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婉和趙玉田抬眼看向胡京和辛欣。
兩人的眼睛帶著血絲,臉上髒兮兮的,特別是嘴角髒乎乎的,跟剛來的時候判若兩人。
胡京說:「放心吧,過幾天就給你們蓋個小屋子。」
林婉婉爬向胡京,抱住他的腿,說:「求求你,不要讓我跟趙玉田在一起了。」
胡京注意到林婉婉衣衫不整,領口扯開,袖子也破了一道口子。
「他剛才和你發生關係了?」
林婉婉點點頭。
「是自願的嗎?」
林婉婉搖搖頭。
胡京走到坐在地上的趙玉田面前,半蹲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這是死豬不怕開水燙啊!又來了個婚內強姦啊!」
趙玉田趕忙跪下,聲音帶著哀求:「對不起胡先生,我以後不會了,求你不要說出去好嗎?」
胡京點點頭,語氣平淡:「我不會管你,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別把她弄死了就行。」
兩人聽後都是一臉震驚。
趙玉田瞪大眼睛,沒想到胡京竟然對自己這麼寬容;
林婉婉則愣在原地,沒想到胡京會說出這種話。
又叮囑了幾句,胡京就和辛欣走了,隨手鎖上了門。
門一關,趙玉田剛才臉上的諂媚笑容立刻消失,換上一種猥瑣的表情。
他朝林婉婉爬過去。
林婉婉嚇得連連後退,背靠到牆角,嘴裡喊著:「趙玉田你不要過來!」
趙玉田沒聽,眼睛亮得嚇人。
下屋空間只有十平米左右,林婉婉退了兩步就被趙玉田抓住了手腕,按在地上。
趙玉田喘著粗氣說:「你之前不是不答應跟我在一起嗎?我讓你跟我裝清高、我讓你跟我裝純潔、我特麼今天就弄你。」
說著就開始扒她的衣服。
林婉婉掙扎了幾下,但力氣不如他,很快就被扯掉了外套和褲子。
林婉婉不再喊叫,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
十分鐘後,林婉婉衣不遮體地靠在牆上,上衣只掛著一隻袖子,褲子堆在腳踝處。
她臉上全是淚水,眼神呆滯。
趙玉田躺在地上,嘴角帶著笑,雙手枕在腦後。
他自言自語:「哈哈哈,早知道當時就霸王硬上弓了,我發現這樣也挺好的,除了吃的差點,有住的地方,有女人睡,也不用上班,也挺好的,要是再有點菸抽就更好了。」
林婉婉聽了這話,只覺得胃裡翻江倒海。
她想起趙玉田嘴裡的臭味,那張嘴離她臉最近的時候,她幾乎要吐出來。
趙玉田本來就有口臭,再加上他們幾天沒洗臉沒刷牙,那股味道更重了。
林婉婉突然意識到,自己也幾天沒刷牙洗臉了,頭髮黏成一縷一縷的。
難怪剛才胡京連正眼都沒看她,是自己太邋遢了。
她心想,再這樣下去,胡京會越來越嫌棄她,她就永遠逃不出趙玉田的手心。
她側過身,試探著跟趙玉田商量:「玉田啊,下次胡京來的時候,讓他給咱們拿點水,咱們洗個臉刷個牙唄?」
趙玉田躺在地上,不耐煩地擺手:「洗那玩意幹啥,咱倆都在這兒了,飯都吃不飽,還在乎那個呢,真特麼事兒多。」
「你看這樣行不?我每天都讓你弄我一次,下次你跟我一起說洗臉刷牙咋樣?」
趙玉田想了想,覺得不用每次強行來,能省不少力氣,便點了頭:「行吧。」
晚上,趙玉田可能是太無聊了,又把林婉婉按在地上整了兩次。
林婉婉這次沒有太抗拒,閉著眼由著他。
慢慢地,她竟然覺得挺得勁兒。
