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藥神谷外圍的這個小鎮雖然走了一些人,但還是很熱鬧。
柳家的兩位長老一直在屋裡商量明天拍賣的事,李川則是周旋在三個女人之間。
剛從桃桃的房間出來,李川就直接又去找了柳若曦。
善婷芳本想著要離開一會兒,好給這對小情侶一點私人空間。
不成想卻被李川給拽了回去,強烈的羞恥讓兩個女人都有些不知所措,最後還是李川強行關懷之後,這才放開了一起伺候了李川。
剛結束,李川癱坐在沙發上,柳若曦和善婷芳兩人由於經歷了太大的刺激,所以現在還沒有緩過來,迷迷糊糊不太清醒的樣子。
不過很快她們倆漸漸地身子湊到一塊,然後就摟在了一起,當著李川的面嘴對著嘴就親了起來,那聲音當真是如膠似漆的。
看著她們動情的樣子,李川再一次走了過去,啪啪兩聲脆響,李川就在兩人雪白的身後留下了兩個大手印子。
……
李川所在的這個小鎮,再往北一百多里的距離,隱藏在深山翠林之中,有一座古樸的莊園。
整個莊園是三進的院子,每個院子都是燈火通明的,院子當中不時還有人走動的跡象。
就在最裡面的院子裡,一把太師椅上正襟危坐的正是副谷主鄭樹森。
他端著一個茶杯,不時放在嘴邊輕抿幾口,目光卻一直盯著前面那一群翩翩起舞的女人身上。
七個女人,穿著相同樣式的紗裙,只露出一小段雪白的腳腕和嬌嫩的腳丫子。
目測這些女人,也就是十八九歲,最嬌嫩的年紀了。
院子裡音樂婉轉悠揚,女孩們賣力地跳著,就連表情都是經過了專業的訓練。
不過這裡可不是外面,在這裡一切都是最符合人的欲望的。
院子當中安置了許多造型雅致的路燈,所以光線還是很好的。
透過光線朝著這些女孩看去,這才會讓人看清楚,這裡與外界到底有什麼不同了。
因為,這些女孩都是不允許穿奶罩子和苦茶籽的。
光穿了外面一件薄薄的紗裙,下面的身材和皮膚,全都是若隱若現的。
如果是眼神好的,就連扎頭子都是可以看清楚的。
鄭樹森這個老逼登,越看越起勁兒,最後眼瞅著就起了反應。
鄭樹森露出一個猥瑣的笑容,心裡知道這是之前吃的回春丸有了效果。
「喂,你過來,其他人接著跳!」
鄭樹森指著站在C位的跳舞女孩說道,同時把自己的褲子往下一拉,大馬金刀地叉開腿坐著。
那女孩十分乖巧地小步跑了過來,臉上還帶著幾分嬌羞。
由於沒有束縛,身前兩個扎子來回地甩動,看得鄭樹森的反應就更加大了一些。
「谷主好。」
女孩咬著嘴唇,給鄭樹森行了一禮,聲音嬌滴滴的。
「行了,別廢話了,趕緊的吧。」鄭樹森有些迫不及待起來。
當然心急只是其中一個原因,還有就是擔心,怕藥效過去自己就不好使了。
女孩嗯了一聲,趕緊盤起頭髮就蹲了下去。
「哈哈哈!好,舒爽!」
鄭樹森大笑著喊道,兩條胳膊朝著兩頭伸直放在了沙發的靠背上,整個人看起來那是相當的春風得意。
正在這時,院子的大門被人砰的一下就給推開了。
「哎呀,夫人吶,您可別鬧啦,老爺剛吩咐了不讓人進的。」
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兒,一臉難色地跟著一個女人哀求著說道。
「去你媽的,來福你給我滾遠點,要不然別怪老娘弄死你全家!」被稱作夫人的宋青蓮大罵了一句。
這宋青蓮是鄭樹森的髮妻,看起來四十多歲,而實際上已經五十三了,臉上在化妝品的掩蓋下,還是能看到許多皺紋,不過從後邊單看身材的話,說她是二十多歲的女人也是有人信的。
在這娘們的身後,還跟著兩個小丫頭,都是生活中貼身伺候她的。
女人一把就將攔路的來福給扒拉一邊子去,氣沖沖地就奔著院子裡走去。
「鄭樹森!你個老不正經的,我兒子的仇還沒報呢,你他媽的還有心情玩兒小姑娘了?!」
正在鄭樹森那裡忙活著的女孩,一聽見當家祖母的聲音,立馬嚇得渾身一哆嗦,趕緊鬆了嘴跑到一邊去。
而這時,那宋青蓮正好就走了過來,一看到鄭樹森那個雄壯之姿就更加的生氣了。
「鄭樹森,你個混蛋,平時跟我睡覺的時候說什麼也起不來,可一跟這些小丫頭玩你就起了這麼大的反應,你可真是個沒良心的混蛋!」
宋青蓮氣得渾身都哆嗦起來。
來福趕緊過去把音樂給停了,那些跳舞的女孩們也全都躲得遠遠的。
尤其是剛剛給鄭樹森服務的女孩,更是嚇得不敢露頭,要知道在藥神谷,主母一句話就能讓她死。
鄭樹森不慌不忙的提上褲子,將那些不堪入目的收了起來。
這才看向宋青蓮,「你有事就直接說事,別說那麼多沒用的。」
鄭樹森語氣冷冷的,目光只是在宋青蓮的身上划過一下,就收了回去,仿佛是不想多看她一眼。
「鄭樹森,你!」宋青蓮差點兒沒氣得一口血噴出來,這時候旁邊的一個小丫頭一把拉住了她。
:「夫人,別這樣,吵來吵去的也解決不了問題。」女孩說著,對著宋青蓮搖了搖頭。
宋青蓮喘了一口粗氣,咬著牙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鄭樹森,我也不跟你吵了,你就說吧,兒子的死你到底有沒有查清楚?」
「我查過了,現在看來最大的嫌疑人還是那個李川。」鄭樹森的神情也變得陰狠起來。
當時在祭壇上李川測出來宗師修為,一下子把他之前的猜測給打斷了。
但是回來之後,他再一次復盤的時候,卻更加確定兇手只能是李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