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97章 互相癲癲的一章

第97章 互相癲癲的一章

2026-08-22 01:57:12 作者: 文元黨

  四皇子回去得到了什麼『待遇』,祁元祚不知道。

  只是第二天上學,南學堂多出了一間教室。

  四個皇子,一個公主,全部塞這裡了。

  按理公主不能與皇子一起上課,但是齊帝一心想省事,麗妃是個開明的母妃,知道女兒能與皇子接受同樣的教育有多難得,不會主動提出異議。

  麗妃開了先例,其他的嬪妃妄想著以後自己有了孩子也能得到同樣的待遇,也不會主動給皇帝上眼藥。

  就這樣大公主與四位皇子坐在了同一間教室。

  課歇的空隙,大公主下了板凳,噠噠跑向隔壁。

  三四五六皇子,紛紛瞥以餘光。

  這位公主,上輩子染了花柳病,成了皇室醜聞。

  別人都以為是公主不檢點,偷嘗禁果,實際上大公主到死還是完璧。

  兄弟幾個猜,可能是老四讓人找的花柳病的血膿,下給了大公主。

  大公主發現自己得了這病,瘋了一樣與老四拼命,被老四活活勒死。

  奪嫡時老四瘋狗似的,今天咬這個明天咬那個,只要有落井下石的機會全不放過。

  別人的人殺,自己人也殺,被圈禁了還不忘通敵叛國,給敵人送一份大齊內部城防圖。

  別人爭奪是為了皇位權利,四皇子爭奪是為了與大齊同歸於盡。

  想來他做的最對的一件事居然是在大公主染上花柳病的時候,請命讓大公主去和匈奴和親。

  匈奴單于死了三個老婆,每個都是被他喝酒打死的,讓大公主去和親是把她往死路上推。

  四皇子還美其名曰:一個公主換一個匈奴單于,穩賺不賠。

  四皇子為什麼這麼恨大公主?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 找好書上 101 看書網,101𝓀𝒌𝒔.𝒄ℴ𝓂超方便 】

  別人不知道,三皇子知道,大公主天生心疾,又裝的可憐乖巧,把人騙得團團轉。

  她嫌四皇子礙眼,想得麗妃專寵,各種陷害打壓四皇子,讓麗妃誤以為四皇子性本惡,不堪教化,失望後不管不問。

  皇宮的下人是看主子臉色行事,麗妃不喜歡四皇子,對方的待遇直線下降。

  大公主惡意欺凌,在四皇子六歲的時候讓太監對四皇子行淫邪之事。

  做到了哪一步,三皇子就不知道了。

  三皇子自認手段歹毒,聽聞大公主的事跡,也是心驚咋舌。

  這一世四皇子沒在胎里把大公主掐死,都讓三皇子起疑對方是否心慈手軟了。

  課堂里只剩下三四五六四位皇子,一個個卸了偽裝,顯露出靈魂的成熟和心計

  六皇子慢條斯理的撫平了衣服上的褶皺

  「她去找太子了。」

  五皇子穿的像個花孔雀,衣服是藍綠配色,從書包里拿出一個小鏡子欣賞額心的硃砂紅。

  「六皇弟這麼關心太子啊,看來上輩子太子給你灌的毒酒還是太甜了。」

  六皇子波瀾不驚:「自然比不上五哥乾淨利落,沒死在親娘剪刀下,反而被太子一刀梟首,頭身分離,死的真醜。」

  銅鏡里的容顏一下陰了,五皇子沒了照鏡子的心情,總覺得銅鏡太暗,照不出他的好相貌。

  四皇子咯吱一聲下了板凳,他走了兩步,回過頭兇狠的內雙眼一個個看過去

  「娘炮、小人、爛黃瓜,看到你們就噁心。」

  這句話可謂炸了一室人。

  六皇子反而笑了。

  因為『娘炮』、『爛黃瓜』都是太子上輩子給五皇子、三皇子的斂屍下葬評語。

  只有他的『小人』,任憑他們怎麼說,太子可從未說過,太子說他是個可憐人。

  嘻嘻。

  「我只是因為立場殺了盧芝,我一沒有亂倫,二不好嫂嫂,三沒有通敵叛國,四不穿女裝不殺親戚。」

  六皇子說著說著把自己說高興了

  「論跡不論心,論心無善人,啊,我可真是個君子。」

  眾人:「……」

  「謝謝太子哥哥昨天救了我,這是我還給太子哥哥的藥。」


  幾人聞言窺窗。

  大公主心思歹毒,怎麼就想起來找太子套近乎了?

