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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 夏漱留慢條斯理地回了一句特別有詩意的話

2026-08-27 00:53:01 作者: 南婉徐

  巡衛見買主青年已經有了瘋魔之相,為防此處又生事端,將自己的身體插到將要起爭執的兩人之間。

  巡衛肅聲對買主青年道:「跟我去一趟城衙,把那騙子的人像留下來。下次若他再進商始城,我們會即刻將他抓捕。」

  買主青年悲痛地拍打地面:「嗚嗚.......他一招得手,還成功騙了這麼多靈石,怎麼可能再進這商始城自投羅網?嗚嗚嗚.........」

  巡衛對身邊的手下撇了一下頭,身邊的手下意會,一左一右架了買主青年去往城衙立案,並嚴斥周圍的人都散了。

  很快,聚集在這一小片地的人群散了。

  自由集市內的這場鬧劇結束,所有人都各歸其位干起了自己的事,賣東西的賣東西,買東西的買東西,剛才發生的事沒有留下絲毫痕跡,對於他人來說,只是多了一些談資。

  夏漱留:「底下的人流終於不再淤堵,可以往前逛了。」

  龍納盈意外:「你先前出言提醒那人.....是因為覺得這條道被人給堵住了,讓你無法順暢通行?」

  夏漱留:「大部分是因為這個原因。小部分是因為我以前也被人用這種假寶貝哄騙過。」

  獨戰:「他好老實的回答主人問題啊。」

  鰲吝:「確實看起來挺溫和無害的。就像當初的你一樣。」

  獨戰沒好氣地瞪了鰲吝一眼:「能不能不要再說以前的事了?」

  鰲吝:「我是在讓納納引以為戒,並不是在拿話刺你。這傢伙可是讓元淇最都搞不定的人。」

  獨戰想了想之前元淇最和臨玄對打的畫面,覺得鰲吝說的也沒錯,道:「那元淇最雖然沒有打贏臨玄,但招式陰毒偏門,一般人對上他,還真難從他手上活下來。」

  夏漱留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往外走。

  龍納盈:「夏兄這是?」

  夏漱留頭也不回的對龍納盈擺了擺手:「你連名字都不願意說,這朋友交下來也沒有什麼意思。」

  獨戰的魚唇啵了兩下,有些興奮道:「他行事好有意思,一會這樣,一會那樣的,完全看不出他的真實想法。」

  鰲吝突然在腦中單獨問龍納盈:「納納,你能用那特殊能力,窺見他內心的想法嗎?」

  龍納盈:「不行。」

  這夏漱留全身似乎被什麼東西「罩」著,她的精神力完全無法攻入這夏漱留的腦域。

  獨戰見夏漱留要離開這間廂房了,提醒道:「主人,他真要走了。你不留他嗎?」

  龍納盈笑:「他走不了。」

  夏漱留剛走到門邊,門就從外面被打開,剛才在茶樓下方不遠處處理集市亂象的巡衛帶著四人站在了門口。

  巡衛看到夏漱留,臉上露出找對人的神色:「剛才是你在前面的甲二處自由集市出言提醒被騙人的?」

  夏漱留對出現在門外的巡衛並不意外,禮貌回:「是我。」

  巡衛點頭:「需要你去府衙一趟,協助辦案。」

  夏漱留:「我出言提醒也有錯?」

  巡衛:「依照被騙人的證詞,正是因為有你的出現,他才會心頭一熱,沒有仔細驗貨,就不管不顧地買下了騙子手中的假寶貝。」

  

  夏漱留笑了。

  巡衛皺眉:「你突然笑什麼?」

  夏漱留:「覺得有意思,所以笑了。」

  巡衛:「我們的城尹審案,不會只聽一面之詞。現在只是請你去協同辦案,並不是已經定了你的罪,你若覺得冤屈,也可自辯。」

  夏漱留仿佛遇見了什麼有意思的事,順從道:「知道了。」

  龍納盈心想,夏漱留剛才起身離開,不會是已經料到了現在的情況,所以提前和她劃清關係,以免牽連到她吧?

  無法用精神力感知這人所想,倒是麻煩,他所言所行的用意都得靠猜。

  龍納盈在夏漱留將要被巡衛帶走時,幾步上前抬高手臂,攬住了比她高一個頭的夏漱留肩膀:「這是我朋友,我和他是一起的,當時事情發生時,我也在現場,我可以為他作證。」

  巡衛一聽,自然不會介意多帶一個人回去,然後又有兩個人走到了龍納盈身後,意思很明顯,也帶她一同去協助辦案。


  夏漱留側頭看了看龍納盈攬在他肩膀上的手,又深深地看了龍納盈一眼:「看來兄台確實很閒。」

  龍納盈緊了緊夏漱留的肩膀,把他往自己這邊壓了壓,湊近他道:「也許我是夏兄的福星也說不定。」

  夏漱留:「我並不覺這是凶事。」

  龍納盈:「那夏兄覺得這是什麼性質的事?」

  夏漱留:「一件能給我帶來別樣體驗的事。」

  龍納盈莞爾:「夏兄還真是會體驗生活。」

  夏漱留慢條斯理地回了一句特別有詩意的話:「漫長的歲月,讓人覺得無聊。唯有體驗,才是真實的感知。」

  獨戰:「哇,這人給人感覺真是捉摸不透。人類都這麼有趣的嗎?性格多樣。感覺比妖獸有趣多了。」

  鰲吝:「是人類比妖獸危險多了。也不知道他如此配合巡衛的原因是什麼?明明是只要亮明身份就可以解決的事,卻偏偏要跟著這巡衛去一趟城衙配合查案。」

  龍納盈這會是真對夏漱留這人來了興致:「他不是說了嗎?想要不同的體驗。」

  鰲吝不可思議:「納納這就信他說的話了?「

  龍納盈:「他有必要說假話嗎?」

  獨戰:「如果他不知道主人的身份,說假話的可能性低,如果他已經猜到了主人的身份,此時說假話的可能性高。」

  鰲吝不屑:「主人帶了龜息珠,在外人看來,修為不過在築基期。還是做男裝打扮的,更帶了紗帽看不清容貌,這樣他都能猜到納納的身份,那他是神了。」

  獨戰:「哈哈,誰知道呢?」

  鰲吝懶得理看戲的獨戰,道:「雖然我不知道這夏漱留為什麼要配合巡衛去城衙,但我知道納納為什麼要主動摻和進這件事去城衙。」

  獨戰擺動魚尾道:「我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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