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瑜在米國被捕的消息很快傳到國內,
連同謝家醜聞一起曝光在大眾視野。
微博沸沸揚揚地鬧了好幾天。
幾個詞條迅速上竄。
#繼謝宇臣被捕之後好友秦楚瑜也被米國警方立案調查#
#謝家真刑啊全是法盲嗎#
#謝氏集團股票連續三天跌停#
#相關部門高調宣布對謝氏集團展開調查疑似掌握確鑿證據#
評論區一片罵聲,好像全國鍵盤俠統一出動似的,輿論風向相當一致。
【早該整治謝家以及他們背後的集團公司了,買兇斷腿,違規領養,坑害老人,學歷造假,現在又多出非法拘禁和故意傷害?!他們好像在法外之地,可以為所欲為!】
【以為網際網路沒有記憶?!那就大錯特錯,凡是留過痕跡的罪行,一定會追責到底!】
【謝氏集團的股價已經全面崩盤,股民們一定注意謹慎投資,千萬不要冒風險!】
【秦楚瑜這次也塌房了,等米國警方通報溢出來,看那幫飯圈粉還怎麼幫忙洗白!】
總裁辦公室里的張芳急得團團轉。
前十分鐘才接到董事會的最後通告,如果不能提出解決方案,會將謝家人踢出公司。
「老大,你倒是說句話啊!」張芳一個茶杯摔過去,「送你去商學院,結果就學成這樣?!」
謝震廷垂眸望著腳邊的陶瓷殘渣,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媽,親兒子你都不管不顧,現在還來質問我?」
「公司變得這麼亂,還不是你一手造成的?!」
「放屁!」張芳惱羞成怒,繞過辦公桌衝過來,狠狠甩了謝震廷一耳光,「我怎麼生出你這麼個孽子?!」
「我找人查過帳了,公司已經虧空好幾年,資金被秘密轉移了,」
「你說,是不是你跟你爸搞的鬼?!」
被打得偏過頭去的謝震廷聽見這話,驚愕回頭,「媽,你說什麼?!」
「還裝蒜?!」張芳目光越發仇視,恨不得將人生吞活剝。
她嫁到謝家,就是為了享盡榮華富貴,結果好不容易將謝永安熬到氣數將盡,卻發現謝氏集團早已經是個空殼子。
她氣得差點要吐血,卻沒有任何辦法,
總不能將昏迷不醒的謝永安硬生生地拉過來質問吧?!
謝震廷同樣不可思議,張了張嘴正要問些什麼,辦公室的門卻被匆忙推開,
「媽,大哥,爸不見了!」
「什麼?!」張芳激動地喊了一聲,隨即雙腿一軟,癱在了地上,「他居然敢跑?!」
「追!給我追!」她情緒失控,歇斯底里地咆哮。
謝震廷和謝晉然不敢耽擱,趕忙跑出辦公室,直奔醫院。
到了之後,果然看見空空如也的病床。
謝震廷一把抓住旁邊的醫生,「人呢?!哪去了?!」
「我不知道啊,今早查房的時候,就沒看見,然後趕緊聯繫了你們!」醫生一臉無辜。
謝晉然也癱在了單人沙發上,「爸,爸他不會真的扔下我們跑了吧?」
所以一切都是幻影?!
過去的種種皆為虛假?!
在謝家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根本沒有所謂的親情?!
他一臉絕望地想著。
——
早晨一縷陽光映在謝忱的臉上,他幽幽轉醒。
正想翻個身,卻發現自己正被緊緊桎梏著。
謝忱剛想掙脫,耳邊卻傳來一聲低語,
「別跳!」
他下意識轉頭,便瞧見眉頭緊鎖神情痛苦的霍聞野。
謝忱的心忽然就揪了起來。
上輩子他被囚禁在地下室,餵了上癮的藥,還要被嘎腰子,
好不容易逃離出來,趁著清醒的功夫跑到立交橋上,
謝家那幫渣滓,像是一條條瘋狗般窮追不捨,
謝忱不想繼續受辱,只能跳下滔滔不絕的江水,
好像騰空的瞬間,也有人喊了一句,「別跳!」
與霍聞野的聲音,居然有種重合的意味。
他腦子裡正百轉千回,霍聞野緊閉的雙眼突然睜開,瞧見對面澄明的眸子也望著自己,神情有一瞬迷離,直接吻了上去,喃喃道,
「親愛的,我做噩夢了。」
他唇齒不清,對著柔軟反覆研磨,好像在品嘗稀世珍品一般,
小心翼翼又無比珍貴。
謝忱炸了,直播間也炸了,
【是野哥的聲嗎?!已經明目張胆地叫親愛的了?!啥時候發展的,為啥不通知我們一聲?!】
【就是啊,又拿我們當外人是不?!哼,生氣!】
【做啥噩夢了,展開說說,是不是夢見忱哥跑了?!沒事,咱現在就摟著呢,別害怕嗷!】
沒等粉絲討論完,謝忱就一把推開霍聞野,「叫誰親愛的呢?!」
「把我當成哪個美女了?!」
他陰陽怪氣地問。
霍聞野恍惚一瞬,這才清醒不少,嘴角翹了翹,「你吃醋了?」
謝忱騰地坐起來,「誰會吃醋啊!你有病!」
他跳下床,不經意回頭,
發現霍聞野居然有半個身子是懸空在外的。
就這麼睡了一宿?!
不嫌累?!
謝忱斂回目光,一邊換衣服,一邊佯裝不經意地說道,「要不換個雙人床吧?」
霍聞野想都不想地否決,「不用,我覺得這樣很好。」
可以名正言順地擠在一起。
「我看你真是病得不輕!」謝忱沒好氣兒地說,忽然想到什麼,轉頭問道,「你做噩夢了?」
「夢見啥了?」
霍聞野,「......」
最悲痛絕望的那幕,根本就不願意再回憶,
想起來一次就痛一次!
「沒什麼。」他語氣淡淡地說,隨後自顧自地起身,鑽進浴室。
謝忱一臉懵登地望著關嚴的玻璃門,「真是個怪人!」
忽然他反應過來,提著褲子沖了進去,
「噯噯噯,你怎麼搶廁所啊!明明我先起來的!」
謝忱敲著門的手忽然一空,怔怔地望著神情嚴肅的霍聞野,「那啥,我、我有點急。」
霍聞野側身,「你進來吧。」
謝忱擠進去,「你出去啊?」
「一起,」霍聞野將玻璃門鎖上,「節省時間。」
謝忱,「......」我特麼真是服辣!
現在說不急還趕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