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秦岳、1號和4號呈三角隊形快速向前推進,很快來到了最深處的走廊區域,這邊都是一個個獨立的小房間。
秦岳抬手做了個戰術手勢,4號猛的一腳朝著房門踹去!
嘭!
4號這一腳原本只是想踹開的,結果用力過猛,導致門瞬間脫離門框,平著、凹陷著往房間內撞去!
原本躲在門後的的參謀幹事直接被門拍飛,重重的撞到牆上,腦袋一歪暈了過去。
然而一旁蓄勢待發的1號卻是沒有絲毫憐惜,在門被踹飛的一瞬間,他的身影已經如同一道閃電般沖了進去!
房間內另外兩名參謀正一臉懵逼的看著被門砸昏在牆角的同事,驚恐的表情剛剛在臉上綻開,1號的突擊步槍已經左右各甩出一個兩發點射。
砰砰!
子彈精準地鑽進了他們的眉心,兩具屍體還沒倒地,1號又果斷對著牆角剛被砸暈的參謀幹事補了兩槍,隨著槍聲響起,其身後剛粉刷沒幾天的白牆上驟然爆出一片帶著百點的血霧,乍一看就好似一簇艷麗的杜鵑花...
整個房間清理過程不到三秒,小隊繼續沿走廊推進,下一個房間門虛掩著,裡面隱約傳來壓抑的呼吸聲。
秦岳從掛架上摘下一枚閃光彈,拔掉保險銷,將彈體貼著地板從門縫裡滾了進去。
BOOM!
在刺眼的白光和啞彈放屁似的悶響過後,4號端著槍沖入,朝三個捂著眼睛跌跌撞撞從掩體後栽出來的士兵逐一補了點射,然後乾脆利落地退出來,順手帶上了那扇還在冒著硝煙的房門。
第三個房間、第四個房間、第五個房間.....他們如同三台精密運轉的殺戮機器,在走廊里逐段推進,沒有任何停頓,沒有任何猶豫。
當每一個房間被清空後,秦岳都會在小隊頻道里簡短地報出一個數字,語氣冷漠得像是在清點自己在大潤發殺了多少條魚。
當然,過程中也並非沒有試圖投降的,但往往是手都還沒來得及舉起,就被無情擊斃。
這倒不是他們冷血,而是他們就三個人,沒辦法收容和控制俘虜,為了自身安全和完成任務,只能選擇全部殺掉。
終於,正當他們推進到走廊盡頭時,一道半開著的厚重防爆門裡,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和壓低了嗓門的爭執聲。
4號率先貼到門邊,透過門縫往裡掃了一眼,然後猛地抬起槍口,食指已經搭上了扳機,但就在這時,隊長秦岳卻是突然伸手按住了他的槍管。
4號立刻收住了動作,順著隊長的視線往門縫裡看去,透過那道狹窄的縫隙,他看清了那些人肩上的軍銜:大校、上校,全是星星,甚至還有代表著將軍的麥穗!
這群人正慌慌張張地往隔壁休息室的方向擠,兩個警衛架著一個身材肥大的少將,幾個穿軍裝的參謀簇擁在兩側,還有一個鬢角花白的大校正死死攥著公文包,嘴裡急促地說著什麼。
終於逮到大魚了!!
看來這個地下工事確實是對方的後方指揮部,就算不是,級別也絕對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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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這些收穫,不枉費他們跋涉幾十公里穿越敵占區摸過來!
想到這些,剛才還全程冷著臉的秦岳下意識勾了下嘴角,而後抬眼對4號和1號做了個手勢:儘量抓活口,全部控制!
確保兩名隊員接收到信息之後,秦岳收回按在4號槍管上的手,微微偏了下頭,朝那扇厚重的防爆門示意。
然後他後退半步,深吸一口氣,伴隨著龍脊-IV外骨骼的腿部伺服電機發出一聲極短暫的尖嘯,他猛地抬腿,一腳正正地踹在防爆門正中。
嘭——!
