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昨天一樣,暴食鬼敲開刀疤男和大鬍子的門,討要了一些食物,心滿意足地離開。
只不過大鬍子的狀態有點異樣,他臉色泛白,眉毛上竟然有一層白霜。
暴食鬼還算有自知之明,他路過林墨房間的時候浮現出怨恨,猶豫了一秒就走開了。
他知道即便是討要,林墨也不會給他的。
這時,他走到了那新入住的三人門口。
「各位,你們多出的食物分一些唄!」
暴食鬼重重地敲著門。
「要什麼食物,快走開!」
一個短髮女子開門,滿臉嫌棄地看著暴食鬼。
說著,她就要把門關上。
「別不識趣呀,強龍還不壓地頭蛇呢!」
「給我點吃的,對你們沒有壞處的!」
暴食鬼用手扒著門,語氣中帶著威脅。
「你一個小野鬼,真不知死活嗎!」
又一個年輕的精瘦青年也探出頭,滿臉怒意道。
「一點吃的,你們真要吝嗇嗎!」
暴食鬼言語不善道。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的時候,另一個戴著墨鏡的中年男子,將門徹底打開了。
「我們給你吃的,也不白給你!」
「你最近可有見過一個雙目泛紅的少年?」
墨鏡中年拎著一小袋肉餅。
「沒見過!」
「倒是見過一個氣人的瞎子!」
暴食鬼搖搖頭。
「瞎子!」
墨鏡中年微微一怔。
旋即他又開口問道:「那人可還住在這裡!」
「當然!就住在你們斜對面!」
暴食鬼用手一指林墨房間。
「好!這些肉餅送給你!」
墨鏡中年將袋子爽快地丟給暴食鬼。
「是個爽快人!」
暴食鬼咧嘴一笑。
他抓起肉餅,一仰脖全部倒進了臭烘烘的嘴巴里。
就在暴食鬼忘乎所以地大嚼時,精瘦青年不經意間瞥見了暴食鬼腰後掛著的密碼箱。
「老大,你看!」
精瘦青年眼睛一亮,連忙向墨鏡男指了指。
「這種箱子,不正是佘省軍區特有的嗎!」
「難道這裡面裝的真是部署圖?」
墨鏡中年驚訝中摻雜著一抹狐疑:「姓李的怎麼會把部署圖藏在這麼明顯的位置,不會是什麼陷阱吧!」
「管他是什麼,先拿過來看看!」
精瘦青年直接對暴食鬼道:「把你那個箱子卸下來讓我們看看!」
「你們也想看箱子?那可不行!」
暴食鬼果斷拒絕。
「也想?難道另外一波人也盯上了這個箱子!」
「如果是這樣,那箱子一定有貓膩!」
墨鏡中年肩膀一顫,他立刻上前請求道:「我們就看一眼,一定還給你!」
「一眼也不行!」
暴食鬼將密碼箱護在身後,態度非常強硬。
「你這白眼狼,我們那麼多肉餅白餵你了!」
「我再說一遍,立馬把箱子卸下來!」
精瘦青年被暴食鬼氣的不輕。
「你算個屁啊!」
「那些肉餅就是你孝敬給我的,還想看箱子?」
暴食鬼賤兮兮地冷笑著。
精瘦青年火氣十足,哪裡能受得了這氣,立刻就渾身衣袍鼓動了起來。
「該死的東西,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不用管你願不願意了,我直接搶過來看!」
精瘦青年怒喝著。
意念一動,兩隻契約鬼就召喚出來了。
一隻渾身肌肉的鬼武僧,令一隻身軀比暴食鬼還大的巨人觀,由於過於龐大,頭都頂在了天花板上。
「年輕人不要太氣盛!氣大傷身!」
暴食鬼只是冷眼相看,並沒有多少畏懼。
「狗東西!」
精瘦青年按捺不住怒火,操縱巨人觀就給暴食鬼呼了一個大嘴巴子。
暴食鬼腦袋差點被打變形了,一個踉蹌差點沒摔倒過去。
眼看精瘦青年還要打,中年男子連忙勸道:「先別著急動手,他這麼有恃無恐一定是有所後手,而且你忘了進來的時候老頭是怎麼囑咐的嗎?在客棧內不能隨意招惹野鬼!」
「一個瘋老頭說的話有什麼屁用!」
「我今天非要收拾收拾他!」
精瘦青年被暴食鬼的挑釁激怒地厲害。
除了被激怒,他還有一份急於建功的心。
佘省軍部上層,查到了一些有關部署圖的蛛絲馬跡,但是這些線索多且雜亂,就連他們也不確定。
於是軍部上層就派出了十幾個探員小分隊,分別去不同的部署圖疑似點進行查詢,精瘦青年他們這一組就被分配到了劍縣。
原本對於找到部署圖沒抱多少希望,可是現在疑似部署圖的箱子就在眼前,怎麼能讓他不心動。
一旦找回部署圖,那他可就平步青雲了。
在這種念頭的催使下,他操縱鬼武僧對暴食鬼強攻起來,要將密碼箱奪過來。
鬼武僧的攻勢非常強,拳頭腿腳如同暴風驟雨一樣轟擊在暴食鬼身上,這不僅打得暴食鬼鬼體創傷,還給打吐了。
「壞規矩打野鬼,好像也無事發生呀!」
李如峰順著門縫看著外面。
他猛地一拍大腿,懊悔道:「早知道這樣,我們也應該直接從暴食鬼手裡搶的!」
「不對,有東西來了!」
林墨眉頭微動,一雙血瞳看向走廊盡頭。
是那老頭佝僂的身影。
「好強的鬼陣氣息!」
「他似乎控制著整個客棧的鬼陣!」
安然也感知道。
屋外,就在暴食鬼被徹底擊倒,鬼武僧即將拿到密碼箱的時候。
佝僂老頭一個瞬移,驟然出現在了鬼武僧身前。
「臭小子,你壞規矩了!」
佝僂老頭一張老臉皺紋溝壑縱橫,乍一看還以為是錯綜複雜的咒文。
只見他陰惻惻一笑,攤開了一張人皮捲軸。
隨著他手指在上面隨意繪了幾下,飄動在走廊中濃郁的鬼氣立刻凝聚過來。
鬼氣頃刻間形成一個骨頭組建的牢籠,將鬼武僧牢牢困在裡面。
不少骨頭有著尖銳的骨刺,深深刺入鬼武僧的身體。
還沒等三人有所反應,一隻鐵匠鬼被佝僂老頭召喚了出來。
鐵匠鬼一手持著燒紅的鐵夾,另一手舉著大鐵錘。
僅僅一錘落在鬼武僧的頭上,鬼體就像爆炸的氣球一樣碎裂開來。
「呃!」
精瘦青年渾身一顫。
契約鬼死亡,他受到了不少的反噬。
面對向他襲來的鐵匠鬼,他本能地讓巨人觀去抵擋。
可巨人觀也被老頭的鬼陣困地動彈不得。
鐵匠鬼伸出鐵夾,用力夾住了精瘦青年的脖子。
燒紅的鐵接觸到皮膚,空氣中立刻傳出一股燒焦的味道。
被鐵夾夾住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大鐵錘落在了自己頭上。
精瘦青年登時腦袋爆裂,腦漿崩地到處都是。
見狀,暴食鬼連忙趴在地上,伸著肥厚的舌頭舔食著腦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