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拓跋重山粗獷的聲音在神念頻道里第一個響了起來。】
【「隊長!你老實跟兄弟們交個底吧!」】
【「你難道真的不是聯邦哪位武聖流落在外的私生子嗎?」】
【「怎麼感覺你認識的人,一個比一個高端,一個比一個恐怖啊?!」】
【也難怪拓跋重山會如此失態。】
【其實,在長京武大的校園裡,作為核心天驕。】
【他們這些隊員早就見過不少山海境乃至神通境的武道強者了。】
【如果是在學校里,他們本不應該這麼大驚小怪。】
【但是,這裡可不是安全的武大校園!這裡是交界地!】
【在武大里,你能憑藉「頂級學生」的身份和學校的庇護,與許多高境界的強者談笑風生。】
【但是在這裡,學生的身份根本不算什麼。】
【前線的鐵血軍法,只認實力和戰功。】
【特別是對於戚景淵這樣身負軍部絕密任務、殺人如麻的神通大宗師而言。】
【他能停下來對一個學生和顏悅色地指導,甚至當眾賜下個人的修煉手記作為見面禮。】
【這種待遇他們基本上沒怎麼見過。】
【就連一向高冷的楚狂,此刻也忍不住在頻道里傳音了。】
【「隊長,你跟戚大宗師到底是什麼關係啊?」】
【楚狂的聲音裡帶著少有的狂熱。】
【「戚大宗師可是咱們聯邦數一數二的槍法大師!」】
【「我自幼練槍,就是以他老人家為武道路上的終極榜樣的!」】
【「隊長,你這幾天去請教的時候,能……能幫我要個簽名嗎?」】
【看著楚狂這副模樣,其餘人更是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隨後,許千帆、林淵等人也七嘴八舌地在頻道里瘋狂提問。】
【沒辦法。】
【為了讓這群被八卦沖昏頭腦的傢伙安靜下來,你只能強行控場了。】
【「止念!」】
【你眼神一凜,在神念頻道中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這是你們這一個月特訓時定下的戰術禁言口令。】
【「唰!」】
【聽到這個口令,隊員們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立刻停下了傳音,神念頻道瞬間恢復了安靜。】
【畢竟你調教了他們這麼久,他們對於你在隊伍中的口令,早就形成了條件反射。】
【不過,雖然切斷了傳音,他們依舊像好奇寶寶一樣,死死地盯著你看。】
【你無奈地在心底嘆了口氣。】
【為了防止他們繼續胡亂瞎猜,你只能給他們透露了一點基本情況。】
【「趙大宗師和之前的冷鳶局長類似,都是我在隴南市遭遇邪教危機時,就認識的長輩。」】
【「受人所託,關照我一下而已。就這樣。」】
【聽到你的解釋。】
【其他人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雖然大家心中肯定還有疑問,但都很識趣地沒有在這個時候再多問。】
【畢竟他們也知道,你一個大一新生,是不可能了解到此次大動干戈的審查行動內幕的。】
【不過,他們在心底還是不由得發出感慨。】
【「不愧是隊長。」】
【可他們又怎麼可能想到。】
【引起此次神通大宗師降臨、七個戰團全面戒嚴的「罪魁禍首」。】
【就是站在他們面前、拿著大宗師手記的你呢?】
【……】
【戚景淵的審查速度非常快。】
【憑藉著神通境的修為和專用探測法器,不到一個小時,他便完成了對整個四號戰團數萬人的排查。】
【審查結束後。】
【他站在中央主席台上,嚴肅地宣讀了「未發現異常」的初步審查結果。】
【隨即便雷厲風行地,立刻帶領其餘兩位山海境宗師飛遁離去,趕往下一個戰團進行排查了。】
【當看到這三位猶如大山般的強者終於離開後。】
【校場裡的所有人,包括雷鳴團長在內,都不約而同地鬆了一口氣。】
【和這樣的絕頂強者待在一起,還被對方拿著儀器掃描,不緊張是不可能的。】
【而你,則低頭看著手中那本泛黃的修煉手記,心中若有所思。】
