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瑪麗我告訴你,如果你不承認我是最帥的人,那麼你的下場只有一個!」
江霸天踢了踢腳邊的玄墨:「你只能淪落到這種地步!」
玄墨抱著江霸天的腿道:「補藥啊尊上,你的鞋只能我擦,怎麼可以分給那個女人一隻?我會吃醋的。」
江霸天冷哼一聲,他冷冷看著衛瑪麗,等著她說出那句話。
衛瑪麗倔強的看著江霸天,一顆晶瑩剔透的淚珠順著她的臉頰滑下,掉在地上變成了一顆璀璨的鑽石。
江霸天眼睛一眯,他走上前捏住了衛瑪麗的下巴。
「你竟然會流鑽石淚?這世上竟然有如此特別的女人!」
江霸天大手一揮:「夜管家!」
夜宵雲屁顛屁顛走上前:「我在。」
「把這個女人給我囚禁起來!務必讓她天天哭!這樣我就有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鑽石了!」
衛瑪麗白皙的小臉被捏紅了,她越胡亂拍打著江霸天,試圖掙脫開,但她怎麼可能逃出江霸天的手掌心呢?
江霸天聲音低沉:「女人,你在玩火。」
衛瑪麗看著江霸天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是永遠都不會承認你是最帥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呵,女人,你已經觸碰到我的逆鱗。」
江霸天大喊:「夜管家!把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綁起來!」
「我要日日夜夜餵她吃洋蔥!直到她的眼淚流干!直到她身上沒有一絲可以利用的價值!」
「承受我江霸天的怒火吧!」
幻境外。
夜宵雲死死拉著衛淼:「三水你冷靜啊!」
衛淼忍受不了這種腦癱劇情,她甩開夜宵云:「別攔著我!」
她現在生人勿近,熟人更是滾開。
那些黑色花朵想阻攔衛淼,但長劍所到之處草木全部被斬斷,再這樣下去怕是會全軍覆沒,於是只好把衛淼拉進江序的幻境裡。
衛瑪麗變成了衛淼,瑪麗人格不復存在,她舉劍就是干。
衛淼掙脫開夜宵雲拉著她的手,直接跑到大殿上。
夜管家急匆匆過來請罪:「對不起尊上,屬下辦事不利,還望君上責罰。」
江霸天冷冷道:「好啊,天涼了,夜氏該破產了。」
夜管家:「尊上我就跟你客氣客氣……」
江霸天繃緊下顎線:「你覺得我像是那種隨隨便便開玩笑的人嗎?」
說完又看向衛淼,他嘲笑道:「女人,你想引起我注意倒也不必用這種辦法。」
衛淼直接一劍刺過去:「你再給我狗叫一聲試試看呢?」
江霸天那雙鷹眼死死瞪著衛淼:「你竟然敢對我下手?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衛淼:「你是傻逼的近親——蠢貨。」
「誰給你的膽子這樣對我說話?!你信不信我讓衛氏馬上就破產?!」
衛淼笑了:「我只需要大哭一場就可以讓衛氏東山再起。」
她,衛瑪麗牌鑽石永動機,永不認輸。
「不!不可以!你的淚腺只能屬於我!」
江霸天走過來又想捏住她的下巴,衛淼這次豈能讓他如願?
衛淼直接亮出自己那尖的驚人的下巴,狠狠朝江霸天戳了過去。
夜管家大驚失色:「你是這一萬年來第一個敢傷害尊上身體的女人!」
衛淼忍不住吐槽道:「一萬年?
「現在防腐劑還能成精嗎?不是說建國以後不許成精嗎?」
江霸天倒在地上:「你這個女人在胡言亂語什麼?」
「不過你是目前為止唯一一個敢跟我親近的女人,你很特別啊丫頭。」
衛淼的拳頭硬了:「滾你的鴨頭,你全家都是鴨頭。」
江霸天用他的低沉氣泡音道:「嗯?丫頭?你其實很喜歡我這樣喊你吧?說話!」
衛淼有時候很想把江序毒啞,還她耳朵一個清淨。
江霸天躺在地上擺姿勢,嘴裡還叼了一朵玫瑰花:「平躺側躺不如哥的風流倜儻,丫頭,不要愛上我。」
衛淼看傻子一樣看著他:「玫瑰花沒去刺,你嘴不疼嗎?」
這一說江霸天的嘴還真有點疼,但他可是魔族最帥的男人!怎麼可以怕痛?!
江霸天咬著玫瑰花走過來:「你真的不想承認我很帥嗎?」
衛淼:「嗯,我覺得你是那種痞顏男孩。」
江霸天:「?」
衛淼想了想道:「嗯,眼睛痞痞的,以後就叫痞眼子吧。」
江霸天不是傻子,衛淼罵他他自然能聽出來,他很生氣:「你再說一遍試試看呢?」
衛淼大驚:「怎麼還有人上趕著討罵?不會給你罵爽了吧?」
江霸天惱羞成怒:「夜管家!把這個瘋女人給我關進水牢!」
剛破產的夜管家苦哈哈的來幹活,衛淼喊住了他。
「停,你家現在已經破產了,你難道還要給江霸天打工嗎?」
夜管家猶豫了。
衛淼趁熱打鐵道:「不如你跟了我如何?我每天哭一哭就夠你半年的薪資,而且我不會苛待員工。」
夜管家動搖了。
與其跟著鴨頭長鴨頭短的江霸天,不如跟個可以隨地大小造鑽石的衛瑪麗。
夜管家毫不猶豫的跳槽了。
「江霸天,我不跟你混了,我要去找衛瑪麗。」
江霸天難以置信:「衛瑪麗她有什麼好?你說過不會背叛我的!」
夜管家靜靜道:「因為我的驕傲不允許我繼續待下去了。」
「好好好。」
江霸天一連說了三個好,他猛地拽住夜管家的衣領。
「驕傲的夜管家我告訴你!今天不是你跟我說結束!是我跟你說再見!」
「玄墨他果然說的沒錯,你不值得我真心相待,你不值得我付出!帶著你的冷漠!帶著你的不近人情!帶著你洋洋灑灑的新老闆!去下你的地獄吧!我不要你了!」
夜管家猛地看向玄墨:「你竟然說我的壞話!」
玄墨得意洋洋的躲在江霸天身後,看的夜管家怒火中燒:「你們這兩個狗男男!」
「我把你們當朋友你們卻背刺我!還在一起說我的壞話!」
「我會永遠監視你們!永遠!」
玄墨嚶了一聲,他跪在江霸天腳邊道:「霸天,他說人家,你要為人家做主啊!」
場面亂成一團,江序的幻境已經亂到了不可控制的地步。
後面不知道怎麼回事,江霸天和夜管家竟然開始動手了。
玄墨捂著頭:「住手!你們不要再打了啦!要打去練舞室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