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昆聽到系統的聲音,眼睛頓時一亮。
好傢夥。
這簡直是送上門的極品肥羊啊!
加上這兩萬任務點,就能在打開一個玉獸欄位了。
而且,還能名正言順地把這個精明的大掌事收入囊中。
這買賣,划算!
心裡樂開了花,但表面上,他還是裝出一副吃了大虧的表情。
「裴仙子啊裴仙子,你這是把我往火坑裡推啊。」
曹昆長嘆一口氣,做勢就要把手裡的儲物戒還回去。
裴輕瀾見都這樣了他還要拒絕,眼神黯淡下來。
「罷了,既然公子實在不願涉險,那輕瀾便不再強求,全當命中該有此劫……」
她苦澀一笑,便欲轉身離去。
「行吧。」
曹昆卻在此時突然改口,勉為其難地把儲物戒收進懷裡。
「看在裴仙子這麼有誠意的份上,這事我接了。」
裴輕瀾心中一喜。
那張絕美的臉龐上剛要綻放出感激的笑意,準備屈膝道謝。
曹昆卻話鋒一轉。
「不過,這活兒太危險,一百萬絕對不夠,得加錢。」
他伸出兩根手指,在裴輕瀾面前晃了晃。
「事情辦成後,那三枚九劫涅槃果,我要拿走兩枚。」
「只給你留一枚回去交差。」
裴輕瀾臉上的笑容僵住。
「兩枚?!」
她驚呼出聲,急得一把抓住了曹昆的胳膊,腦袋搖得像個撥浪鼓。
「公子,這絕對不行!」
「閣那邊的帳目極其嚴格,那三枚果子是登記在冊的極品神物。」
「少一枚,我都交不了差!更別說少兩枚了!」
「公子換個條件吧,只要是靈石能解決的,哪怕再翻一倍,輕瀾也絕不還價。」
「但那果子,真的不行。」
曹昆看著她急得快要跳腳的模樣,心裡暗笑。
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這在心理學上,叫拆屋效應。
你跟人說,這屋子太暗,要在屋頂開個天窗。
大家肯定不同意。
但如果你說,你要把房頂掀了。
大家就會立刻跑來調和,說那還是開個天窗吧。
先提一個對方絕對無法接受的條件,把對方的底線逼出來。
然後再順理成章地退而求其次。
對方就很容易乖乖就範了。
「既然果子不能給我,那別的辦法,也不是沒有……」
裴輕瀾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追問:「什麼辦法?公子儘管說。」
曹昆上下打量著裴輕瀾。
目光從她精緻的鎖骨,一路滑落到那雙白皙修長的大長腿上。
「裴仙子,你來給我當個貼身丫鬟,如何?」
此話一出。
裴輕瀾呆立在原地。
她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毛病。
貼身丫鬟?!
她可是堂堂珍寶閣玉恆州分會的大掌事!
手握海量資源,地位尊崇。
就算是那些一流宗門的宗主見了她,也得客客氣氣地叫一聲裴掌事。
現在,這個男人竟然讓她去給他當一個端茶倒水。
甚至還要隨時陪著暖床的貼身丫鬟?!
「曹公子,你這個玩笑,開得未免太過分了些!」
裴輕瀾的聲音冷了下來,臉上的笑意蕩然無存。
但曹昆不僅不怕,反而收起臉上的輕浮,神色變得無比霸道。
「我沒跟你開玩笑。」
「這叫等價交換。」
這強大的壓迫感讓裴輕瀾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下一秒,
曹昆便貼了上來,雙手撐在石桌兩側。
將這位高不可攀的女掌事牢牢地圈在自己的雙臂之間。
「你不願意給果子,又拿不出能打動我的籌碼。」
「那你只能把自己賣給我了。」
裴輕瀾內心陷入了極度的糾結與掙扎。
理智告訴她,絕對不能答應這種荒唐的要求。
一旦答應,她就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大掌事,而是曹昆身邊的一個附屬品。
可是……
如果不答應,商隊完蛋,九劫涅槃果丟失。
她就會失去一切。
幾百年的心血,無數個日夜的籌謀,爬到今天這個位置所付出的代價。
全都會化為泡影。
她真的不甘心!
曹昆看著她變幻不定的神色,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是時候加上最後一把柴了。
他湊道裴輕瀾的耳邊,聲音低沉,帶著一股讓人無法抗拒的魔力。
「裴仙子。」
「你也不想你這幾百年的努力付出,就這麼付諸東流吧?」
「你也不想被總閣的那些老傢伙踩在腳下,剝奪你競爭閣主的資格,最後被總閣掃地出門吧?」
這兩句話,就像是兩把尖刀,精準地刺入了裴輕瀾心中最脆弱的軟肋。
她腦海中閃過總閣那些老傢伙貪婪陰險的嘴臉。
她太了解總閣那些人了。
一旦她失去利用價值和掌事這層皮的保護,等待她的下場絕對比死還要悽慘百倍!
曹昆確實是她目前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了。
他實力強悍,行事百無禁忌。
連大炎女帝都對他青睞有加。
只有他,敢去凌霄神國,從幽棠王手裡把貨搶回來。
夜色下,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曹昆也不催她只是手掌順勢往下一滑,
攬住了那柔軟纖腰,靜靜地欣賞著這位極品御姐做最後的困獸之鬥。
他很清楚,像裴輕瀾這種把利益看得比命還重的女人。
最終會做出什麼樣的選擇!
足足過了一炷香的時間。
裴輕瀾緊繃的身體,終於在他的懷裡頹然放鬆下來。
那雙原本精明強勢的桃花眼,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有屈辱,有不甘,也有破釜沉舟的決絕。
「好吧……」
裴輕瀾聲音沙啞,吐出這兩個字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只要你能幫我奪回那三枚果子。從今往後……輕瀾,就是公子的人了。」
成了!
曹昆心中狂喜,但臉上卻是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
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裴輕瀾白嫩光滑的臉蛋。
「這就對了嘛。」
「早答應不就完事了,非得繞這麼大個圈子。」
「以後跟著曹老爺混,保證讓你吃香的喝辣的,早晚有一天,我連總閣都給你打下來當嫁妝!」
「連總閣都打下來當嫁妝……」
聽著這等狂妄到沒邊的話語,若是換了別人說,她肯定嗤之以鼻。
可從曹昆嘴裡說出來,卻讓她有些心跳加速!
裴輕瀾幽怨地瞪了曹昆一眼。
卻發現自己心裡竟然並沒有多少憤怒。
反而多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解脫感。
或許,
在商海里沉浮了幾百年,她也累了。
找一個足夠強橫的靠山靠著,似乎……也不錯?
「別愣著了。」
「去準備飛舟,咱們這就出發。」
「早點幹完活,老爺我還等著你這小丫鬟回來給我暖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