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狗幫,他們怎麼來了?」
「廢話,貓派現在被口誅筆伐,他們肯定是來落井下石的!」
「有好戲看嘍~」
圍在賭場外的動物議論紛紛,但卻沒有一隻動物敢再向前邁步。
他們甚至自動讓出了一條道,讓僅僅只有十幾隻,連在場動物數量的十分之一都不到的狗幫成員得以通過。
這群動物都是欺軟怕硬的主。
他們清楚,在貓派門口鬧事,貓派大概率會選擇花錢息事寧人。
但如果惹了狗幫,他們是真的會動手,下死手的那種。
他們可不在乎名譽什麼的,或者說,這東西他們根本沒有。
就算狗幫近期連續遭受了重創,剩餘能夠戰鬥的成員僅僅剩下十幾隻,在場的動物也不敢隨意招惹。
貓派的警衛中,站在最前列的衛斯看到朝他走來的阿特,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
「你來做什麼?」
阿特昂首闊步來到衛斯面前,雙手插兜。
「我來幫你們。」
此言一出,在場的動物瞬間沸騰起來,表情各不相同。
「什麼!貓派和狗幫不是一向合不來嗎?」
「貓派和狗幫聯手合作,這可是世紀大新聞!」
「該死的,這我們還怎麼從裡面撈好處?」
「......」
衛斯嗤笑一聲。
「你覺得我會信嗎?我雖然笨了點,但你不會真把我當成傻子了吧?」
衛斯和狗幫交手的次數不算少,他自然清楚狗幫對貓派的厭惡,那是他們刻進DNA本能中的。
現在在貓派出事的時候突然出現,說要幫他們,這跟黃鼠狼給雞拜年有什麼區別?
阿特也不惱,下顎微揚。
風一吹,他額頭上纏著的飄帶和身後披著的大衣隨風飄舞。
「看來你還是不太了解我們狗幫。雖然你們貓派既狡猾又自負,給我造成了不小的麻煩。但不得不說,你們是很好的對手。我不允許,你們被除我之外的其他動物擊垮!」
衛斯被這神奇的腦迴路給驚呆了。
因為狗幫要打敗貓派,所以狗幫不允許其他動物來打敗貓派。
這是什麼霸總劇情?
旁邊,狗幫的成員已經自顧自的列好隊形。
「都站在這裡做什麼?給老子滾遠點。」
「想打架是不是?來啊!」
「小心老子手裡面的棒球棍不長眼!」
在一群狗的威懾下,附近的動物不敢在此逗留,慢慢散開。
還有記者不知死活,舉著攝像機懟臉拍攝。
狗自然也不慣著對方,對著對方的相機一頓猛砸。
很快,世界清靜了。
周圍前來鬧事的動物都被趕跑,只剩下零星作死的倒在地上痛苦呻吟。
衛斯看著這一幕,面色複雜。
他萬萬沒想到,到最後出來幫他們的,竟然會是他們的敵人。
他想要向阿特致謝,但一想到對方的身份,他就無法張這個口。
衛斯不由在內心想:
如果花姐在這裡就好了。
她那麼聰明,絕對能處理好現場的一切。
就在這時,警笛聲從不遠處的街道傳來。
阿特臉色一變。
「兄弟們,條子來了!快跑!」
附近凶神惡煞的狗原本囂張的姿態瞬間消失全無,耳朵緊張到折成了飛機耳,慌不擇路的向不同方向的街道跑去。
阿特倒沒顯得那麼緊張,他抬手捶了捶衛斯胸口。
「傻大個,在找到你們夫人之後,我們再來打一架吧。」
翻譯成狗話就是,昨天被一隻白虎給打的不自信了,來找衛斯欺負一下,恢復自信。
衛斯知道自己打不過阿特,但礙於面子,僵硬點頭。
「好。」
阿特離開了賭場門口,不多時,警察到場。
等到小花回來,看到賭場外停滿的警車時,整隻貓都感覺不好了。
她總共就出去不到三個小時,自己家怎麼變成這樣了?
門口,衛斯的咆哮聲震耳欲聾。
「我都說了警官,那群狗跟我們沒關係,你咋就是不相信呢?」
長頸鹿警官顯然不相信衛斯的說辭,筆尖在記事本上重重點著。
「沒關係,騙鬼呢?沒關係他們為什麼來幫你們?難不成是閒的沒事做?」
「我不知道啊,他們說什麼我的對手只能我來打敗,就來幫我們了。」
「你就扯吧!」
「我說的都是真的!」
衛斯急的團團轉,詞彙量匱乏的他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小花揉著眉心,回頭看向身後雪萊。
「抱歉,您請稍等,我去處理一下。」
雪萊點點頭,雙手抱胸站到一邊,遠遠看著那邊情況。
小花走向那隻長頸鹿警官。
衛斯看到她,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
「花姐,你可算是回來了!」
他快步跑到小花身後,蹲下身子,雙手輕輕搭在她肩上,表情委屈巴巴的。
「你可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花姐,這幫警察欺負我沒文化!」
小花不耐煩拍掉衛斯搭在她肩膀上的爪子,抬頭,順著長頸鹿警官的脖子向上看,直到與那雙不算友好的眸子對上。
「這位警官,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長頸鹿警官眯眼看著小花,脖子慢慢低下,長長的嘴巴湊到小花身前。
小花臉色微沉。
這架勢,恐怕來者不善。
只見長頸鹿警官側耳道:
「你說啥?我聽不到!」
小花嘴角猛的一抽。
怪不得剛剛衛斯的聲音那麼大,感情對方脖子太長,聲音不大一點對方根本聽不到啊。
小花深吸口氣,聲音大了幾分。
「我問,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們為什麼堵在我們賭場門口。」
「是這樣的,你們賭場涉嫌打架鬥毆,我們正在依法對你們進行調查。」
「打架鬥毆?」
小花視線放在周圍狼狽的警衛身上。
就這幫天天拿著死工資吃乾飯的傢伙,打架鬥毆?
別開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