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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裴仙子的裙子怎麼還沒變短?

2026-07-28 22:42:13 作者: 哈47嘍

  曹昆眉頭一皺。

  親王府?畢雲濤那老小子的狗?

  他推開房門,大步走出院子。

  院門外,站著五六個穿著大炎王朝親王府服飾的修士,一個個鼻孔朝天。

  帶頭的是個留著八字鬍的中年管事。

  化神初期的修為,挺著個大肚子,手裡還裝模作樣地盤著兩顆玉石核桃。

  這人名叫趙德柱,是畢雲濤一脈的死忠心腹。

  今天打著拜訪貴客的幌子,其實就是奉了畢雲濤的命令,來查探曹昆的底細。

  趙德柱看到曹昆出來,上下打量了兩眼。

  「喲,這就是女帝陛下從窮鄉僻壤請來的貴客?」

  趙德柱嗤笑出聲,滿臉不屑,手裡盤核桃的速度都快了幾分,

  「看著也不怎麼樣嘛,毛都沒長齊,也敢來大炎皇都撒野?」

  

  曹昆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這大炎親王的手下,智商就這水平?

  出門都不帶腦子的嗎?

  趙德柱見曹昆不說話,以為他被大炎親王府的名頭震住了,越發得意忘形。

  「小子,聽說你得罪了太初聖地?」

  「我勸你識相點,趕緊滾出皇都!免得連累我們大炎!親王殿下寬宏大量,還能留你一條全屍!」

  曹昆挑了挑眉。

  「畢雲濤的人?」

  趙德柱眼睛一瞪,厲聲呵斥:「大膽!親王殿下的名諱也是你一個外來野修能直呼的?你找……」

  曹昆剛在鎮魔塔里爽完,心情本來挺不錯的。

  看到這礙眼的玩意兒跑到自己面前狂吠,他直接被氣笑了。

  「哪來的野狗沒拴好繩子,跑到我這來亂吠?」

  話音未落。

  趙德柱只覺得一陣勁風撲面。

  他還沒來得及調動護體靈力。

  「啪!」

  一聲爆響在別院門口炸開。

  曹昆抬手就是一個大逼兜,結結實實地抽在趙德柱的臉上。

  狂暴的混沌之氣順著掌心,灌入趙德柱的頭顱。

  他的腦袋在脖子上直接來了個七百二十度旋轉。

  「咔嚓咔嚓——」

  脖頸骨骼寸寸碎裂,皮肉被絞成麻花。

  肉身當場暴斃。

  剩下的五個隨從全看傻了。

  他們瞪大眼睛,腿肚子止不住地哆嗦,連逃跑都忘了。

  死了?

  一個化神初期的管事,一巴掌就被抽死了?

  趙德柱的元神從破爛的軀殼中驚恐遁出。

  尖叫著就要往親王府的方向逃竄。

  「跑得掉嗎?」

  曹昆抬起右手,隔空一抓。

  一股龐大的吸力爆發,直接將趙德柱的元神薅了回來,死死捏在掌心。

  另一隻手順勢一招,將趙德柱腰間的傳訊玉簡扯了過來。

  「給你主子畢雲濤傳音。」

  曹昆盯著手裡拼命掙扎的元神,語氣森寒。

  「告訴他,拿一千萬極品靈石來贖人。」

  「半個時辰不到,我就讓他見識見識我的手段。」

  ……

  與此同時。

  大炎親王府密室。

  親王畢雲濤正端坐在主位上。

  對面坐著太初聖地派來的密使。

  兩人正聊得火熱,密謀著到了太古神墟里,該怎麼裡應外合。

  把女帝月嬋和那個叫曹昆的狂徒一起弄死。

  「親王殿下放心,聖主已經下了死命令。」

  密使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

  「神墟之內,那姓曹的必死無疑,月嬋若是敢護他,便一併除了。」


  畢雲濤撫須大笑。

  「好!有聖地出手,本王便可高枕無憂。」

  「事成之後,承諾聖地的疆域和氣運,絕不食言。」

  話音剛落。

  掛在畢雲濤腰間的傳訊玉簡亮起。

  他低頭看了一眼,發現是趙德柱傳來的。

  為了在太初密使面前顯擺一下自己在大炎皇都的權勢。

  他特意將玉簡聲音外放。

  「本王派去查探那姓曹的底細的人來信了,密使不妨一起聽聽。」

  畢雲濤注入靈力,激活玉簡。

  下一秒,玉簡里傳出趙德柱殺豬般的悽厲求救聲。

  「王爺!救命啊王爺!曹昆要殺我!」

  緊接著,曹昆那囂張至極的勒索聲在密室里迴蕩。

  「畢雲濤,你這條狗在我手裡。半個時辰內,拿一千萬極品靈石來雲瀾別院贖人。」

  「少一塊,我把他的元神點天燈。」

  密室里的氣氛頓時尷尬到了極點。

  太初密使眼神古怪地看向畢雲濤。

  這就是你說的權勢滔天?