生活太苦了,只能用這種方式聊以慰藉。
只是趙玉田每次就堪堪幾分鐘,讓她剛到邊緣就停了,她有點不滿足,但也沒說什麼。
同一時間,主屋的大炕上,胡京和辛欣也在忙活。
胡京躺在炕上,閉著眼,偶爾睜開看她一眼。
辛欣問:「對了,你不想娜姐嗎?」
胡京閉著眼睛說:「想她幹嘛?」
「可是她幫了你這麼多。」
「那她還騙我了呢。」
「可是……可是她後來彌補你了,錢也還你了啊,而且給你的利息還那麼高。」
胡京睜開眼,語氣沉下來:「殺人了再跟你說對不起能一樣嗎?」
辛欣張了張嘴,最終說:「算了,不跟你說了。」
然後……
胡京悶哼一聲,皺眉道:「你幹嘛?」
「zuo死你個渣男。」
「我渣男?」
「不是嗎?你把我和小雅都幹了。對了,你和娜姐那啥了嗎?」
胡京搖頭。
辛欣撇撇嘴:「我才不信呢。」
她指了指自己:「她好還是我好?」
「你好。」
辛欣「切」了一聲,又說:「你竟然讓趙玉田干林婉婉,你可真是大度。」
胡京不以為然:「我跟她已經徹底沒有感情了,現在只想折磨她。趙玉田一說話嘴裡跟吃了屎一樣,天天被這樣的男人睡,你覺得她會撐多久?」
辛欣戛然而止,盯著他:「你這是要逼瘋她?」
「對呀,不然我早把她舉報了,我要讓她一輩子都出不來。」
辛欣笑了一聲:「你可真狠啊。不過我喜歡。」
胡京看著她光潔的身體,突然起身一把抱住她,翻了個身,把她按在下面。
辛欣笑著抬手摟住他的脖子,任憑他額頭的汗水滴在她胸口。
兩人折騰了將近半小時才停下。
兩人簡單用濕巾擦了擦,便躺下了。
辛欣枕著胡京的胳膊。
胡京說:「這幾天辛苦你了,明天辦理完過戶手續帶你們去溜達。」
「行啊,去哪啊?」
「去哈爾濱。」
「行。」
兩人又說了幾句閒話,不多時就睡了。
第二天早上,胡京和辛欣洗漱完,吃完王嬸做的早飯,就帶著辛欣、趙小雅和王嬸去縣城辦過戶手續。
胡京提前打電話通知了潘大娘的兒子,約在不動產登記中心碰面。
屋裡只剩下大姐和母親。
大姐拿起鑰匙,去下屋給林婉婉和趙玉田送飯。
她打開門鎖,推門進去,看見林婉婉縮在牆角,頭髮亂糟糟的,臉上還有幹了的淚痕。
大姐嚇了一跳,幾天功夫林婉婉像變了個人,臉頰凹下去,嘴唇乾裂。
林婉婉見到大姐,立馬站起來說:「大姐,能給我點水和牙刷嗎?我幾天沒洗臉刷牙了。」
大姐連忙點頭:「你等等,我這就給你找去。」
說著她把一盆剩菜剩飯放在地上。
大姐心細,菜沒有混在一起,分了兩格,還另外拿了兩個饅頭。
趙玉田一看到饅頭就撲過來,抓起來就咬,邊嚼邊說:「真好吃。」
大姐轉身回屋去找牙刷和毛巾。
林婉婉看著趙玉田狼吞虎咽的樣子,突然低聲說:「要不咱們逃跑吧?」
趙玉田含糊地說:「跑?跑去哪?跑去當通緝犯?我在這好好的,有吃有喝,還有女人睡,為啥要跑?」
林婉婉沒再說話,站起來說:「我去上個廁所。」
趙玉田抬頭看了她一眼:「不是有尿桶嗎?」
「你吃飯呢,我上廁所,多不好。」
趙玉田擺擺手:「我不介意的。」
「滾犢子吧。」
她推開下屋的門,走向院子角落的旱廁。
蹲在裡面,林婉婉心裡翻來覆去地想。
再在這兒待下去了,趙玉田會一天比一天放肆,胡京又不管,再這樣下去自己會瘋掉。
她下定決心,今天必須跑。
於是,她提上褲子,快步跑出院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