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空出世不開心地擠開搶龍納盈注意力的采采,擺出可愛的表情問:
「娘,這東西還能不能再給我一點?」
龍納盈見啵啵的口水確實如她所想,對她的植寵有極大的好處,好心情的把玩手中的玉瓶道:「幫我辦件事,剩下的這點『生長液』就給你們。」
龍納盈很快就給啵啵的口水起好了名字。
采采一聽,拍著胸脯就道:「主人,您有什麼事只管吩咐。我一定能辦到!」
藤空出世見自己慢了一步,忙也表忠心。
龍納盈唇角牽起一絲極淡的笑,將要讓藤空出世和采採辦的事,通過精神對話傳給兩植。
藤空出世聽後,搶先道:「娘,您放心,這事我一定給您辦好!」
采采不甘示弱,拍著胸脯道:「還有我,還有我!」
龍納盈一植摸了一下頭:「嗯,相信你們。」
被龍納盈溫柔摸頭的藤空出世和采采喜滋滋鑽地走了。
兩植走後,龍納盈起身,去看莊離。
龍納盈進屋時,莊離已經醒了,躺在床上休息,孟子臨正在給黎水漣治療外傷。
屋內瞧著一片和諧。
很顯然,黎水漣是個會審時度勢的,已經放低了姿態,好好的給這些同門道過歉了,在場所有人對她的態度都緩和了不少。
佘悅寧更是和她你來我往地聊了起來,一副相談甚歡的模樣。
唯有莊離仍舊冷著臉,不時向正在和佘悅寧聊天的黎水漣投去帶有殺意的目光。
如此,倒顯得莊離不依不饒,沒有度量了。
周沾見龍納盈進來,連忙向莊離打眼色,示意她把眼神收斂一點,免得讓龍納盈看見。
莊離接收到周沾的眼神,頓了一下,收斂了眼神,一臉羞愧地看向龍納盈。
「少宗主.....」
龍納盈見莊離要起身,攔了她道:「你傷還沒好,不必多禮。」
「我......」
龍納盈:「嗯,沒事,知錯能改就行。」
莊離滿眼感激:「是。」
龍納盈一進來,屋內瞬間安靜了,所有人都在聽龍納盈說話,見她對莊離說話如此溫柔,不少人眼神交流起來。
特別是與莊離不怎麼熟的佘悅寧、常徽、茅舒羽、邵青等人,已經開始猜測龍納盈與莊離之間確實有些不清不楚的關係了。
莊離畢竟「名聲在外」,長相又俊美非常,太容易讓人多想了。
唯有孟子臨看到這一幕,一點旁的心思都沒有,只看到了龍納盈對手下人的關心,心中對龍納盈的好感又多了幾分,上前道:「少宗主不必擔心,莊師弟休息晚便可痊癒。」
佘悅寧誇讚道:「孟師姐醫術真好,莊師弟脾臟破裂了,竟然也能一日治好,之後我們去秘境,有孟師姐在,就算受重傷也不用愁了。」
之前聽龍納盈吩咐說了謊話的孟子臨,尷尬地看向黎水漣。
黎水漣一臉大度,先對孟子臨露了一個友善的笑容,才起身愧疚道:「之前是我下手沒個輕重了,竟然將莊師弟傷的這麼重。還懷疑孟師姐和莊師弟聯合起來污衊,實在是太不應該了。我,錯了。」
莊離張嘴想說什麼,就坐在榻邊的周沾直接抬手捂了她的嘴巴。
白芹香見狀,默默給反應靈敏的周沾比了一個大拇指。
黎水漣態度如此誠懇的道歉,其他人對他的態度更是好了不少。
龍納盈彎唇,意有所指道:「知錯能改,善莫大焉。這次就算了,下次,我絕不輕饒。」
黎水漣恭敬的對龍納盈行了一個禮:「少宗主之前已經教訓過我了,我已深刻的認識到了錯誤。」
眾人聽到黎水漣這話,皆猜測剛才黎水漣與龍納盈獨處時,龍納盈究竟怎麼「教訓」了她,竟讓她的態度變得如此恭順。
明明之前,還在宗主面前展示.....挑釁龍納盈的。
邵青、常徽、孟子臨、茅舒羽等人的目光,來回在龍納盈和黎水漣之間遊走。
龍納盈卻不再理會黎水漣這話,還看眾人肅容道:「秘境大比不是單人擂台,屆時,你們會遇到比這次武比,和同伴口角對打......複雜十倍的局面。」
眾人聽龍納盈這麼說,頓時收起了各異的心思,垂首靜聽。
龍納盈:「這段時間我讓你們住在一起,是讓你們更好的了解彼此,危急關頭,誰靠得住,誰靠不住。誰擅長攻,誰擅長守。誰能在絕境裡咬牙不退,誰又會在局面失控時第一個撤身,誰又能交託後背......」
「這些都要由你們自己去判斷。而不是聽人說。」
茅舒羽眼睛紅通通的小聲問:「若我們大部分人都覺得某一人不能交託後背,靠不住,還要帶他一同去秘境嗎?」
龍納盈勾唇,贊道:「這個問題問的很好。」
茅舒羽驟然得了龍納盈的誇讚,即將落下的淚,一下就縮了回去,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
龍納盈緩聲繼續道:「在十五日後,我會舉行一場匿名投票,若超過半數的人都覺得某一人不適合此次秘境同行,我會剔除他同行的資格。讓此次武比的第六名替補他的位置。」
龍納盈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色變。
常徽當即便道:「少宗主之前不是說好的嗎?此次勝出者,是可以參加此次秘境大比的,現在卻說要剔除一人......」
龍納盈含笑道:「並不是說一定要剔除一人。十五日後的匿名投票,你們提交玉簡投票時,可以寫名,也可以空白什麼都不寫。如果你們一致認為所有人都是同伴,自然就不會有人被剔除。」
這句話變相的意思就是,把選擇權交給他們。
眾人有了可以「剔除」自己不喜歡同伴的權利,亦有了會被他人投票「剔除」的風險。
眾人不言,面面相覷。
鰲吝在龍納盈識海里鼓掌:「妙啊,如此做,便是想置身事外,不想了解同伴的人,也不得不想方設法去了解此次同行的同伴,並向同伴展示自己了。」
朵朵喜氣洋洋地點頭:「對呀,對呀,這樣做,對今日發生的這些摩擦,也有了極大的遏制。」
獨戰皺眉:「這樣豈不是讓他們無法展示真實的自我?若是這十五日都裝模作樣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