【在剛才你拿著手記歸隊時,楚狂等人都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你手裡的東西。】
【但是,沒有任何一個人提出想要借閱或者觀看的請求。】
【法不可輕傳。】
【雖然你們是一個隊伍里可以託付後背的戰友,關係極好。】
【但是,這種由大宗師親自賜下、涉及到私密的個人武道傳承的東西。】
【邊界感極強的他們,是絕對不會越過紅線開口索要的。】
【「可惜了。」】
【你輕輕摩挲著手記的封面,在心底暗嘆一聲。】
【「要是一本記載著山海境修煉心得的手記,那就完美了。」】
【不過,你很快就調整了心態。】
【「這也是個絕佳的機會。」】
【「三天後的考教,希望能從戚大宗師那裡,套點有用的、關於山海境的隱秘出來。」】
【……】
【之後。】
【團長雷鳴又對要塞的全體人員進行了一遍嚴厲的戰時戒嚴條例宣講後,便宣布了解散。】
【不過,在解散大部隊後,雷鳴專門小跑著過來,找到了你。】
【他搓著手,隱晦地試探了一下你與戚神通的具體關係。】
【你沒有隱瞞,將你和趙宗天的淵源如實相告。】
【得知你是趙宗天大宗師看重的後輩後。】
【雷鳴看向你的眼神變得更加重視了。】
【在臨走前,這位豪爽的邊境團長甚至忍不住犯了點小迷糊。】
【他熟絡地拍著你的肩膀,暗示你如果在戚大宗師面前說得上話。】
【希望能幫他在戚老面前「美言幾句」。】
【不過,話剛說完,雷鳴就反應過來自己失言了。】
【他很快就清醒過來,連忙打著哈哈,補了一句「李隊長就當我今天喝多了,沒說過這話」,然後落荒而逃。】
【你看著雷鳴如此失態的表現,也是有些好奇那位戚大宗師的具體職位了。】
【畢竟,能讓雷鳴這樣獨當一面的軍方老油子都忍不住犯了蠢去攀附。】
【戚景淵在聯邦軍部的職位,肯定很高。】
【同時。】
【你用餘光也注意到了,正在不遠處正在和手下人低聲溝通的肖思遠。】
【這位聯邦武大的導師,此刻的臉色十分難看。】
【畢竟,這場突如其來的最高級別審查行動,以及戚景淵的親自到來。】
【徹底打亂了他的陣腳。】
【他背負的「特殊任務」算是基本宣告破產了。】
【而且,在長達三個月的戒嚴觀察期內,他現在連離開這個四號要塞都成了奢望。】
【不過,作為頂級名校的導師,肖思遠的城府還是極深的。】
【他在帶隊離開校場前,竟然還強行擠出了一絲笑容。】
【專門走過來,和你還有雷鳴客客氣氣地打了聲招呼。】
【「虛偽的傢伙。」】
【你看著肖思遠離去的背影,在心底冷笑。】
【說實話,肖思遠這樣層級的棋子,已經無法讓你感到棘手了。】
【但他背後那的勢力,確實值得關注。】
【「說不定三天後,還能旁敲側擊地從戚景淵那裡得到一些相關情報。」】
【你收回目光,不再去想這些勾心鬥角的事。】
【時間不等人。】
【這本大宗師的修煉手記,你得趕緊回去好好研究一下。】
【於是。】
【你立刻揮別了雷鳴,和王儀一起,帶著隊員們回到了屬於長京武大的駐地。】
【在回去的路上。】
【大家剛才在校場上被你強行澆滅的八卦之火,似乎又有了重燃的跡象。】
【為了獲得清靜的閉關環境。】
【你走在最前面,連頭都沒回。】
【只是輕飄飄地用一句話,就瞬間讓他們集體陷入了深深的境界焦慮之中。】
【「我昨天閉關,又打通了一個隱竅。」】
【「你們最近的進度怎麼樣?」】
【此言一出。】
【殺傷力堪比核彈。】
【這一招百試百靈,效果拔群。】
【整個隊伍瞬間死寂。】
【所有人一句話都不說了,一回到駐地,全都像入魔了一樣。】
【立刻把自己關進房間,投入到自己的修煉當中。】
【王儀對你的處理方式非常滿意。】
【……】
【回到房間後。】
【你盤膝坐在床上,繼續進行著自己之前被打斷的鞏固境界的過程。】
【在中途休息的空隙。】
【你抽空翻看了幾眼戚神通留給你的那本泛黃手記。】
【這本手記雖然記載的只是開元境到扶搖境的內容。】
【但其中許多有關於元力微操的獨到看法,依然讓你這位新晉宗師感到嘖嘖稱奇。】
【不過除此之外,其中還有些特殊的內容讓你非常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