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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2章 帶著她們滾

2026-08-27 01:12:27 作者: 搖籃曲

  申游纓對危山蘭的惡俗發言沒什麼反應,聽見後微微一愣,陷入沉思。

  傳染?這倒是個好的暗殺手法,要不要攜帶傳染性強烈的疾病去接近釋長樂?說不定能輕鬆殺死目標。

  衛淼站在原地,看著像瘋子般哈哈大笑的危山蘭,心想這招也太損了,不過在看見許苒氣得發抖的背影時又忍不住感嘆很好用。

  只要自己不覺得噁心,噁心的就是別人。

  危山蘭是真覺得這招很好用,她笑是因為覺得自己太聰明了,竟然能想到這種辦法。

  對她跟她的族人來說,舌頭碰舌頭其實是很常見的,大家在捕獵過後的進食過程中,舌頭經常會無意間碰到彼此,感情好的還會用舌頭給彼此舔毛,算不上什麼。

  但對人類來說就不一樣了,舌頭是很私密的器官,她這樣說對許苒是十分冒犯且不尊重的。

  危山蘭也很明顯清楚這一點,她看著許苒猙獰的表情就知道自己說對了。

  別人不爽爽的就是她。

  而且許苒的表情實在太好笑,明明已經憤怒到極點卻還是強撐著笑,要保持自己的形象。

  危山蘭可不認為許苒是什麼無害小白花。

  她殺易聲時聞見了數百米外傳來的另一股血腥氣,不過當時正在興頭上,懶得去看。

  在沒被請去刑事堂詢問前,危山蘭還以為是衛淼乾的,結果從審問弟子那裡得知許苒跟易梟有單獨相處一段時間後,她能確定殺人的絕對是許苒。

  不過危山蘭還沒蠢到把許苒供出去。

  許苒這死丫頭賊精,她不能說許苒可能殺了易梟,要想把她釘死只能說自己看到許苒殺了人,不然許苒肯定會有脫身的機會。

  但要是說她看見許苒殺了易梟,也不好。

  她知道了不說,是隱瞞實情,這算包庇。

  就算她殺的是易聲不是易梟,但沒往上報還是會被定義成同夥。

  

  刑事堂不僅要罰許苒,還要罰她,搞不好被逐出御獸宗就完蛋了,回去後族長肯定要罵她。

  危山蘭看著面前滿腔怒火卻還要保持平靜的許苒,心想這哪裡是什麼純情小白花,分明是株惡毒的食人花。

  衛肆跟她感情那麼好,手串扯斷還不戴新的,那手串絕對不乾淨,還好她當時沒收。

  哼,危山蘭心想,走之前她哥還說她沒腦子容易搞砸。

  什麼沒腦子,她明明就是很聰明,只不過懶得動腦子罷了。

  許苒已經憤怒到極致了。

  她看著危山蘭,氣得牙痒痒,肚子又餓起來,想吃了面前這個哈哈大笑的癲子,但人太多,她又不好動手。

  危山蘭見許苒不動手,以為自己不夠過分,突然停下笑,若有所思開始想陰招。

  很快她抬頭,認真道:「既然如此,不如我們現在先排練一下吧?」

  許苒:「?」

  衛淼:「?」

  申游纓:「……?」

  說完她大步走上前,許苒下意識後退一步,警惕道:「你別過來。」

  危山蘭依舊大步走上前,就在許苒打算動手時,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怎麼又是你們四個?」

  衛淼扭頭,發現是池玉真,他皺眉走過來:「在這站著幹什麼呢?一堆人看著你們,擋著後面人的路了知道不?趕緊走。」

  許苒沉默了一下,突然大哭出聲:「師兄!危師姐要猥褻我!」

  池玉真:「?」

  池玉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麼?」

  許苒捂臉嚎啕大哭:「你去問衛師姐!衛師姐知道!她就在旁邊看著!」

  吃瓜吃得津津有味的衛淼:「?」

  池玉真看向衛淼:「怎麼回事?」

  衛淼看了眼盯著她的危山蘭,果斷把問題拋給別人,捏著嗓子道:「你問申游纓,我嗓子不舒服。」

  池玉真又看向申游纓。

  申游纓破天荒開口:「這事跟我沒關係,你應該去問危山蘭。」

  池玉真最後看向危山蘭。

  危山蘭聳肩,漫不經心道:「我忘了,要不然讓許苒回憶回憶吧。」


  池玉真:「……」

  池玉真看著越聚越多的弟子,忍無可忍,一拳捶牆上:「你們四個都給我去刑事堂!」

  *

  刑事堂內。

  知道來龍去脈的池玉真坐在危山蘭面前,沒什麼表情地看著她。

  他身後,許苒站在衛淼旁邊,哭一下衛淼就拿帕子給她擦一下淚;申游纓面無表情地站著,像是在發呆。

  危山蘭坐在池玉真對面,翹著二郎腿掏耳朵,把掏出來的髒東西揉成團,彈在池玉真面前,很挑釁地看著他。

  池玉真:「……」

  池玉真猛地一拍桌子,把綠豆大小的髒東西震到危山蘭面前。

  危山蘭不以為意,繼續掏耳朵:「怎麼了師兄?我違反宗規了嗎?你要把我抓起來嗎?」

  池玉真面無表情:「你覺得我不敢嗎?」

  危山蘭才不怕池玉真把她關起來。

  她沒打人沒罵人,要說對許苒有什麼傷害,可能是對她的人設造成了一定程度的崩塌。

  危山蘭嗯了一聲:「那你說說我犯啥事了。」

  池玉真:「傷害同門。」

  危山蘭冷笑:「我連她一根頭髮絲都沒碰到。」

  池玉真:「隱形的傷害也是傷害,你對許苒的精神世界造成了很大創傷。」

  危山蘭:「真的嗎?那為什麼她還活著?」

  池玉真:「……」

  池玉真看著危山蘭認真的表情,閉了閉眼:「給許苒道歉,不然你會抄五千遍宗規。」

  危山蘭不服:「憑什麼!」

  池玉真淡聲道:「就憑我不鬆口你走不出刑事堂的大門。」

  危山蘭咬牙:「你濫用私權!」

  池玉真嗯了一聲,靠在椅子上:「我就濫用了,你能把我怎麼樣吧?」

  危山蘭瞪了池玉真好一會兒,猛地站起身,怒氣沖沖地走向許苒。

  許苒依舊裝可憐,假裝被嚇到,往衛淼身後縮,危山蘭直接把她拽出來。

  她不耐煩地皺了皺眉,剛打算開口道歉,就看見許苒尖叫一聲,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池玉真走上前,大驚:「你幹了什麼?!」

  危山蘭:「她自己暈的,不怪我。」

  池玉真忍不住了:「不怪你那怪誰?!許苒她本來就怕你!你溫和點跟她說行嗎?」

  這話說出口池玉真就後悔了,這話說的有些太過分,更像是危山蘭應該說的話,而不是他該說的話。

  誰曾想危山蘭理所應當道:「怪你啊。」

  危山蘭用譴責的眼神看著他:「要不是你讓我道歉,許苒會暈嗎?」

  池玉真:「……」

  池玉真拳頭硬了,他揪住危山蘭的衣領,把她甩給衛淼,衛淼慌忙接住危山蘭,又見池玉真把許苒塞給她。

  「衛肆!帶著她們滾!我再也不想看到她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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