  你的人都被人捏在手裡要贖金了!

  畢雲濤氣得老臉漲紅,額頭青筋暴起。

  一千萬極品靈石?這小子以為是大白菜呢!

  他堂堂大炎親王,這些年搜刮的全部身家加在一起也就三百多萬極品靈石。

  讓他傾家蕩產去贖一個化神期的心腹?

  開什麼玩笑!

  畢雲濤丟了面子,果斷拒絕。

  對著玉簡咆哮出聲。

  「一塊靈石也沒有!你敢動我的人試試!本王定將你挫骨揚灰!」

  說完,為了掩飾尷尬,畢雲濤直接單方面掐斷了傳訊。

  「狂妄豎子!簡直欺人太甚!」

  太初密使放下茶杯,乾咳兩聲:

  「親王殿下息怒。這等跳樑小丑,活不過幾日了。」

  ……

  雲瀾別院門口。

  曹昆看著手裡黯淡下去的傳訊玉簡,撇了撇嘴。

  「你也聽到了。」

  他低頭看著趙德柱那絕望的元神,滿臉嘲諷。

  「你主子是個窮逼,一點誠意都沒有。」

  「一千萬都拿不出來,還當什麼親王,既然他不給錢,那你也沒用了。」

  「不!曹長老饒命——」

  「砰!」

  曹昆五指一收,直接將趙德柱的元神捏成了漫天光點,消散在風中。

  隨手把玉簡扔在地上。

  他轉頭看向那五個嚇得跪在地上的隨從。

  「去,找幾根最粗的麻繩來。」

  曹昆衝著別院裡探頭探腦的下人招了招手。

  很快,幾根粗壯的麻繩送了過來。

  他指著院外那棵幾十丈高的歪脖子靈槐樹。

  「把這幾個廢物給我扒光了,倒吊上去。」

  「再找支筆,在他們肚皮上寫幾個大字。」

  曹昆摸了摸下巴,壞笑道。

  「就寫……窮逼畢雲濤的狗,字寫大點,掛高點,供路過的人好好參觀參觀。」

  別院的下人們哪敢違抗這位煞星的命令,七手八腳地衝上去。

  那五個隨從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任由下人們扒了衣服。

  拿著大號毛筆在肚皮上龍飛鳳舞地寫字,最後像掛臘肉一樣,一排倒吊在樹杈上。

  隨風搖擺。

  就在曹昆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時。

  一陣香風襲來。

  裴輕瀾踩著一雙精緻的高跟靈靴,款款走來。

  她剛走到別院門口,就看到了樹上倒吊著的那排白花花的肉體,以及肚皮上那幾個醒目的大字。


  裴輕瀾先是一愣,隨即捂著嘴,被逗得嬌笑連連。

  胸前那傲人隨著笑聲一陣亂顫。

  「哎喲,曹公子真是好手段。」

  裴輕瀾走到曹昆身邊,眼神里透著幾分促狹。

  「才剛住進來半天,就把親王府的臉面按在地上踩。」

  「這皇都里,敢這麼幹的,你還是頭一個。」

  曹昆毫不避諱地欣賞著裴輕瀾傲人的身材。

  目光在她的裙擺處停留了片刻,出言調戲。

  「裴仙子這麼晚了跑來找我,是不是想通了?」

  裴輕瀾斜了他一眼,風情萬種地嗔道:

  「想什麼通了?」

  曹昆往前湊了一步。

  「想通了跟我促膝長談啊。」

  「上次在飛舟上,你說下次穿短點,單獨給我看。」

  「我等了這麼多天,也沒見你這裙子變短啊。」

  裴輕瀾被他這不正經的腔調逗得耳根微紅,後退半步拉開距離。

  這男人,膽子真是大得沒邊。

  剛殺了親王的人,轉頭就有心思在這調戲她。

  「曹公子說笑了。輕瀾今夜來,是奉了女帝陛下的旨意。」

  裴輕瀾果斷扯開話題,神色變得認真起來。

  「女帝陛下在宮裡設了晚宴。」

  「讓大炎準備進入太古神墟的天驕們,和你見個面。」

  「認認你這個指揮官。」

  曹昆聽完,眼神微眯。

  認認指揮官?

  大炎王朝的本土天驕,哪一個不是心高氣傲?

  讓他們心甘情願聽一個外來散修的命令?

  簡直是天方夜譚。

  女帝這哪裡是設宴接風,分明是擺了一場鴻門宴。

  拿他當磨刀石呢。

  裴輕瀾看著曹昆洞悉一切的眼神,沒有否認,反而坦然道:

  「大炎天驕確實桀驁不馴。」

  「曹公子若是覺得為難,我現在便去回絕了陛下。」

  「回絕?為什麼要回絕。」

  曹昆撣了撣衣袖上的灰塵。

  「正好最近手癢。」

  「我不介意幫女帝教訓一下這些溫室里的花朵。」

  「走吧裴仙子,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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