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姐!」
拉格驚呼著跑了過去。
地上的大師姐胸前,一個拳頭大小的血窟窿。
受了這麼嚴重的傷,哪裡還有人能夠活下來啊。
「爺,你,你怎麼把師姐殺了啊。嗚嗚嗚!」
拉格大哭了出來。
不管怎麼樣,大師姐對她有恩,長久以來,她都一直把大師姐當做自己長輩一般看待。
如今就這麼慘死,怎麼不叫她心中難受呢。
「餵。」
李川伸手碰了碰拉格的肩膀。
「你先別這麼傷心,我只是給她點教訓,並沒有要殺她。」
「可是,」拉格又去看了一眼大師姐胸上那駭人的傷口,「可是這麼嚴重的傷,大師姐她,她死定了啊。」
拉格的眼淚,簌簌地往下落著。
「行了別哭了,她死不了的。別看這傷口嚇人,也會遭點罪,但是命肯定是保住了。」
李川又一次保證著說道。
李川的話剛說完,大師姐的身子就抽搐了起來。
整個人就像是觸了電似的,在拉格的懷裡拼命地抖個不停。
「師姐,你,你這是怎麼了啊?嗚嗚嗚!」
李川上前,伸手扶在了大師姐的額頭上,很快,她正抽搐的身子漸漸地就恢復了平靜。
「咳咳,咳咳!」
大師姐咳嗽了幾聲,胸口上的傷口,頓時讓她疼得喘不上來氣。
拉格這時候也有些反應過來了。
按理說,那麼嚴重的傷口出現在了胸部,肯定是活不成的啊。
可是大師姐的生命力這麼強的嗎?
被李川打出來大血窟窿的胸口,竟然還在跟著呼吸不斷起伏著。
拉格想到了一種可能,她猛然看向了李川,正好與李川的目光碰在了一起。
「這回你信了嗎?」
李川點頭說道,「我都說了,就是給她一個教訓,她死不了的。」
光著身子的李川攤開手,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爺,能讓師姐在這裡養傷嗎?」
拉格乞求的目光,看向了李川。
「怎麼可能?她對我出手,我不殺了她已經是最大的開恩。」
「你們聖女不是想要見我嗎?一會兒你背著她,帶我去見你們聖女吧。」
李川說罷,就回了屋子裡去。
小花和小環兩人看了一眼拉格這邊,然後也跟著李川進了屋裡。
拉格懷裡抱著奄奄一息的大師姐,此時她的臉上,滿是痛苦的表情。
而且也因為胸上的傷口的緣故,有出氣沒進氣似的。
拉格不敢確定,如果真的背著大師姐回去,不知道她會不會就死在路上了。
正想著,李川已經穿著衣服走了出來。
拉格也不敢違逆李川的意思,便小心地背起大師姐,朝著他們教派的老巢而去。
這一路上只遇到了一次被守衛檢查,但是對方一看到是李川,立馬就放行了。
他們從四村,很快到了二村,經過一處隱蔽的山路,就來到了礦洞的入口處。
看到李川他們的身影,守著礦洞入口的幾個人全都警惕了起來。
不過當看清楚拉格樣貌的時候,那幾個看守才收起武器,迎了過來。
「拉格,這都好幾天,你跑哪去了啊?」
其中一個守衛滿是關心地問道。
一看這小子,就是對拉格懷著愛戀的心。
等到他都走近了,才看清楚拉格身後背的人。
「我操!大師姐!大師姐受傷了!」
「是誰把大師姐給干成這樣了啊?」
「快!趕緊把大師姐送去薛神醫那搶救!」
「……」
頓時這幾個人就全都慌了神。
這也不能怪他們,這個大師姐可是他們教派的左護法,那絕對是一人之下,幾千人之上的存在。
這麼重要的人物受傷,可不是個小事兒。
幾個男人七手八腳的,趕緊把大師姐從拉格身上給弄了下來。
然後將她抬了起來,朝著礦洞裡跑去。
「拉格,這個人是誰啊?」
喜歡拉格的那個男人,面色有些警惕地看向李川問道。
「是聖女大人要見的人。」
「聖女要見的人?」
男子一聽到這話,頓時對李川就肅然起敬起來。
「那我帶你們去吧。」
男子殷勤地說道,然後一路帶著拉格和李川朝著礦洞深處而去。
經過了好多個岔路,最後他們來到了一處直徑幾米的坑洞。
這裡同樣有幾個人拿著武器把守著,為首的男人看到李川這邊有自己人,對著他們點了點頭。
「東哥,還沒歇著呢啊。」
帶著李川過來的男人,十分客氣地和帶頭的守衛打招呼。
李川站在這個巨大坑洞邊沿,朝下面看了一眼。
坑裡面完全是黑暗的,沒有一絲光亮,從這裡面還有陰冷的風吹出來,給人一種陰森恐怖的感覺。
之前他就聽說聖女住在坑裡,就是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大黑坑。
東哥點了點頭,又看向了李川這邊,
「這人是誰?」
「哦,他是聖女大人要見的客人,拉格帶回來的。」
東哥警惕地看著李川,眼睛微眯了起來。
「我怎麼沒聽說,如果聖女大人有要見的客人,不可能不事先告訴我知道。」
「而且,他一個外族人,哪有資格去見咱們聖女大人啊!趕緊滾蛋!」
東哥面色陰沉地說道。
「等一下。」
「我這大老遠的來都來了,你就不能去問問?」
李川擺了擺手道。
「哼!我看沒這個必要,而且聖女大人一直都在閉關修煉,怎麼能隨便打擾她呢。」
東哥說罷,乾脆轉身回到坑洞的入口處站好,不再理會李川。
見這個架勢,李川也是無奈嘆了口氣。
他從懷裡掏出來一塊淡藍色的靈石,攤在手心上舉在自己的面前。
靈石一出,瞬間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而更讓大家驚掉下巴的是,那顆靈石在李川的手心上頓時精光大作,刺得人眼睛都睜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