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軍長瞥了沒禮貌的姜婉一眼,懶得廢話,「說沒有就沒有,你們吃完了就趕緊走,別在這吵吵嚷嚷的。」說完起身上樓去了。
葉景瑞也起身,朝身邊的林舒問,「要出去走走嗎?」
林舒看出來了,葉景瑞壓根就不想跟眼前這一家人待在一個空間裡,忍了這麼久已經是極限了。
她笑著起身,「好啊,正好消消食。」
兩人徑直出去了,王媽從廚房走出來,看了眼桌子,見大家都沒有要繼續動筷的打算,就開始收拾桌子。
葉衛國臉皮再厚,這會也待不住了,沉著臉起身,朝白蓮道:「還坐著幹嘛?走了。」
白蓮很是不甘心,跑這一趟,什麼好處都沒撈著,還搭進去幾樣好東西,早知道就不來了。這兩個老傢伙的心可真硬,等著吧,以後總有求他們的時候。
最難過的是姜婉,原本以為有肚子裡的孩子做依仗,可以直接在這住下的,結果人家根本就不待見,別說住下,連點補品都沒給她拿,就這樣空手讓她回去,憋屈死了。
葉景瑞帶林舒在大院裡溜達,遠遠看見葉衛國一家四口走了,就打算帶林舒回去。
林舒問葉景瑞,「景心姐還沒回來,不會有事吧。」
說到這個,葉景瑞的眉頭就皺了起來,他其實心裡也在擔心,打算送林舒回去後就去一趟孫家,看看現在什麼情況。
「我一會去孫家看看。」葉景瑞說。
林舒點頭,「是該去看看。」
葉景瑞送林舒回到小洋樓,跟葉軍長打了聲招呼,開著葉軍長的車去了孫家。
林舒則先去看了李蓉,見她情況還不錯,囑咐了兩句就回自己房間休息了。
從今天晚上起,她要開啟對關老太和關小梅,以及關春桃三人的報復行動。
洗漱後上床,根據關家母女三人的睡覺習慣,她閉上眼後先默念關老太的名字。
關老太睡覺早,一般吃過七點多就會上床睡覺,關小梅八點左右會睡。
所以關老太當仁不讓排第一。
熟悉的失重感襲來,林舒雙腳剛落地就聽見關老太趾高氣昂的聲音,「你們這些傻老娘們懂個屁,我兒子才沒死,他現在可是軍官,一個月光津貼就有八九十塊,比咱公社的書記工資都高。」
幾個村裡的婦女露出羨慕的表情,滿嘴都是恭維話,又有人問,「那你大閨女呢?嫁出去這麼多年了,也沒看回來一次,不會是過得很苦,連回來的路費都沒有吧。」
關老太得意的哼了一聲,「你們知道個屁,我家春桃現在可是大戶人家的千金小姐,結婚時的陪嫁都是你們這輩子想都不敢想的數。」
關老太正得意著,林舒走了過去,「春桃明明是你生的女兒,怎麼就成別人家的千金小姐了?」
關老太面上的笑意凝結,驚恐的看著林舒,「你怎麼在這?」
林舒似笑非笑,「我不在這在哪?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關春桃怎麼突然成了別人家的千金小姐呢?」
關老太臉上露出慌張之色,「沒有沒有,我胡說的。」
林舒接著說,「你慌什麼?難不成關春桃假冒了別人的身份當的千金小姐?」
關老太尖叫,「沒有,你別胡說,春桃就是千金小姐,她本來就是千金小姐,你再敢胡說我撕爛你的嘴。」
「是嗎?」林舒走到關老太面前,「你撕呀。」
關老太撲向林舒,面目猙獰的朝林舒撕打過去。
林舒伸手鉗住關老太的手腕,另一手狠狠甩了關老太一個耳光,打得關老太眼冒金星,口吐黃牙。
「騙我守寡。」
說完又朝關老太抽了一記耳光,
「搶我身份。」
在關老太驚恐的目光中,她抬起了腳,狠狠踹在關老太的肚子上,將人踹飛出去。
光線瞬暗,夢境結束。
大平島上的關老家尖叫著醒來,把隔壁屋剛躺下準備睡覺的關建軍給嚇一跳,趕忙跑到老娘房間裡來。
關老太這會意識還沒清醒,嘴裡胡言亂語的說著什麼,關小梅見大哥過來,嚇了一跳,趕忙伸手捂住關老太的嘴。
「怎麼回事?小梅你捂媽的嘴幹嘛?」關建軍問。
他剛剛好像聽見老娘在喊林舒的名字,還有春桃的名字,別的就沒聽清。
關小梅用力掐了關老太一下,見關老太神智清醒過來,這才鬆開捂嘴的手,乾笑著說,「媽剛剛被夢魘著了,我怕她咬著舌頭。」
關老太回了神,發現剛剛經歷的一切只是一場夢,暗鬆口氣,可臉為啥那麼疼?在夢裡被林舒踢了一腳的肚子也疼。
打發走關建軍後,她讓關小梅幫她檢查,臉沒腫,牙沒掉,也沒有巴掌印,肚子看起來也是正常的。
「媽,你怎麼了?做什麼夢了?怎麼能把那事喊出來。」
關老太也有些後怕,好在建軍什麼也沒聽見。
「我夢到林舒了。」她捂著發疼發脹的臉,「奇怪,明明是在夢裡挨的打,臉怎麼還會疼。」
一小時後,關小梅開始說夢話,「不關我的事,嫂子,你饒了我吧,是我媽讓我乾的,真的不關我的事,啊啊啊!」
又是一陣尖叫,剛睡著的關建軍又被吵醒,急慌慌跑了過來,發現這回是關小梅在發夢,老娘正捂著關小梅的嘴。
姚玲緊隨其後走進來,冷著臉說:「你們這是在鬧什麼?還讓不讓人睡了?」
關小梅只是哭,不敢回嘴,也不解釋。
等關建軍和姚玲走後,關小梅也讓關老太幫她看臉,說臉疼。
林舒在夢裡打了她十幾個耳光,把她打成了豬頭,明明是夢,可為什麼醒來後臉還會疼?
母女倆不敢再睡,怕睡著後又夢到林舒,又被林舒打。
太疼了,在夢裡疼,醒了還疼。
京市
晚上九點半,林舒正準備入關春桃的夢,忽然聽見樓下傳來汽車聲,猜測是葉景瑞回來,想了想,起身穿衣裳,打算下樓去問問情況。
衣裳剛穿好,房門突然被敲響。
打開門,瞧見葉景瑞鐵青著臉站在那。
「怎麼了?」林舒問。
葉景瑞死死捏著拳頭,「能不能跟我去一趟醫院,我姐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