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是衣帽間。
孫桂英的衣帽間比臥室還大，四面牆全是定製的衣櫃，推開門的那一刻，一股混合著皮革和香水的味道撲面而來。
左邊那一排掛著的全是名牌包包，愛馬仕的鉑金包、凱莉包，香奈兒的2.55、CF，迪奧的戴妃包，還有十幾個LV的各種款式。
周海冰不懂這些包，但他知道孫桂英每次買這些東西的時候花出去的都是真金白銀，光這個衣帽間裡的包，加起來少說也值個兩三百萬。
他張開意念，成排的包包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掃過，一個接一個地消失在空氣中。
大包、小包、手提包、斜挎包、雙肩包，全部收入空間。
包掃完了，輪到衣服。
衣櫃裡掛著的全是名牌，MaxMara的大衣、Chanel的套裝、Dior的連衣裙、Fendi的皮草，還有一些他叫不出名字的設計師品牌。
春夏秋冬四季的衣服分門別類地掛著，占滿了整整三面牆。
周海冰沒有一件一件地清理，而是用意念整排整排地掃，衣櫃裡的衣架嘩啦啦地響了一陣之後，所有衣服全都消失了。
鞋子也不能落下。
衣帽間最裡面的一整面牆做成了鞋櫃，從地板一直通到天花板，幾百雙鞋子整整齊齊地碼在上面，
有高跟鞋、平底鞋、運動鞋、涼鞋、靴子，各種款式各種顏色，像一個小型鞋店。
周海冰掃了一眼，光是高跟鞋就占了半面牆，CL的紅底鞋、MB的鑽扣鞋、RV的方扣鞋，一雙比一雙貴。
他意念覆蓋過去，鞋櫃瞬間變得空空蕩蕩，連鞋盒帶鞋子全部進了空間。
衣帽間最後面還有兩排抽屜，裡面裝的是絲巾、圍巾、腰帶、手套之類的配飾，愛馬仕的絲巾就有十幾條，全都捲成筒狀整整齊齊地碼著。
周海冰看都沒看，直接全收。
衣帽間搬空了，他回到臥室，目光落在那一排大衣柜上。
這些衣櫃是孫桂英前兩年剛換的，義大利進口的實木衣櫃，一套下來花了二十多萬。
周海冰想了想，這東西不留，帶走。
意念覆蓋過去，兩個大衣櫃憑空消失，後面露出來的牆壁上留下了兩道深深的印痕。
床是孫桂英從義大利定製的真皮大床，床墊是瑞典的頂級品牌，據說一張床墊就花了十幾萬。
床頭櫃是兩個白色烤漆的小柜子，上面擺著孫桂英的照片和一盞水晶床頭燈。
周海冰把床頭柜上那張照片拿起來看了一眼，是孫桂英去年去馬爾地夫旅遊時拍的，笑得燦爛極了。
他把照片從相框裡抽出來扔掉，然後把相框放進了空間，連同床頭櫃、床頭燈、枕頭、被子、床單，整個床連床墊帶床頭一起收走。
臥室里只剩下光禿禿的地板和牆壁，還有躺在地板上睡得死沉的孫桂英。
周海冰沒有停留，轉身走向書房。
書房是他在這個家裡待得最多的地方，但此刻他沒有任何留戀。
紅木的書桌、真皮的老闆椅、滿牆的書架、書架上的幾百本書，包括他這些年做的筆記和手稿，全部收入空間。
書桌上的電腦、印表機、掃描儀，一個不留。
牆角立著的那尊銅牛擺件，孫桂英說是開過光的，能鎮宅，周海冰冷笑一聲，這玩意兒要是真能鎮宅，怎麼沒把這個家給鎮住？
收走。
健身房在一樓的東側，是孫桂英前幾年心血來潮弄的，買了跑步機、橢圓機、划船機、動感單車，還有一套啞鈴和力量訓練器。
孫桂英用了不到三個月就再也不碰了，這些東西就一直堆在那裡落灰。
周海冰不管那麼多，全部收入空間，這些健身器材拿到1976年雖然沒有電用不了，但拆零件賣鐵也是錢。
二樓的東側是兒子周東升和兒媳婦的房間。
他們結婚的時候孫桂英把這個房間重新裝修了一遍，全套的新家具、新家電，
但周東升和他老婆基本不怎麼住在這裡，他們在市區還有一套房子，平時都住那邊，只有逢年過節才回來住兩天。
房間裡的東西不多，但周海冰一樣都沒放過，床、衣櫃、梳妝檯、床頭櫃、檯燈、窗簾，
包括床頭那幅婚紗照，他看了一眼照片上周東升的臉，那個他養了二十多年卻不是他親生兒子的男人的臉，
心裡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扎了一下，但只是一瞬間，然後他把那幅婚紗照連同相框一起收進了空間。
等以後有時間他就把這些婚紗照全都燒了。
他下了樓，來到客廳。
客廳是這套別墅最氣派的地方，挑高的穹頂，巨大的水晶吊燈，一套頭層牛皮沙發，一大塊波斯手工地毯，一百二十寸的雷射電視，整套的B&O音響。
茶几上還擺著孫桂英昨天沒吃完的半盒馬卡龍，周海冰連那半盒馬卡龍都沒放過，全部收走。
餐廳里的紅木餐桌配著八把椅子，餐邊柜上擺著幾套名貴的餐具，有德國的唯寶，有日本的則武，還有一套孫桂英說是限量版的愛馬仕餐具。
碗櫃裡塞滿了各種碗盤碟杯，周海冰一把掃過去，整個碗櫃空了。
廚房裡的東西更多。
雙開門的進口冰箱，裡面的食材塞得滿滿當當，進口的牛肉、海鮮、奶酪、黃油、各種醬料，冷凍室里還有幾整隻的西班牙伊比利亞火腿。
這些東西放在普通冰箱裡遲早會壞，但放進神農空間的時間靜止區域裡，放進去是什麼樣拿出來還是什麼樣，永遠保鮮。
周海冰把冰箱裡的所有東西一股腦兒全收了，連冰箱本身也沒放過。
烤箱、微波爐、洗碗機、咖啡機、榨汁機、破壁機、空氣炸鍋、電飯煲、高壓鍋、炒鍋、煎鍋、湯鍋、砂鍋、蒸鍋，全套的雙立人和WMF，全部收走。
櫥櫃裡的各種調料、乾貨、雜糧，連沒拆封的大米和麵粉都不放過，只要是他周海冰花錢買的，一樣都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