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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警惕

2026-09-01 03:41:58 作者: 北宮羅老頭

  陳琴琴聽到這個聲音,臉突然有點發白,她本能的握了一下我的胳膊,我輕輕的拍了拍她的手臂說,「沒事,別拍。」

  陳琴琴看著我,感激的點點頭,表情又恢復了剛才的模樣,她仰起頭看著譚軍說,「你想幹什麼,這可是公共場合。」

  譚軍盯著她說,惡狠狠的說,「我可不在乎什麼場合。」說著就坐在了陳琴琴的身邊。

  我看著譚軍有點發紅的眼睛說,「譚處長,我知道你是不會在這個場合動粗的,因為你的那些行為都見不了光。」

  譚軍盯著我說,「你在剛我,想讓我出醜,你以為我動不了你是嗎,有你哭的時候。」

  陳琴琴說,「譚軍,咱們的事和吳玫沒關係,我已經不是以前那個陳琴琴了,不會再由你欺負的。」

  「是嗎?那我倒要看看你長了什麼能耐了。」說著,譚軍就就把胳膊搭在了陳琴琴的肩膀上,陳琴琴用力的想甩開譚軍說,「你無賴!」

  譚軍摟的更緊了,他把臉緊貼在陳琴琴的耳邊說了,「政府的人都不知道我們離婚了,還以為在這秀恩愛呢,你是不是好久沒嘗到我的厲害,有點皮癢了。」

  陳琴琴紅著臉,用力的掙脫譚軍說,「譚軍,你就是個混蛋變態,你要再敢惹我,我就把你的醜行今天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

  譚軍一愣,馬上坐直了身體,瞪著陳琴琴說,「你不會是又找了什麼野男人吧,底氣這麼足,倒是讓我另眼相看了。」

  陳琴琴冷笑著,捋了一下額前的頭髮說,「譚軍,咱們好聚好散,你如果再逼我,我保證讓你後悔。」

  潘軍死死盯著陳琴琴,用低沉的聲音說,「賤女人,告訴我那個野男人是誰,我保證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陳琴琴突然笑了,然後一字一句的說,「我真要是告訴你了,你有那個膽量嗎?」

  譚軍又是一愣,他瞪紅著眼睛好像想起來什麼似說,「你,你真不要臉!」

  陳琴琴看著譚軍,笑著說,「你既然猜到是誰了,那我也就沒必要挑明了,我真恨我自己,竟然以前還對你抱有一線希望,是你逼我這麼做的。」

  譚軍死死的盯著陳琴琴沒說話。

  陳琴琴說,「怎麼,你不是應該高興嗎,想當初你不是想著要把我獻出去嗎,現在你的目的達成了。」

  譚軍呼的站起身說,「你以為你是誰啊,比你強的女人一大堆,你早晚會被踢的。」

  陳琴琴說,「是嗎,那咱們就走著瞧吧。」

  譚軍剛想轉身走的時候,有一個人走過來和他打招呼說,「哎呦譚處長,你這是和弟妹在家還沒親熱夠啊,這個場合還坐在一起呢,我最近可是好長時間沒看見你了。」

  譚軍馬上轉變神情說,「齊處長,咱們確實是有一段時間沒見了。」

  齊處長和陳琴琴說,「弟妹還是那麼漂亮。」說著特意瞅了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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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琴琴說,「齊處長,你這辦公廳的大忙人,也來參加婚禮了。」