  四皇子鄙夷的看了眼他們,光明正大的走出去。

  祁元祚接過藥瓶

  「謝謝阿遠。」

  大公主的名字叫祁承遠。

  齊帝沒想到這胎是雙生,臨時起了一個名字。

  大公主黏著太子伸著手撒嬌

  「哥哥~抱抱。」

  三皇子幸災樂禍的看著,心想太子不知怎麼被大公主粘住了,以大公主的性子,她感興趣的人、物,下場就沒有好的。

  下一刻三皇子奪門而出,他急跑向太子,一把推開大公主

  氣成了小牛犢:「不抱!」

  「你丑!哥哥好看!你髒!哥哥乾淨!」

  三兒護崽子似的擋在祁元祚面前,警惕的盯著大公主。

  大公主跌在地上,她怔愣的看著三皇子,嘴一撇,嗚嗚哭開。

  一邊哭一邊往這邊爬

  「太子哥哥……」

  三兒推著太子的腿把他往後推。

  三兒努著小臉指著大公主咕蛹的樣子

  「蟲蟲,丑。」

  祁元祚示意伯勞抱起大公主哄。

  自己攬著三兒,跟他講理

  「不能說阿遠丑,這是失禮的行為。」

  「要給妹妹道歉。」

  三兒眨眨眼睛看著他:「哦……」

  一副乖乖聽訓的樣子,就是不提道歉的事兒。

  大公主在伯勞懷裡聞著遮蓋太監味兒的廉價薰香,嫌棄的皺眉,還掛著淚珠子

  「太子哥哥,沒關係的,我不怪三哥哥,他是男娃娃,我是女娃娃,我不該讓讓哥哥道歉的。」

  若是往常別人一定會抱著她哄,再不濟也會強行要求對方道歉。

  殊料,太子不按常理出牌

  「還是阿遠大度。」

  他拍著三皇子:「三兒四歲了,還小孩子一樣,都不如妹妹懂事。」

  祁元祚半開玩笑道:「阿遠日後躲他遠遠的。」

  三兒揚著下巴,驕傲點頭。

  祁元祚點著他眉心嗔怪。

  三皇子的病經過太醫治療也沒什麼明顯效果。

  只是彼此知曉對方存在且能夠共享記憶,不至於使記憶斷層。

  太醫的意思是,這輩子就這樣了。

  齊帝也知道了這件事,看三皇子的眼神像看廢物一樣嫌棄。

  三皇子生無可戀,這下別管他是不是親生的,大臣都不可能讓一個有病的皇子成為皇帝。

  大公主見三皇子沒有得到她想要的懲罰,假裝的委屈變成真實的委屈了。

  她開始嚎啕大哭。

  任憑別人怎麼哄都不行。

  大皇子的眉毛能夾死一隻蒼蠅。

  他命令服侍大公主的下人:「去哄。」

  大公主拽著伯勞的領子不鬆開,下人沒辦法,向祁元祚央求

  「太子殿下,求求您哄哄公主吧,公主殿下有心疾,這樣會哭出事兒來的。」

  伯勞呵罵

  「你們都哄不住,讓太子殿下哄?以殿下的尊貴,你們公主配嗎?!」

  這話剛出伯勞就感覺頸間一陣疼痛。

  伯勞眼神一狠,這小娃娃果然不是善茬,用指甲掐他肉里了!

  祁元祚盤了兩下腰間的血珠子。

  他試探的問

  「阿遠要怎樣才能不哭?」

  大公主抽噎著:「阿遠沒關係的,阿遠就是控制不住委屈,嗚嗚嗚……」

  若是別人,可得疼進心裡去,祁元祚只是心裡冷笑兩聲。

  這小公主跟他耍心眼,便不能當作平常小孩對待了。

  摸出大公主給他的藥瓶,一下倒出兩顆藥,一把捂住大公主的嘴,強迫她咽下。


  下人們一陣驚呼。

  站在不遠處的四皇子想到了什麼,臉色臭臭的。

  窺窗的六皇子和五皇子隔空對眼,若有人以為太子是個好脾氣的善人,定是眼瞎的貨色。

  這位刀槍使得,弓、劍使得,鞭法也是大成。

  一抽一個不吱聲。

  脾氣是頂頂的硬。

  毒殺老六、梟首老五、矯詔射殺老大、剁了老三、長安城破之前還不忘燒死老四。

  兄弟五個死法沒有重樣的,老大重生後腦袋定被驢踢了,才覺得太子光風霽月。

  上輩子怎麼被射成刺蝟的都忘了?

  大公主的奴婢哀聲央求

  「殿下使不得啊!萬一公主服藥出了事……」

  「出不了事。」

  太子勾唇,笑的敷衍,從懷裡抽了手帕擦著掌心蹭的口水:

  「孤試過,這藥半個時辰內吃完一瓶也出不了事。」

  「你們抱著大公主去個清淨之地仔細哄著,若大公主出現呼吸困難的情況就吃一顆,一顆不行吃兩顆,一瓶吃完了就去太醫院再拿。」

  「實在不行可以請假十天半個月養養身子,什麼時候養好了,什麼時候再送過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