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顫顫巍巍的問道「那個東西,是什麼?是鬼嗎?」
季望舒搖頭
「不是,是怨靈,強大詛咒下生出來的怨靈」
「怨靈?」
程清驚呼出聲
媽呀,聽著比鬼都滲人,又是個沒見過的品種啊?
季天穹沉聲道「小妹,難不成,這裡就是怨靈的老巢嗎?」
「不在」
隨後,季望舒讓四人站在一邊,她一步一步的走進墳地之中。
幾人看不到的是,她的腳步看似隨意,實則踏著某種韻律。
每一步落下,都剛好避開了地面上那些隱隱發黑的氣脈節點。
季望舒最後一步落下,站在了墳地中間。
月光仿佛都在此刻照耀在了她一個人的身上。
她就這麼靜靜的站著,滿地的墓碑。
明明詭異恐怖萬分,但是卻莫名之中多了幾分神聖的感覺。
下一秒
季望舒緩緩抬眸,四人都看到了她眼中極快的掠過一絲金色的微茫
接著,她雙手抬起,左手迅速捏了一個複雜的手訣,快的讓對面四人看不清楚
「季影帝,季小姐,她在做什麼?」
秦天聲音低的不能再低了,生怕打擾季望舒,他覺得自己的心臟跳動都緩慢了
季天穹搖頭「不知道,小妹應該是在找那個怨靈出來」
話音剛落
季望舒開始低聲吟誦,語調古老拗口,音節奇特,完全不像是現代任何的語言,反而充滿了古老的氣息。
隨著她的吟誦,空地里的風似乎停止了流動,一種無形的壓力瀰漫開來。
她的指尖輕輕划過,黑夜中,金色的光暈開始流動,這一幕,就如同神跡一般。
程清捂著自己的胸口,目光灼灼的看著季望舒
「我感覺,我又戀愛了,望舒,怎麼能美成這個樣子呢?」
季天穹看了她一眼
程清這個女人在小妹面前跟一個花痴沒什麼區別。
秦天和徐若呆呆的點了點頭
是啊,一個人怎麼能美成這個樣子呢?
「散」
一聲清喝,並不響亮,卻帶著某種奇特的震動,瞬間傳遍了整個空地
一聲低沉的,仿佛是來自地底的嗡鳴響起
緊接著,那些石碑上的表面的陰穢之氣被強行抽出,這些陰穢之氣拼命掙扎
然後,在金色光暈的照耀下,絲絲縷縷的消散在空氣中,而地面那些發黑的區域,顏色也生氣的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淡。
空地中央,一塊黑土的位置,陰穢之氣更是劇烈的翻騰。
一股濃郁的,令人作嘔的陰冷氣息試圖衝出金光的照耀
「四哥,木珠」
季天穹立馬將手腕上的木珠扔了過去
木珠在半空中滯住,接著,木珠發出了更強烈的金光,將那想要逃跑的陰穢之氣牢牢鎖住,淨化。
整個過程不到一分鐘的時間
當季望舒放下手,停止吟誦時,整個墓地的陰穢之氣已經全部淨化。
光線似乎明亮了大半,風重新開始流動,恢復了林間正常的潮濕草木氣息。
這超自然的一幕,看得徐若和秦天兩個人目瞪口呆。
「這就是完事了嗎?望舒,那個你說的怨靈死了嗎?」
季望舒不緊不慢的走出墳地,邊走邊道「沒有,怨靈不死不滅,它不在這裡,走吧,去下一個地方」
季天穹快步上前
「小妹,累不累,要是累的話,先休息一下吧」
「不累,四哥,走吧」
接著,季望舒帶著四人回到了最開始的地方,海女雕像
徐若和秦天已經累的不行了,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徐若大口喘氣「季小姐,我們回來了,是不是就安全了?」
季天穹和程清看著眼前的海女雕塑,他們可沒忘瞭望舒說過的話。
千萬不要靠近這座海女雕像
難道?兩人已經想到了某種可能?
季望舒從兜里掏出黃符向遠處扔去,看到她的動作,四人都是一愣
接著,更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黃符所落之處的地方,竟然產生了一絲波動
下一秒
不遠處,張萌和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就這麼突然出現在了季天穹,程清,徐若還有秦天的面前
眾人對視一眼,都懵逼了,這大變活人?
秦天激動道「導演,你們,你們怎麼會? 」
徐若看到熟悉的工作人員都快要哭了,緊繃的神經終於鬆了下來
「導演」
張萌和導演胖哥還有工作人員齊刷刷的看向季望舒。
直到季望舒開口「出來吧」
所有人才踏出圈子走了出來
張萌跑向程清
「清姐,你們有事嗎?」
程清捏了捏張萌的臉蛋。
「沒事,剛剛,我們也遇到了不乾淨的東西,但是望舒來的及時,救下了我們」
眾人互相寒暄,都在慶幸劫後餘生,似乎危機已經解除了。
導演胖哥趕緊走到季望舒面前,現在,他誰的話都不信,只相信季小姐一個人。
她說怎麼辦就怎麼辦?
「季小姐,我們現在是不是要等天亮,還是沒有信號,聯繫不上外面,你,有沒有什麼辦法?」
季望舒看著滿頭大汗的導演,淡淡開口。
「不解決這裡的根本,那個藏起來的怨靈,這裡的天永遠都不會亮的」
此話一出,本來還沉浸在喜悅中的眾人像是被潑了一盆零下十幾度的冰水,讓人渾身發冷。
危機還沒有解除,怨靈還藏在深處,沒有比這更絕望的事情了。
眾人臉色都變了,立馬看向季望舒。
你一言我一語
「季小姐,我們到底該怎麼辦啊?」
「怨靈,到底是什麼東西?我們就這樣乾等著嗎?」
「季小姐,求你救救我們」
「季小姐」
在見識到了季望舒的本事後,此時 所有人都把希望寄托在了季望舒一個人的身上。
季天穹上前一步看著激動恐懼的眾人,沉聲開口
「夠了,這裡的事情,我小妹心裡有數,你們先安靜下來,我小妹今夜救了這麼多人,她也會累,她也需要休息」
程清也上前看著眾人。
「你們都趕緊坐下吧,光喊有什麼用,保存體力,不要驚慌,事已至此,望舒怎麼說,我們就怎麼做,在這一個勁的問能解決什麼事情?」
眾人噤若寒蟬,立馬安靜了下來,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