匯報結束,宋予衡沒多逗留,在眾人簇擁中離開。
其餘人隨後離開辦公大樓。
袁蕪和溫昭雨最後離開,她悄悄說:「宋主任簡直太有魅力了,令人崇拜。」
溫昭雨笑了笑:「你的崇拜來的太晚。」
袁蕪看向她的目光帶了幾分不解。
溫昭雨解釋:「五月初頒獎典禮,他來出席,早已風靡整個校園。」
「哇,我完美錯過。」
她嘆了口氣:「不知道什麼人,才有資格站在他身邊?」
手機信鈴聲忽然在寂靜的樓道響起,溫昭雨看了一眼。
宋予衡:[西門。]
溫昭雨關掉屏幕:「師姐,我晚上有家教課,不去食堂。」
袁蕪點頭:「好的。」
西門離辦公樓最近,走路不到五分鐘。
紅旗轎車安靜停在路邊,宋予衡見她過來,降下車窗。
人坐在駕駛位,楊楓已不知去向。
溫昭雨上車。
「恭喜宋主任,又收穫一名迷妹。」
「有你一個迷妹足矣。」宋予衡淡淡一笑:「只有你的崇拜才會讓我荷爾蒙飆升。」
溫昭雨能看出他今天心情很好,什麼話都敢說,趕緊轉移話題。
「國慶去你家,我得給伯父伯母和爺爺奶奶準備禮物。」
「一號落地,先和我姐見面,想買什麼讓她陪你去,她有經驗。」
「我是個學生,帶太高檔的東西不合適,我想選符合身份又能代表我心意的禮物。」她轉頭:「需要你的幫助。」
宋予衡秒懂,她要知道他們的喜好。
——
國慶當天,溫昭雨和宋予衡飛往安城。
落地已是中午一點,宋予涵親自來機場接人。
雖然只和宋予涵見過那一次,但莫名很親近。
「姐。」
宋予涵和她擁抱:「昭雨,我們這麼快又見面了。」
安城的秋天,色彩濃烈的金黃色,與泠江湖的秋景不一樣。
溫昭雨第一次來北方,被景色吸引。
宋予衡順著她的目光,落在窗外的一片金黃色。
「第一次來安城?」
溫昭雨收回目光:「確切的說,是第一次離開江城。」
大學四年,假期全部用來做兼職,沒時間出去旅遊。
宋予衡握住她的手:「讀研期間,假期不用再做兼職,可以四處走走。」
溫昭雨笑道:「你不是已經提前安排了實習單位?」
「實習不用整個假期,休息三周,一半回昆城看望父母,一半出去旅遊。」
「主意不錯,可以考慮。」
宋予涵聽見他們對話,透過車內後視鏡往後看,與宋予衡的目光相撞。
「以後打算讓昭雨考公?」她問。
「初步計劃,至於參加國考還是省考,等她畢業再說。」宋予衡說。
宋予涵直接開到一家私房菜館的停車場。
很少見的一棟三層小樓,古色古香,坐落在一片銀杏林旁邊。
訂製菜,一人一份,全是白瓷小碟和小碗。
擺盤精緻,色香味俱全。
入秋時節,湯羹里放了潤燥的鮮百合,葷素適宜,營養均衡。
宋予涵示意溫昭雨喝湯。
「我的疏忽,早知你是第一次來安城,應該請你吃一頓地道的安城菜。」
「如果我自己來,能吃到安城本地菜,但卻不一定能找到這樣的私房酒樓,吃不到這麼精緻特別的菜。」
溫昭雨的話成功讓宋予涵刮目相看。
情商很高,很會說話,她基本不擔心明天的見面了。
「說得也對,安城本地菜很多,網上隨便一搜,都能找到幾十家。」
宋予衡喝了幾口湯,放下湯匙:「這是我最愛的餐館之一,第一次跟家裡人來吃年紀比較小,大概從初中,我自己經常來。」
宋予涵安排這家餐館作為第一頓飯,顯然用心良苦,讓她從了解宋予衡的飲食習慣,了解他過去的生活。
溫昭雨笑了笑:「姐姐很懂我,我喜歡這裡的東西。」
宋予涵說:「別光說話,嘗嘗菜。」
溫昭雨雖然比她小了整整一輪,沒什麼社會閱歷。
但她聰明,通透,一點即通,交流完全沒障礙。
宋予衡喜歡上她並不奇怪。
男女之間長久吸引,思想同頻很重要。
這段時間,她也是從這一方面著手,成功說服宋文鵬放下門第,年齡,閱歷等偏見。
當然,放下只是第一步,是否接納取決於明天的見面。
以溫昭雨的情商,宋予涵相信不會有意外。
吃完飯,宋予涵將他們送到安順路。
她沒下車,隔著車窗對溫昭雨說:「好好休息。」
「嗯,謝謝姐。」
安順路的房子大約兩百平,三室兩廳兩衛,高層,視野很開闊。
裝修風格偏冷色,軟裝飾很少,符合獨居男性的特點。
溫昭雨參觀了一圈:「這是你在安城的住所?」
「嗯,當年,是我父親送給我的成年禮,十八歲之後,我基本都住這裡。」
「有點冷清。」溫昭雨挽住他的胳膊:「出去逛逛,買點東西裝飾一下。」
宋予衡拉著她坐在落地窗前的沙發上。
「這裡舊了,以後再回來,不住這兒。」手臂攬在她肩上:「我讓楊軒準備了另外的住所,作為我們以後在安城的家。」
「這裡有你生活過的痕跡,我喜歡這裡。」
宋予衡收緊手臂:「好,你想住哪就住哪。」
午後的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很暖。
明天準備的禮物已經有了,溫昭雨看到宋予衡這裡有烤箱,又生出別的想法。
「宋予衡,時間還早,你陪我出去逛逛吧。」
食材買回來,兩人一頭扎進廚房忙碌。
溫昭雨做無糖餅乾,宋予衡下廚做晚飯。
半個下午加半個晚上,忙完,洗完澡已經十點。
溫昭雨穿著浴袍,在主臥洗手間吹頭髮。
從鏡子裡看見宋予衡進來,伸手將她手裡的電吹風拿走。
大手撩起她的頭髮。
鏡子裡的兩個人,同款淡藍色浴袍。
宋予衡浴袍系的松,胸肌半露。
幽深的目光從鏡子裡落在她臉上,毫不遮掩眼底洶湧的欲望。
電吹風的聲音戛然而止,宋予衡將人橫抱起來。
浴袍被扯掉,手臂被他單手壓在枕頭上方。
臥室里開了空調,溫度不斷升高。
遠不及他密集磨人的吻熱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