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慢點慢點!前面有車!」
約克坐在副駕駛上,滿臉緊張模樣,兩隻手緊緊握著安全帶。
凱薩琳斜睨了約克一眼。
「閉嘴!再多說一句就給我滾下車!」
約克瞬間閉嘴,眼觀鼻鼻觀心。
凱薩琳現在很生氣。
她再次一個飄移,匯入主幹道,速度才緩緩慢了下來。
車內的氣氛一時間陷入了沉默,只剩下引擎的轟鳴聲。
約克看著飛馳而過的街景,小心翼翼地開口。
「那個......大小姐,大小姐?大小姐?!」
凱薩琳的聲音滿是不耐煩。
「有屁快放!」
「您看現在,能不能...先把我給放了?」
「......」
約克見凱薩琳遲遲不回話,連忙伸出四根手指保證。
「您放心!關於今天的事我一個字都不會透露的!」
「刺啦~」
車輛猛地在路邊停住。
凱薩琳看都沒看約克一眼。
她沒心情再和約克玩什麼大逃殺的遊戲了。
「快點滾,趁我沒改變主意之前。」
「謝謝大小姐!」
約克如蒙大赦,以自己平生最快的速度解開安全帶,開門下車。
他剛關上車門,凱薩琳便一腳油門,離開了這裡。
約克看著凱薩琳離開的方向,
雖然不知道凱薩琳要去做什麼,但這些都與他無關了。
他已經自由了!
他要回家!
這操蛋的動物城,他以後不可能來了!
曾經的一腔熱血就只用一天,就被消磨得乾乾淨淨。
現在想想,在列車上自己對著狐狸小姐說的那些豪言壯語,簡直就像是一個笑話。
他挺直的脊梁骨第一次彎了下來。
「唉,算了,還是想辦法回家吧。」
約克垂頭喪氣地走在街道上。
他摸了摸褲兜,裡面還有今早吃飯剩下的六十爪幣。
就憑這點錢,回家的車票肯定是買不起的。
想到這,他就想起了威斯頓公爵。
「那個蠢貨,也不知道死了沒。」
如果不是他的話,現在的自己可能已經找到了工作,慢慢在動物城立足了。
現在想想,從他來到動物城,幾乎所有的事情都沒有按照預想中的軌跡發展。
現在擺在他面前的有兩個選擇,一是在街邊乞討,試圖用動物城居民的愛心來換取車費。
這個想法在出現的一瞬間就被約克給pass掉了。
先不說他的尊嚴不允許他在街邊乞討,更何況就動物城這複雜程度,恐怕乞討來的錢很快就會被某隻街頭混混盯上。
到時候又是一頓麻煩。
另一個辦法就是找臨時工作,攢夠買車票的錢。
這也算是最穩妥的方法了。
不過現在,約克想要找個地方休息,恢復一下精神。
他還需要換一身衣服,現在他身上的衣服不僅髒兮兮的,而且還破破爛爛的。
穿著這一身行頭走在馬路上,太顯眼了。
約克一邊思考,一邊走著。
突然!一道小小的身影從他身邊急速掠過。
隨後便是一聲尖銳驚叫。
「有小偷!快來抓小偷啊!」
約克這才回過神,抬頭便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抱著一個女士包包,在馬路上狂奔!
「威斯頓!他竟然沒有死!」
約克的眼睛一亮。
這下好了,不用擔心湊不齊車票的錢了!
在威斯頓經過他身邊的時候,約克眼疾手快,一把揪住威斯頓的衣領。
威斯頓懸浮在半空中,腳蹬了兩下發現自己沒動,這才意識到自己被人給提了起來。
「混蛋!誰啊!敢攔你威斯頓大爺!」
他罵罵咧咧的轉頭。
在與約克對視的剎那,他的話像是噎在了喉嚨里,再也說不出來半句。
「喲,威斯頓,好巧,你也在這裡啊!」
約克像是威斯頓的好友般,熟稔地打著招呼。
他用另一隻手搶過威斯頓手中的包包。
威斯頓沒有反抗,他死死地盯著約克,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你你你你你,你怎麼還活著?!」
「怎麼?我活著你很驚訝?」
約克似笑非笑地看著威斯頓。
「我還沒找你算完帳呢,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去死?」
這時,那個包包的失主跑到了約克身邊,那是一隻河馬太太。
約克將背包遞給對方。
「給,看看有沒有丟什麼東西。」
河馬太太沒有看,而是將包挎在自己肩上,躬身致謝。
「謝謝,真的謝謝你!」
「不用謝,見義勇為嘛。」
河馬太太又感謝了兩句,便離開了。
威斯頓在約克的手上,滿臉的生無可戀。
他雙手抱胸,看著河馬太太離開的方向,像是放棄了抵抗。
「哦,這下好了,今天又要喝西北風了。」
約克將威斯頓放在地上,拍了拍他的肩膀。
「做個交易如何,威斯頓。」
「我需要兩百爪幣買回家的車票,你借給我錢,等到我回家我給你打五百爪幣,如何?」
威斯頓聞言,沉思片刻。
在約剋期待的眼神中,他雙手一攤。
「但可惜的是,別說兩百爪幣了,我甚至連二十爪幣都掏不出來。
如果剛剛不是你阻止我的話,我興許就有借你的錢了。」
「唉,好吧。」
約克失望地嘆了口氣,不過他並沒有氣餒。
「你在動物城生活這麼久,知道哪家店收臨時工嗎?」
「臨時工?」
威斯頓思考片刻,像是想起了什麼,臉上頓時露出狡詐笑容。
「當然!如果你要做臨時工的話,我還真知道個好去處!」
他搓了搓手指。
「這個工作工資可是很高的!一晚上五百爪幣,如果不是我不符合要求的話我早去了!」
約克聽到一晚上有五百爪幣,頓時感覺不累了,但他還是對工作內容保持警惕。
「什麼工作工資這麼高?」
「很普通的保鏢工作,雨林區的林德維爾家族目前需要幾位看家護院的狗。他們的招聘信息暗網上都有。」
威斯頓又上下打量了約克兩眼。
「不過想要做這份工作,首先你得要有一身體面的衣服,兄弟。你看你這一身都髒成啥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