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都被震撼的靜匿無聲。
良久後。
「哇——」
鄔立果當場爆哭,直接繃不住了:「你!你欺負人啊!你什麼掛逼啊你!你玄靈境破我天靈境領域!你那麼多手段你單用劍殺我!你玩一劍破萬法啊你!你讓我以後怎麼混啊嗚嗚嗚!」
眾人先是一愣,緊接著爆笑聲轟然而起。
「哈哈哈!這秘傳!這真是秘傳?」
「嗨!三株宗都這幅樣子!」
「你忘了那一跪成名的翁若?他們三株宗是有點搞笑天賦在身上的。」
「不過這一戰也太精彩了吧!」
「這個洛因幼,好強!」
「我也是劍修,我感覺我都要頓悟了,結果被鄔立果這小子『哇』一聲打斷!」
「得了吧,你算哪門子天才你也能頓悟?」
「不!我也是劍修,真的!洛因幼的劍,精妙絕倫!回去感悟一番必有收穫!」
「額,我耍刀的能通用不?」
「……」
洛因幼也沒想到鄔立果會被她打的爆哭,遞上了一瓶內傷丹藥過去:「別哭了,沒想殺你。」
鄔立果還在嚷嚷個不停:「放屁!你剛剛殺氣重的下一秒我腦袋就要搬家!」
洛因幼解釋:「我收手了,剎得住,而且我對準的不是你腦袋是咽喉。」
「不都是一樣!」鄔立果一邊收好丹藥一邊站起來,瞥了眼她後扭捏道:「你那一劍什麼時候領悟的,還怪帥。」
洛因幼回答的輕鬆:「昨天。」
鄔立果表情充滿了荒誕:「昨天領悟,今天就拿出來用?你就是掛逼吧你!」
洛因幼嘴角勾起,一揚下巴:「承讓。」
鄔立果嘆了口氣,憋了好半響突然說道:「不過你剛剛真的好帥啊,我都想嫁給你了。」
話音剛落,一道目光如針氈刺來。
鄔立果一個激靈,連忙拔腿往場外跑。
靠靠靠!
他剛剛說什麼了他?他瘋了,他竟然在龍島少尊一個神魂境面前胡言亂語!
洛因幼也感受到了那股凶厲的眼神,扭頭一看,就看到夜辭緊盯著鄔立果的背影,眼底綻放著龍族特有的金色瞳仁。
鄔立果跑的飛快都沒有夜辭的眼神快,不少人親眼看到鄔立果的頭髮根根立起,嚇到炸毛。
洛因幼贏了鄔立果心情不錯,衝著高台上的夜辭下意識露出笑容,頗有種討誇獎的意思。
夜辭原本都想殺人了,又突然被那笑容拉回了理智,但面上神色依舊不怎麼好,冷冷的瞥了三株宗主宣衡一眼。
宣衡全程低頭,假裝沒看見。
真是要了老命了這個鄔立果!
金剛宗高僧起身宣布:「南域鄔立果定名全域第三!北域洛因幼晉級總決賽!明日開戰!」
現場再次爆發沸騰。
這一戰他們看的相當滿足,全域最頂尖的天才之爭果然熱血又刺激。
明天,全域最強天才就要在洛因幼和青燈之間決勝而出!
洛因幼轉身之際看到了青燈。
青燈就這麼淡然的坐在那裡,從頭至尾沒有動彈過,粗布麻衣,古樸寧靜,與背後歡呼雀躍的人群形成鮮明對比。
人聲鼎沸的熱鬧成了她的背景板,她就這麼溫和微笑的看著洛因幼。
強大!
哪怕洛因幼露出了如此恐怖的實力,青燈依舊如古佛般的淡定,這種淡定透露出了一個信息。
鄔立果接不住的那一劍,青燈能接!
洛因幼心底有了數,暗道這青燈真不愧是與神體同等級的遠古佛體。
打完這一場,洛因幼起身回住所,雖說總決賽在明日,但她還是不能放鬆也不能浪費時間。
她要回去感悟一番今日的戰鬥。
隨著洛因幼的離開,第一排的很多座位也空了,有些更是腳步匆匆情緒不穩。
又是山間小道。
洛因幼回去的路上時不時的走神,直到一雙手將她拉起。
側身一看,是與自己一樣的黑金綢緞長袍。
比自己高一個頭的夜辭就站在身旁,頗有些霸道的用力握著她的手。
洛因幼:「?」
夜辭第一次這麼主動的拉她手,這感覺還挺奇怪的,以前都是她強行拽還死皮賴臉的往他身上湊。
但話到嘴邊,洛因幼的目光又不可控制的掃過夜辭的頭髮。
「喲,頭髮還在呢?」她嬉笑道。
夜辭:「……」
啞巴新娘名不虛傳。
「你跟那個三株宗秘傳是什麼意思?」夜辭冷著臉,逼問。
洛因幼翻了個白眼:「他不是說了嘛,想嫁給我,是你情敵。」
夜辭猛地一把將洛因幼拉過來,用力扣住她的腰:「你故意氣我的?」
洛因幼理所當然的揚起臉:「是,怎麼?」
夜辭看著這張臉,氣的將她手甩開:「我再管你我是就是狗!」
洛因幼看了眼空空蕩蕩的手指間,皮膚被他捏的有些泛紅,後腰也有些疼,頓時嘴角往下一撇。
夜辭:「……」
完了,要哭。
小時候她就這樣,動不動放聲嚎啕大哭給他表演一個光速變臉。
哪知洛因幼這回沒哭,悶不吭聲的轉身就走,留給夜辭一個背影。
瘦弱,孤獨。
夜辭心臟突然就顫了一下,沉默的跟上去。
她走一步他跟一步,半步不差。
手再一次被拉起,這回輕柔多了,十指相扣。
洛因幼:「你不是不管我了嗎?」
夜辭:「我狗。」
洛因幼:「你吼我。」
夜辭:「你再吼回來。」
洛因幼:「你把我捏疼了。」
夜辭:「以後不會了。」
洛因幼:「你還想出家。」
這回夜辭的語氣硬了不少:「我沒出家。」
洛因幼:「你要是出家了,我就去外面找十個。」
夜辭強調:「我沒出家!」
洛因幼:「出家也挺好的,我還沒玩過和尚。」
夜辭太陽穴直突突:「你還玩的挺多?!」
洛因幼:「小時候在十茶街萬花坊,什麼沒見過,也就是當時年紀小,要是放在現在,我高低要進去點個頭牌!」
「洛因幼!」夜辭忍無可忍。
洛因幼還想繼續滿口花花的挑釁,誰料下一秒眼前視野快速變化,身軀一個旋轉,撞進了一個寬闊的胸膛里。
夜辭在這一刻神色冷硬:「外面都說我父尊當年是強迫我母親的,我今日也試試。」
洛因幼驚呼之中目光亮了亮:「啊——你爸媽當年玩的這麼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