這一腳的力道與4號先前踹開第一道門時有過之而無不及,不過這個房間的質量顯然不是前者能比的,巨大的衝擊力下,鐵門並未像前面那樣崩飛,而是以合頁為軸心,狠狠砸向門後的混凝土牆壁,隨即發出一聲堪比震爆彈的巨響!
門框邊緣的混凝土被震得簌簌掉渣,牆面上掛著的態勢圖應聲墜落,玻璃框摔得粉碎 。
密閉空間內,這聲巨響將幾個正背對著門口、拼命往隔壁休息室方向擠的參謀震了一個踉蹌,雙手下意識捂住了耳朵。
最裡面的錢德勝本人更是被這聲巨響嚇得渾身一哆嗦,雙腿一軟,差點把兩個警衛一起拽倒在地。
他猛地扭過頭,那張肥肉堆積的臉上,剛才還寫滿了急切的求生欲,此刻卻像是被人用一盆液氮從頭澆到腳,每一條皺紋、每一塊橫肉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固了。
在場所有高級軍官都下意識朝門口望去,會議室昏黃的應急燈光透過空氣中瀰漫的硝煙和灰塵,照在那扇被踹開的防爆門方向。
燈光與走廊里仍在燃燒的電纜爆出的藍色電弧交織在一起,在煙霧中投下一片明暗交錯的光影,將站在門口的三個身影勾勒成了三尊從地獄深處踏火而出的機械修羅!
最前面的那個身影身材高大魁梧,炭灰色的龍脊-IV外骨骼裝甲覆蓋了他全身百分之八十以上的軀幹和四肢,胸前的模塊化戰術背心上掛滿了彈匣、手雷、匕首和電子設備。
他頭盔上的全景夜視鏡翻到額頭上方,下面那張被硝煙燻得有些發黑的臉龐稜角分明,一雙眼睛在昏暗中亮得驚人,既沒有任何屠殺後的暴戾,也沒有任何發現獵物的亢奮,只有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純粹的冷靜。
他身側偏後的兩個身影略微矮一些,但同樣全身重甲,右側那個左右肩上各露出一截粗壯的火箭筒發射管,整個人往那一站,活像一座人形火箭彈發射架。
左側那個手裡的QBZ-191突擊步槍槍口微微朝下,但食指始終搭在扳機護圈外側。
三人身上的外骨骼裝甲表面全是戰鬥留下的痕跡:彈片擦出的劃痕、近距離掃射崩飛的硝煙殘渣、以及沿著裝甲板縫隙緩緩淌下的、不知道是誰的暗紅色血珠。
那些血珠滴在他們腳下的地板上,已經匯成了一小攤暗紅色的水窪。
他們站在那裡,就像三台剛從血肉磨坊里爬出來的殺戮機器,科幻、冰冷、嗜血!
大校軍事顧問李正源正攥著公文包擠在人群最外圍,他一抬頭就對上了秦岳那雙在昏暗中依舊亮得驚人的眼睛。
他在北方戰區摸爬滾打幾十年,一路升到副師級幹部,見過無數精銳士兵,但他從未在任何一雙眼睛裡看到過這種眼神。
那眼神看向他們就像是高維生物在俯視低維,自然而然流露出的輕蔑奇怪的讓人沒有任何不適,反而升起就該如此的詭吊念頭...
「全部不許動!雙手抱頭,面向牆壁,跪下!」4號的爆喝聲在密閉的會議室內炸開,震得天花板的裂縫裡又簌簌落下一片碎屑。
幾個膽小的參謀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雙手死死抱在腦後,額頭緊貼著冰冷的地板,渾身抖得像篩糠。
而那兩個架著錢德勝的警衛也下意識鬆開了手,錢德勝肥胖的身體失去了支撐,一屁股癱坐在地上。
他的嘴張著,喉嚨里發出幾聲含混的咯咯聲,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氣管,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然後,一股溫熱的液體從他的褲襠里滲出來,在大理石地板上洇開一小片暗色的水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