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舒寧輕輕掙扎著， 又道：
「所以，我建議換一家簡單點的，等我們磨合得差不多後，再回來攻略這一家。」
但張凌雲卻冷笑一聲：
「不！我就選這一家。我們與正風互聯開戰，那是或早或晚的事情，不如就在這裡擊潰他。」
溫舒寧看著張凌雲的眼睛。
也不知道是為什麼，突然就有了一絲信心。
「那好吧！我會組建談判團隊的。」
張凌雲把她抱起來，放在了辦公桌上：
「不！這家我親自去，你也要一起來。」
溫舒寧愣了一下，說道：
「我主要負責運營，商務談判不是我的強項。」
張凌雲把大手一伸，輕車熟路的摸進裙底，說道：
「你做的調查報告，你最清楚他們要什麼。
而且你是當媽的人，母嬰產品你比我懂。」
張凌雲說她是當「媽」的人，溫婉寧突然覺得更尷尬了。
是呀！
自己都是個當媽的人了。
可現在，這是在幹什麼呀？
竟然被抱到辦公桌上，被一個比自己年輕的男人，這麼肆無忌憚的把玩身子。
更讓她無法接受的是，自己的身體竟然會配合。
那可是她前夫都沒有享受過的。
——真是羞死人了！
這個小男人真是壞死了。
他怎麼就這麼契合自己的身體呢？
優貝母嬰的總部在鄰市。
接待他們的是供應鏈總監。
一個姓劉的中年男人，胖胖的臉上有一些痘痕，挺著有些發福的大肚皮。
他上來就給了一個下馬威：
「我們優貝現在用的系統，是正風互聯開發的，是行業里最好的。」
張凌雲笑了笑，不軟不硬地回答道：
「劉總監，網際網路行業一日千變。一個系統是昨天的最好，可不一定能保持到今天。」
劉總監皺了皺粗眉，雖然不太認同這句話。
但感覺貿然反駁的話，會顯得自己因循守舊。
於是，他又換了一個方向說道：
「你們公司才成立多久？技術穩定性我們信不過。」
「劉總，這個我們可以細談。我了解過你們的系統，太單一，太片面了。」
劉總監見對方雖然年輕，但一副沉穩可靠的樣子，不由得也高看了一眼。
「哦！這樣啊，那咱們談談吧！張總，你有什麼高見？」
張凌雲一笑：
「你們的奶粉和輔食，對恆溫恆濕要求很高。
一旦在運輸途中出現異常，你現在用的系統能實時報給總部嗎？」
劉總監皺了皺眉，這一次他沒有反駁。
溫舒寧立刻從包里拿出一份數據：
「劉總，這是優貝過去一年裡，在運輸環節的損耗數據，是我根據你們的年報推算的。
如果換成我們的中台系統，損耗預計可以降低至少百分之十五。
這個數字我算得比較保守，實際效果可能會更好。」
劉總監接過了數據。
眼鏡上泛起一片亮光，終於有一些認真了。
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裡。
張凌雲負責進攻，溫舒寧負責防守。
兩個人精誠合作，憑藉高超的談判技巧。
把劉總監的每一個顧慮，都拆開揉碎了回應。
劉總監的眉頭逐漸展開，內心中已經有一些傾向了。
最後，他問道：
「你們這個系統，能不能把奶粉的批次追溯也做進去？」
溫舒寧立刻接過話頭說道：
「我們公司技術沒問題。您如果需要這個可能，可以馬上給你加上。」
劉總監沉默了幾秒，終於展露出笑顏。
他伸出胖乎乎的大手，與張凌雲握在了一起：
「張總，年紀輕輕，好魄力，好手段啊！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劉總，過獎了！希望我們兩家，今年能長期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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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路上——
張凌雲精神大振。
這一筆買賣談成了，除了能給公司收益，還能打擊到競爭對手。
最最重要的是，又能看到蘇婉晴吃癟了，這才是最讓張凌雲高興的。
他沒有直接回公司，而是把車停在了江邊。
夕陽的餘暉中——
江面上波光粼粼，鋪開了一片橙色。
兩人欣賞著江景，不知不覺間把手握在一起。
張凌雲稱讚道：
「你今天表現得很好。」
溫舒寧笑了笑：
「你才是真的出色。」
「最後那個批次追溯的問題，你一句話就把劉總監的心定了。」
「那只是因為，我是個媽媽。以前給朵朵買奶粉的時候，我就一直在想這些事情，沒想到今天就用上了。」
「那也很了不起。」
「你才是真厲害呢！ 劉總監上來就給下馬威，直接一句話就把他壓住了。我在旁邊看著，真覺得你太沉穩了，一點也不像個26歲的男人。」
兩個人對視了幾秒鐘。
張凌雲俯身過去。
溫舒寧身上帶著淡淡的茶花香味。
這次她沒有推開他。
張凌雲的手伸向她。
氛圍變得越來越曖昧。
溫舒寧突然咬緊嘴唇。
張凌雲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女人都是少婦了，還是這麼的敏感，一點也不耐玩。
溫舒寧半眯著眼睛。
手還是下意識的撫摸著。
她忽然頓住了，臉頰燒得更紅了：
「你怎麼了？」
「什麼怎麼了？」
「那裡正常嗎？」
「正常啊」
「不會吧……」
「什麼不會？」
「討厭，你別問了。」
溫舒寧滿臉的疑問，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剛才她嚇了一大跳，還以為是碰到大罐可樂了。
她低頭沉思了一會兒，說出一生中最大膽的話：
「要不要我幫你？是你的話，我願意的。」
「還是算了吧！我是有原則的。我還有自己的感情問題沒解決。」
溫舒寧臉頰紅透了：
「那你這樣多難受，要不我用手？」
張凌雲看著她那張認真的臉，心裡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柔情：
「你真願意的話，有更好的辦法。」
「什麼？」
張凌雲撫摸她的頭髮。
溫舒寧的臉上寫滿了迷茫。
「你想讓我做什麼？」
「你不知道？」
溫舒寧搖了搖頭。
張凌雲愣了一下，驚訝地看著這個美少婦。
她結過婚，生過孩子。
但此刻那雙溫婉的眼睛裡，卻沒有一絲虛假的目光。
張凌雲忽然意識到。
她可能真的從來沒做過。
她之前的那一段婚姻，可能平淡得像白開水。
就連夫妻間的親密，都帶著一種疏離感。
他輕輕撫摸她的秀髮，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沒關係的，不會就算了。」
但溫舒寧卻堅定的說道：
「我不會，你可以教我啊！」
「你真想學？」
「嗯！你對我好，我也想對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