  齊處長說,「沈董以前也是辦公廳的,他兒子的婚禮,我是肯定應該參加的。」

  齊處長又看看我,問陳琴琴,「弟妹,這位美女你也不給介紹一下。」

  陳琴琴說,「哦,這位是吳處長,工信廳的。」

  齊處長馬上伸出手說,「你好吳處長,幸會幸會。」

  我和齊處長握手說,「您好齊處長。」我覺得他握手的時候,故意加大了一點力度,我假裝不在意的抽回了手,我心裡想,看來這個齊處長和楊安吉一樣,都是猥瑣小人。

  譚軍皺著眉頭說,「齊,咱們到前面坐吧,這一桌子女人,咱們說話不方便。」

  齊處長看看我說,「譚處長,我看坐這兒挺好,我可不想把你和弟妹分開。」

  陳琴琴笑著說,「齊處長,我聽記得您兒子是不是今年要考大學了,這可是關鍵的時期呀。」

  齊處長略顯尷尬的說,「哦,是啊,這小子也不愛學習。」

  陳琴琴說,「您家嫂子不是老師嗎,那您兒子肯定錯不了。」

  齊主任輕輕的咳嗽了一下說,「那個,借你吉言吧。」

  婚禮現場的人越來越多,我們這桌又陸續坐過來兩個人,都是和譚軍和齊處長認識的,我和陳琴琴對視了一眼,打算坐到靠後面的一張桌去。


  我剛要想起身的時候,就聽見齊處長說,「哎呦,楊主任您來了,這邊有位置。」

  楊安吉走過來,他和譚軍和齊處長握了握手說,「譚處長,齊處長,你們怎麼能坐這呢,往前坐。」

  譚軍說,「楊主任說的對,應該往前走。」說著就站起了身,齊處長也跟著站了起來,楊安吉走的時候,看了我一眼,那個眼神里有一道寒光,似乎帶著挑戰和警告的意思,我心裡想,這個小人,看來是盯上我不放了。

  譚軍和齊處長他們走了,我和陳琴琴終於輕鬆了,陳琴琴左右看著參加婚禮的人,小聲跟我說,「吳玫,我看發改委大部分的人都來了,看來這個沈勇真的挺有面子的。」

  我點點頭說,「是啊,看得出來,他挺會幹工作的。」

  我聽著旁邊座位的幾個人聊著天,其中一個人說,「你們聽說了嗎,刁省長這次要任省長了。」

  另外一個人說,「聽說了,刁省長也是副省級好多年了,不過不知道誰會提下一任副省長。」

  那個人說,「我看這些重要崗位的廳局級領導幹部都有可能,聽說去年的時候,不是都傳交通廳廳長要提拔嗎,怎麼後來沒信了呢。」

  另外一個人說,「你不知道啊,那個廳長不是得了一個處分嗎,要不早就提上去了。」

  我和陳琴琴聽著旁邊人的對話,互相看了看,沒有說什麼。

  婚禮馬上開始了,現場已經坐滿了人,我們桌又來了好幾個機關的男人,有好幾個人主動和我們打招呼,寒暄,我和陳琴琴找了個藉口,坐到了後邊的那一張桌。陳琴琴說,「吳玫,你看機關這幫男人們,有好幾個都色眯眯的,還有那個齊處長,一雙眼睛就沒離開過你的身上。」

  我笑了笑說,「我都沒注意看他,其實他們這樣的人活的也挺累的。」

  陳琴琴嘆了一口氣說,「男人啊,別管多大歲數,只要不掛在牆上,就沒有真老實的,就算偶爾有那麼一兩個專一的,也是因為沒碰上死纏爛打的女的,我們商務廳就有一位男同志,人挺老實的,在家也是個模範丈夫,結果被下面一個企業老闆盯上了,沒多長時間就給拿下了,老婆孩子也不要了,所以男人最絕情,最不值得相信。」

  我說,「所以要強大自己,經營好自己才最有呢,我有一個朋友也曾經經歷了不幸的婚姻,但是她走出來了,找到一個真心相待的人,現在過的挺幸福的。」

  陳琴琴說,「你說的對就得經營好自己,不過你的那個好朋友的老公也不一定能抵得住誘惑,俗話說,男追女隔層山,女追男隔層紗,就看他遇到什麼樣的人了。」

  陳琴琴的話我沒有反駁,這些年在機關,我看到過太多的機關男人和女人之間的故事了,我覺得,凡是有悖常理的,都很難有好的結果,所以時刻警惕是非,是非常有必要的。

  陳琴琴看我不說話就說,「吳玫,現在我已經開始好好經營自己了,你是我的貴人,我陳琴琴這輩子只認準你這個朋友了。」

  我笑著說,「什麼貴人不貴人的,我們始終都會是最好的朋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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