」
那兩個人只是看她,沒有回答。
「霍靖,誰是霍靖?」她又問。
離她最近的一個人,終於知道她是來劫牢的,立即對她大喊道:「姑娘,你快走……」
他話未說完,四面的石牆上射出無數支箭雨。
「嗖嗖嗖……」
南宮嫵早有防備,手舉著盾牌快速退到一面石牆上。
這樣她就避開了三面牆上的暗箭,只要擋下對面射來的暗箭就可以了。
過了好一會,暴雨般的箭矢才停了下來。
那射下來的暗箭,在地面上都堆起兩尺來高了。
如果她沒有空間,沒有隨時可以拿出來抵擋的東西,真會被射死在這裡面。
她用手槍崩了牢房門上的鎖,「父親,我來救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