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手了!」
玉牌碎裂,王小東瞬間明白自己等待的事情已經發生。
君逍遙,終於動手了!
「沒想到啊沒想到。」
「還以為君逍遙能再忍一段時間?」
「居然那麼快,就急不可耐的對同族之人下手了?」
隨著第一塊玉牌碎裂,君嬋兒閉上眸子不在言語。
或許從她被王小東抓到的那一刻開始,她已經沒有了回頭路。
「去將君家那幾個人帶來。」
王小東沒有吝嗇,輕輕打了個響指。
君嬋兒聞言嬌軀狠狠一顫,她當然知道眼前少年說的人是誰。
「好!」
她沒有拒絕,畢竟走到這一步之後,君嬋兒知道自己沒有退路。
既然如此?
還不如一條路走到黑!
曲線救國!
沒多久,幾道人影就隨著君嬋兒來到了王小東面前。
正是此次被君家徹底放棄,淪為王家奴僕眾人中,身份最為特殊的幾人。
為首之人,冷艷高傲面色不可一世。
即便是淪落為階下囚,都未能讓她放下心中驕傲。
冰冷美艷的美容,布滿寒霜。
身上那一襲羅裙襯托下,讓本就豐腴勾人的身段愈發的飽滿,仿佛隨時要從衣裙中掙脫出來。
明明穿著得體,高貴不失端莊。
可讓人看著就移不開眼睛,尤其是那一對大凶之兆!
絕對頂天立地!
「王家小兒!」
「讓我們來,到底想做什麼?」
君雪妍,曾經君家至高無上的神女。
也是君家那一代的絕世天驕,如今更是突破桎梏成就大聖境修為。
本應該成為君家祖地內的老祖之一。
現如今?
淪為了階下囚。
「妍兒!」
「不得無禮!」
君嬋兒連忙輕聲呵斥,生怕君雪妍惹惱王小東惹下殺身之禍。
顯然她還是對某人不太了解。
隨著君雪妍出現在眼前,王小東眼神中那一抹意味深長越來越濃。
非但沒因為君雪妍咄咄逼人語氣不善動怒。
相反。
還主動露出笑容,一招手就幾張椅子飛了過來。
「先坐吧。」
看到王小東並未動怒,君嬋兒微微鬆了口氣。
她並非冷血無情,之前對君逍遙各種寵溺愛護也證明如此。
如今君逍遙固然被她放棄,可君雪妍等一群君家人,可是她這一脈的後代。
更是她親兄長僅存傳下來的一脈族人。
「哼!」
君雪妍冷哼出聲,但顯然清楚現在自己的處境。
連自家至尊老祖都寄人籬下,她區區一個大聖境初期,又改變的了什麼?
「嬋祖,我,我們……」
君雪妍身後,君無憂和君凝兒姐妹同樣被帶了過來。
至於其他君家人還被關押著,待遇肯定不如她們三女好。
這一點,都不需要王小東開口。
王家那些人比誰都門清!
「留得青山在!」
「今後遲早會有機會一雪前恥!」
君嬋兒眸子划過絲絲漣漪,某種無聲的暗示,君凝兒還沒看出來。
然而君無憂看懂了,君雪妍更不用說。
來之前,就已經私底下與君嬋兒這位至尊老祖交流過。
剛剛故意表現出冷傲樣子。
「說起來,我與妍姨還有些沾親帶故。」
王小東輕笑一聲,率先開口。
話音未落,君雪妍本就冰冷的面容更加冷冽了幾分。
當場怒叱道:「王少帝言重了,本座可沒資格與你這等天之驕子沾親帶故!」
「不管如何。」
王小東並未惱怒。
反而嘴角上揚,表情格外的意味深長起來。
「清兒師姐是妍姨你的女兒。」
「這一點你不會否認吧?」
此話一出!
在場幾人中,君嬋兒並未驚訝,反倒是君無憂和君凝兒大驚失色。
她們當然知道王清兒是何人。
畢竟不朽王家除了王小東這麼個妖孽怪胎外,另外一位出名的絕世天才,正是王清兒!
要知道如今王清兒的修為,都已經超越了君無憂!
聖境大圓滿了!
「住口!」
「本座沒她這個女兒!」
「她也沒資格成為本座的女兒!」
君雪妍冷聲否認,不過王小東還是捕捉到這女人眼底一閃而沒的掙扎。
嘿!
終究是母女連心。
血濃於水。
君凝兒差點脫口而出,卻被君無憂一把拉住。
比起妹妹毫無城府,君無憂明顯要更沉穩一些。
「妍姨不願意承認也沒關係。」
「看在清兒師姐的面子上,妍姨算起來也是半個自己人。」
王小東並未在這個話題上繼續浪費時間。
君雪妍與王清兒之間的恩怨情仇,他沒興趣去插手。
反正最終都會和好如初,情比金堅如同姐妹。
「讓你們來。」
「是為了讓你們看一場好戲。」
話音剛落。
咔嚓一聲!
不對!
是接二連三清脆碎裂聲響起。
順著聲音望去,果然有幾塊玉牌已經碎裂。
算上剛剛碎裂的那塊,現在已經有七塊玉牌裂開,黯淡無光。
「這些是什麼東西,不需要本少主解釋吧?」
的確不用解釋。
君雪妍,君無憂和君凝兒一眼就認出那是什麼。
前者更是勃然大怒,「王家豎子,你出爾反爾?!」
「我們與嬋祖已經甘願被封印修為受制於你們王家!」
「為何還要趕盡殺絕?!」
君雪妍動怒,再也不復往日冷艷高傲,看上去情緒非常激動。
怒斥之餘還瞥了眼身旁的君無憂和君凝兒姐妹,那反應落在王小東眼中,已經證明了他內心猜測。
所以不急著回答。
反而似笑非笑,就看著君雪妍在自己面前表演。
果然。
見王小東沒有任何反應。
君雪妍俏臉一陣青一陣紅。
「唉!」
「妍兒,我說過你騙不過他的。」
君嬋兒突然間幽幽嘆息,聲音響起,君雪妍嬌軀狠狠顫抖,臉上神色也是變換了幾次。
「王家小……」
「少帝能否讓她們姐妹先下去?」
君雪妍語氣之中已經隱隱夾雜著一絲哀求。
奈何王小東不為所動,嘿嘿邪笑道:「有些事情,還是讓她們知道為好。」
「畢竟她們有知情權不是嗎?」
就算再單純!
都聽出不對勁了。
君凝兒緊張無比,「你,你們到底在說什麼?」
身旁君無憂同樣好奇,甚至忘記了自己兩姐妹還是階下囚。
「你們不好奇!」
「玉牌碎裂的這些君家人,是被誰殺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