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妔踏雲而行,不多時便輕盈地落在了聖女峰巔。
山巔一片寂靜,唯有風穿過松林,發出低低的吟唱,捲起幾片落葉,在空中打著旋兒。
她走到妹妹沈清寒的洞府前,見石門虛掩著,裡面靜悄悄的,聽不見半點聲響。
「這丫頭,又跑去哪裡了?」
沈清妔微微蹙起眉頭,從懷中取出一枚傳音玉簡,輕聲道:「清寒,爹讓你回一趟主峰大殿,有要事相商。」
片刻後,玉簡中傳來沈清寒回了一道傳音:「知道了,你稍等片刻,我馬上回來。」
「莫要讓爹等得太久。」沈清妔叮囑了一句,便收起玉簡,在洞府里隨意踱起步來。
這間洞府,她小時候也曾住過一段時日,對這裡的一草一木、一石一壁都無比熟悉。
走了沒幾步,她目光就被洞府深處一張青灰色石床吸引。
石床表面光滑如鏡,隱隱散發著若有若無的寒氣,在昏暗的光線下透著一股古樸的韻味。
走近一些,那股寒氣便愈發清晰,如同細針扎入肌膚,竟讓她原本平靜的靈力突然加快了流轉的速度。
沈清妔微微一怔,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走到石床前,伸出手按在冰涼的床面上,一股精純而溫和的寒氣順著掌心湧入經脈,最後悄然匯入丹田。
這種感覺,就像是有一雙無形的手,在細細梳理著她體內略顯紊亂的靈力,將細微的雜質一點點剔除,讓靈力變得更加純粹。
「這石床竟有輔助修煉的奇效!」沈清妔心中暗暗稱奇。
她仔細端詳片刻,隱約想起妹妹曾提過,這石床是從北荒山脈深處一座古老洞府中尋來的。
沈清妔沉吟片刻,盤膝坐在石床上。
寒氣自身下升起,順著脊椎一路蔓延,絲絲縷縷滲入四肢百骸,帶來一陣清冽的舒適感。
她緩緩閉上雙眼,心神沉入體內,試圖藉助這石床的力量,感悟武皇境第九層那道久攻不破的瓶頸。
她的修為已卡在武皇境第八層巔峰許久,第九層那道無形的壁障如同天塹,任她如何衝擊,都紋絲不動。
或許,這座石床能給她帶來一絲轉機。
石室內寂靜無聲,只有她平穩而悠長的呼吸聲在空氣中起伏。
寒氣繚繞,在她周身凝聚成一層淡淡的薄霧,她清冷絕美的面容在霧氣中若隱若現,宛如冰雪雕琢的仙子,不染凡塵。
與此同時,一道身影正貼著山壁,如同壁虎般悄無聲息地靠近洞府。
林北辰屏息凝神,腳步輕得如同貓踏雪地,沒有發出絲毫聲響。
他收斂了全身的氣息,連心跳都刻意放緩,完美融入了山體的陰影之中。
此刻,他的嘴角掛著一絲不懷好意的笑。
自從認識沈清寒後,林北辰就沒少吃苦頭,好幾次差點都被弄殘了。
今天他打算偷偷潛入洞府,趁沈清寒不備將其制住,然後也讓她嘗嘗被「管教」的滋味,算是小小的報復。
想到沈清寒平日裡清冷孤傲,若是被制服後露出羞惱又無奈的表情,林北辰嘴角的笑意便更深了幾分。
他提前把身上的衣服脫光,悄無聲息的潛入了洞府之中。
林北辰側耳傾聽,裡面靜悄悄的,只有一道若有若無、平穩悠長的呼吸聲,顯然是有人在修煉。
「正好在修煉?」林北辰心中一喜,「這下更方便了。」
他閃身而入,身形如同一道幽靈,無聲無息地朝洞府深處掠去。
石室深處,一道白色的身影正盤膝坐在石床之上,周身寒氣繚繞,正是閉目修煉的沈清妔。
林北辰嘴角立刻勾起一抹促狹的笑意,身形如鬼魅般無聲掠至那人身後,靈力悄然自掌心湧出,凝聚成一道無形的禁制,瞬間封住了對方周身大穴。
修為驟然被封,沈清妔的身體猛地一僵,心中大驚。
林北辰不等她有任何反應,立刻從身後將她緊緊箍住,一隻手順勢捂住了她的嘴,防止她出聲呼救。
溫軟的觸感從掌心傳來,帶著一絲屬於女子的細膩與微涼,幾縷柔軟的髮絲蹭過他的手背,帶來一陣微微的癢意。
「桀桀桀,小妞!」林北辰壓低聲音,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的笑意,「今天可輪到我收拾你了。」
接著,林北辰直接封住了她的啞穴,讓她發不出聲音。
沈青妔拼命掙扎,可由於修為被封印,根本無法掙脫林北辰的束縛。
這一刻,她真的有點慌了,可啞穴被封,根本說不出話來,這讓她愈發著急了起來。
林北辰只當她是故作掙扎,心中反而升起一絲得意:「之前你是怎麼欺負我的,今天我可要一併還回來了。」
他一邊說著,另一隻手便探上前去,抓住沈清妔的衣領,微微用力一拽。
「嗤啦.......」
衣服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洞府顯得格外刺耳。
白色的衣袍應聲而裂,露出一片光滑如玉的香肩。
不到片刻時間,沈清寒就被剝成了一隻小綿羊。
看著懷中女人那恐懼的模樣,林北辰臉上不由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隨即直接撲了過去。
面對林北辰的舉動,沈清妔拼命掙扎,最終身體微微一顫,一抹淚水流了出來,眼中充滿了羞憤。
「臥槽,完犢子了……這是師尊?!」
林北辰的動作驟然停住,整個人如遭五雷轟頂,臉上得意的笑容瞬間僵住,眼神里只剩驚慌與茫然。
剛才那清晰的阻礙感,明顯是女子貞潔的象徵。
沈清寒早已與他有過糾葛,絕不可能出現這種情況。
此刻,答案昭然若揭,懷中的女子根本不是沈清寒,而是自己的師尊沈清妔!
這下徹底完了。
竟鬧出如此天大的烏龍。
林北辰只覺得腦袋一片空白,額頭瞬間滲出細密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
可他很快便反應過來,非但沒有鬆開,反而將沈清妔抱得更緊。
事到如今,箭都已經架在了弦上,與其半途而廢,不如將錯就錯。
這時候鬆手,等待必然是雷霆之怒。
反正都是要挨罰的,那不如.......
沈清妔見林北辰不僅沒有放開,反而變本加厲,氣得渾身發抖,又羞又惱。
可啞穴也被封住,她連一句完整的斥責都無法發出,只能從喉嚨里溢出破碎的嗚咽。
這種聲音非常動聽,在這寂靜的洞府內,反而讓氛圍更添了幾分詭異的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