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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5章 一時間,斷崖上只剩下了龍納盈與黎水漣

2026-08-29 12:02:10 作者: 南婉徐

  周沾一聽莊離傷這麼重,首次對人不怎麼客氣,指住黎水漣道:

  「不就是你打傷的嗎,裝什麼裝?」

  黎水漣不理會周沾,瞪孟子臨,沖向她:「你胡說,我根本就沒把她傷這麼重。你讓開,讓我檢查一下。」

  茅舒羽擋身在孟子臨面前,格擋黎水漣,含淚不滿道:「沒看到孟師妹正在為莊師弟治療嗎,你離遠一點。」

  黎水漣抬手就揮開了茅舒羽:「我說沒有就沒有。我動手最有分寸,他明明受的是皮外傷,脾臟怎麼可能會破裂?你們幾個一丘之貉。故意敗壞我的名聲。」

  王侯將相、常徽、佘悅寧見黎水漣揮開茅舒羽,頓時也擋在了孟子臨身前。

  常徽:「黎師妹,你這就有些過了。」

  王侯將相:「再敢靠近一步,我對你不客氣了。」

  佘悅寧:「少宗主還在呢,你竟敢如此無理!」

  黎水漣惱怒:「她胡說八道,你們都被她騙了!」

  其他人這時已經協助孟子臨將莊離暫時抬入了屋內治療,黎水漣見狀就要跟進去,誓要證明她沒有將莊離傷的這麼重。

  「別白費力氣了。他們是不會信你的。」龍納盈的聲音,突然從黎水漣腦中響起。

  黎水漣的所有動作一頓,驚疑不定地看向龍納盈。

  龍納盈用精神力對話繼續道:「莊離確實只受了外傷,並沒有傷及臟腑,暈倒是因為力竭。是我讓孟子臨這麼說的。」

  黎水漣:「你......」

  「你」字一出口,黎水漣就想到其他人聽不到龍納盈對她說的話,眯眼,傳音入密道:「少宗主這是什麼意思?」

  龍納盈:「不過是將你用在莊離身上的手段,用在你身上罷了。」

  黎水漣:「少宗主做這些,是否有些下作了?」

  龍納盈:「這些事,你做,不下作,我做,就下作了?」

  其他人見黎水漣突然與龍納盈對視不說話了,臉色還不怎麼好看,便知兩人可能正在傳音入密。

  常徽等人相互對視一眼,皆覺得龍納盈已經在「教訓」黎水漣了,他們再留在這裡也不好,便識趣地離開了這裡,進屋去看孟子臨將莊離治療的怎麼樣了。

  一時間,斷崖上只剩下了龍納盈與黎水漣。

  黎水漣看著龍納盈不說話。

  龍納盈唇角輕輕上揚:「怎麼不說話了?之前不是話挺多的嗎?」

  黎水漣低頭,放低姿態:「少宗主這是厭惡我了?因為我之前向宗主展示自己嗎?您感覺到威脅了?」

  

  龍納盈眼底閃過一絲玩味的笑:「這個時候還在挑釁我,你覺得我真的不會殺你?」

  黎水漣見龍納盈識破了她的真面目,乾脆也不裝了,抬頭挺胸,正視龍納盈:「之前您可能會殺我,現在不行了。除非您把這次要隨您參加秘境大比的十人都殺掉。」

  朵朵不解,問鰲吝:「為什麼?」

  鰲吝道:「之前她在宗門面前展露自己的天賦,想讓宗主收她為徒,還在這就九人面前說了納納當初假扮元淇水的事,沒過多久就死了,不是納納殺的,其他人也覺得這是和納納脫不了干係。」

  獨戰不爽:「那又怎麼樣?主人作為一宗少宗主,殺一個人,還怕別人議論不成?誰議論就殺誰。看誰還敢多嘴!」

  朵朵馬上就道:「可是這樣,就只能讓這些人害怕主人,而不是真心信服主人啊!上一個這麼掌權的人,就那個想篡位沒有篡位成功的硃筆凌,可沒有什麼好下場。這樣濫殺,以威壓人的上位者,底下的人一有機會,都會反水,讓他死的不能再死。」

  獨戰聽到這話,小小的哼了一聲:「那主人就這樣被她威脅了?」

  鰲吝搖頭:「她不是在威脅納納,她是在提醒,剛才納納玩的那一手,已經讓她開始害怕了。」

  獨戰上下打量黎水漣:「她害怕了,完全看不出來啊。」

  龍納盈點評道:「色厲內荏。」

  這話,龍納盈是回答獨戰的,也是說給黎水漣聽的。

  黎水漣眼睫猛顫:「您說誰?」

  龍納盈:「自然是你了,這裡難道還有別人?」

  黎水漣麵皮抖動,一副即將要爆發的模樣。


  龍納盈慢悠悠地踱步到黎水漣身邊,抬手拍了拍她肩膀:「別緊張,只要你真有本事,些許狂妄,本少主能容。」

  一宗少宗主,一般自稱「本少主」,但龍納盈不喜歡拿架子,所以一直沒有用這稱謂自稱。

  現在龍納盈如此自稱,意思很明顯,因為她是少宗主,是「上」,所以對「下」很寬容,剛才發生的那些,她能容。

  黎水漣瞳孔微微晃動,又沉默了片刻,方才道:「少宗主好度量。」

  黎水漣此時說這句話比之前真心實意多了。

  龍納盈示意黎水漣重新坐下,問:「你怎麼知道我之前假冒過元淇水?」

  黎水漣這次沒有直接坐下,而是躊躇了一會,剛才走到之前自己坐的位置坐下,見龍納盈在主位落座後,方才畢恭畢敬地回道:「我很關注元淇水。」

  獨戰皺眉:「她之前那麼囂張,怎麼態度一下子變得這麼老實?」

  鰲吝若有所思:「她之前是在向納納美人師父展示,也是在對納納展示。」

  朵朵:「什麼意思?嬌嬌的意思是,她本來就是衝著主人來的?」

  鰲吝點頭:「剛才她在納納師父面前表現的那番行為,是在搏納納師父的青睞,也是在測試納納反應。」

  獨戰:「她還測試主人?她這是覺得全天下就她一個聰明人,所有一切盡在她的掌握中嗎?」

  鰲吝:「聰明的人都是有這樣的通病的。」

  朵朵斜眼看鰲吝:「聰明的人有什麼通病?」

  鰲吝:「盲目的自信。我以前也覺得自己十分聰明,自信到膨脹,也是在真正遭受『毒打』後,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個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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