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生氣:「嘿,你怎麼做生意的?」
周圍其他人:「別人再怎麼想做生意,也不能一千上品靈石把這聚靈盤賣給你啊,又不是做慈善。」
「就是,你要真想要好好還價,哪有像你這麼砍價的?」
「啊哈哈,窮鬼還想要好東西呢!」
「也不是窮鬼,人家至少有一千上品靈石呢,你有嗎?你就笑?」
被問話的人頓時不笑了,因為他真沒這麼多靈石,存了這些年,才存三百多上品靈石,可不是沒資格笑人家能拿一千上品靈石的人為窮鬼。
這處攤子這會兒越來越熱鬧,自由集市的人都開始往這邊聚集。
看上攤主聚靈盤的散修也越來越多。
龍納盈饒有興致的在一邊看熱鬧。
鰲吝:「我知道納納為什麼會來這自由集市逛了。」
獨戰:「主人為什麼來這裡逛?」
鰲吝:「納納肯定是想透過這自由集市的真實情況,判斷這裡的經濟治安究竟如何,這是最能反映這座城池秩序的東西。納納明日要去見掌理這座城池的錢城主,這能決定納納明日用什麼態度去見那錢城主。」
獨戰聽後沉默了片刻道:「你是不是想多了?主人或許單純只是想來這裡閒逛散心?」
如果真如鰲吝所說,那這新主人行每一件事也太有目的性了,真是讓人......忌憚。
鰲吝自得:「所以說我才是納納的首器。我最了解納納。」
龍納盈沒有理會識海中的兩器,繼續觀察賣「聚靈盤」攤主那邊的情況。
「這樣的東西,以前怎麼都沒見過?」
攤主:「要是大家都見過了,我也不敢叫價這麼高了,這可是難得的好寶貝!」
攤主又開始說那早已準備好的叫賣台詞:「這寶貝是我在上六州修乾州隱秘洞穴里尋到的,我天資有限,有這好寶貝也沒辦法往上更進一步,這才把它拿出來賣的,諸位都來看看,心動不如行動,這東西若是錯過,可得後悔個上百年啊!」
這會兒聚集攤子前的人更多了,聽到這話的人也更多了,心動能買得起這東西的大款散修自然也越來越多了,紛紛問價。
攤主依舊咬死報價:「一萬上品靈石!」
「太貴了!」
「五千上品靈石!」
之前出價一千上品靈石的散修,見有人出價五千上品靈石頓時氣急敗壞:「你是不是靈石多了燒的慌,出價五千上品靈石?就為了這麼一個聚靈盤?」
「你才靈石多了燒的慌,錢少就一邊去!別擋了我觀摩這聚靈盤的視線!」
就在出價的兩人將要吵起來時,攤主堅定地搖頭:「不賣,五千上品靈石不賣,為了得這寶貝,我命都險些丟了,少於一萬上品靈石我不賣!」
圍觀心動的人頓時一靜,然後七嘴八舌地說了起來。
「哎,五千上品靈石可以了,這確實不是有品級的法器,只能輔助修煉,又不能提升修為,更不能加持戰力,攤主還是別固執了。」
「是啊,這東西能給的起價的人不多,價格到位了就賣吧!」
攤主臉上露出了糾結之色。
有人見攤主被周圍的人說動了,忙道:「我願出五千一百上品靈石買這聚靈盤!」
最先出價五千上品靈石的散修也顧不得和對頭吵架了,忙跟在後面道:「五千兩百上品靈石!攤主,是我先出價的,東西一定要賣給我!」
這人說著話,就要去搶攤上的聚靈盤。
攤主見狀,忙一把將聚靈盤摟入懷裡,不高興地斥道:「我還沒說賣!都別在這對我的寶貝動手動腳!」
出價五千一百上品靈石的人大喜,忙道:「對,對,東西就不能隨便賤賣了!攤主,我出五千五百上品靈石!這寶貝就賣給我吧!」
攤主面上露出猶豫之色。
最先出價五千上品靈石的散修著急了,大叫:「五千六百上品靈石!」
起初想以一千上品靈石買聚靈盤的散修,見自己看中的寶貝要被人買走了,臉上也露出了可見的急色。
龍納盈輕笑。
鰲吝:「納納突然笑什麼?」
龍納盈:「笑一群想買的人裡面,就一個是真的想買。」
獨戰聽出些意思:「主人的意思是......這些想買的人裡面,大多和那攤主是一夥的?」
龍納盈:「不是大多,是除了一人,其他都和那攤主是一夥的,這夥人聲情並茂演這齣戲,只為騙一人。」
獨戰來了精神,開始猜誰才是那個被「演」的傻子:「那個最先出價五千上品靈石的散修?」
鰲吝:「我猜那個後報價和他競爭的。」
龍納盈笑。
獨戰、鰲吝異口同聲:「我猜錯了?」
兩器話聲剛落,就聽那最先砍價一千上品靈石的散修激情叫道:「六千上品靈石!」
攤主臉上露出心動之色,看向其他叫價的幾人。
其他叫價的人一副無力再加價的模樣,紛紛怒視喊價六千上品靈石的散修。
攤主見他們這模樣,臉上露出越發糾結的神色。
最先砍價一千上品靈石的散修緊緊盯著攤主。
攤主愛憐地摸了摸手中地聚靈盤,一臉不舍地把手中的聚靈盤遞了出來,澀聲道:「好,賣!」
最先砍價一千上品靈石的散修欣喜若狂,激動地擦了擦手,才去接攤主遞出的「聚靈盤」親自驗貨。
獨戰:「.......」
鰲吝:「.......」
好吧,他們知道被一群人「演」的傻子是誰了。
龍納盈見被演的「傻子」要付靈石給攤主了,正要開口阻止,以免被「演」的傻子損失慘重最後想不開報復社會,卻有一道聲音先她一步阻止了「傻子」交付靈石的行為。
「且慢。」
一道平和的聲音在嘲雜看熱鬧的人群中響起,清晰地傳入在場每一人的耳里。
龍納盈轉頭看去,意外。
獨戰:「主人,這人你認識?」
龍納盈:「可以說認識,也可以說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