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緹安…別激動,你現在需要好好休息……」」
「身旁的高個子女人也主動勸慰道:「兩位,息怒。如果大人們還想考慮考慮,我可以把它留到明天…不,留到兩位考慮好,如何?」」
「緹寶一臉抱歉:「不、不必啦。緹安她只是…她明天就會想明白了,先不打擾你做生意。」」
「「緹安只是什麼?緹安只是很生氣!」緹安氣呼呼地緹寶發火,「因為你忘了,你忘記了媽媽!媽媽給*我們*,送過一樣的東西!」」
「說完,緹安便賭氣似地沖了出去。」
——
迷宮飯。
「說起來,我還是第一次聽到半神提及到自己的家庭呢。」
瑪露西爾忽然想起來,如果黃金裔是一種特殊的血脈,那阿格萊雅和緹寶的家庭也應當都是黃金裔,總不可能兩個凡人彼此結合,生出來一個有特殊血統的強大後輩吧?
只有提到家庭,瑪露西爾才會覺得緹寶、緹安、緹寧她們不是一體的半神,而是生在奧赫瑪普通家庭的三胞胎小姐妹,更加往「人」的方向靠攏了。
「話說之前這些黃金裔有提過緹寶是怎麼獲得泰坦火種的麼?」萊歐斯突然有些好奇,「她這么小,哪怕是用非暴力的方式,也能讓那群泰坦將火種乖乖讓出來麼?」
「人家以前是雅努薩波利斯的大祭司,重點是『大』!原本的樣子肯定不是這樣。你這傢伙忘得也太快了吧?」
齊爾查克看他的眼神仿佛在看笨蛋:「而且我聽說緹寶是翁法羅斯的第一位半神,整個逐火之旅,她是這條道路的開創者,其背後有多少辛酸……我們不得而知。但可以肯定的是,這幾百年的逐火之旅她一定付出了常人難以想像的代價,才支撐她和阿格萊雅走到今天。」
——
「等緹安和緹寶離開浴場後,遐蝶她們才找到那位女商人,詢問剛才她們在談些什麼。」
「「遐蝶小姐,好久不見。唉,說實話,我也有些搞不清楚狀況。」女商人從懷裡摸出一塊紅色透亮的水晶製品,「我平素喜歡收集工藝品,前些日子在雲石市集上看見有人兜售這個小東西,就出價買了下來,擺在小鋪當作裝飾品。」」
「「剛才二位大人路過,緹安大人一眼就瞧見了它,嚷著說是什麼家鄉的寶貝。但緹寶大人覺得只是仿製品,說要真是雅努薩波利斯的手藝,玻璃製品如此易碎,怎麼可能從黃金戰爭的動盪里倖存下來?」說到這,商人也是懵逼地撓撓頭,「不知為何,緹安大人似乎很生氣。」」
「「這樣啊……」遐蝶思索了片刻,最終決定道,「閣下,我有意買下此物…能否請你割愛?」」
「商人眼裡閃過一絲精光:「這倒無妨。但這若真是雅努薩波利斯的遺物,恐怕價值不菲。遐蝶小姐,我畢竟是個商人,您看……」」
「「我理解,儘管出價吧。」」
「「等等,我有異議!」」
「沒等商人開口,星便直接打斷,一臉嚴肅地盯著商人,「緹寶都鑑定為假,你還想狡辯?」」
「「這…也罷,那我就依成本價,送遐蝶小姐一個順水人情吧。希望以後,多多支持我的小店哈。」」
「「嗯,感激不盡。」」
「在成功拿下這枚紅色石頭後,遐蝶主動道謝:「謝謝你幫我說話。我平日深居簡出,雖說有點積蓄,但…確實不擅長與他人打交道,更遑論購物還價。如果沒有你,恐怕是要破費了。」」
——
小林家的龍女僕。
「這商人格局也太小了!居然連黃金裔都敢訛,小心到時候再創世的時候就把她留在舊世界。」托爾腮幫子氣得鼓鼓的。
「好啦,黃金裔才不會這么小心眼呢。只可惜翁法羅斯不收信用點,否則以星手機上的餘額,能把她整個鋪子都給買下來。」
小林想像著未來翁法羅斯和宇宙接軌的那一天,恐怕到時候阿格萊雅就知道黃金裔的這兩位合作夥伴不止武力,連財力也相當雄厚。光靠著匹諾康尼的那一點股份分紅,應該就能買下半個奧赫瑪吧?
比起相信那個毫無根據的神諭,靠著收集火種再創世,小林還是認為藉助列車組的力量消滅黑潮,然後再連接寰宇,讓星際和平公司接手進行現代化改造,恐怕更加「再創世」一點。
且不說那神諭中的「再創世」到底是什麼樣子,萬一所謂的「創世」是神諭畫的大餅,那迎接翁法羅斯的豈不是徹底的毀滅?
「托爾,你覺得黃金裔口中的『再創世』是什麼樣子?是重新塑造天地麼?」小林好奇地想知道托爾的想法。
「我覺得……」托爾低頭想了想,「至少應該具備重新塑造天地的能力。但關鍵是能清除黑潮,假如再創世了黑潮也依然存在,那不白創了麼?」
——
「經過這番小插曲,兩人終於來到阿格萊雅面前,丹恆已經在這裡久候她們許久了。」
「「歡迎,蝶,還有來自天外的…【開拓者】。」」
「星:「這稱呼倒是讓人意外。」」
「阿格萊雅嘴角勾起一絲弧度:「聽聞各位在天界外兼行刻法勒與雅努斯之途,我想唯有直言相喚,方能略表敬意。」」
「「奧赫瑪將兩位捲入尼卡多利一戰,令你們身處險境,實屬無奈。我等對兩位的『開拓』義舉感激不盡,願以奧赫瑪嘴上等的禮儀相謝。」」
「阿格萊雅端出一瓶琥珀色的液體,鄭重地交給星:「此物名為【神血蜜露】,據傳僅有十二瓶,乃是用眾泰坦各自神血澆灌的作物釀成。世間僅此的三瓶皆已收入奧赫瑪寶庫。尚顯生機的時代里,但凡眾城邦有幸起獲之,無一例外將視為寶藏,在邦交儀式中啟封更象徵著無上禮遇。」」
「「如今,奧赫瑪願依傳統為天外來客斟飲奉贈,以表誠意。」」
「丹恆卻似乎瞧出來了些什麼,直言道:「阿格萊雅女士贈以如此貴重之物,恐怕不只是為了表達謝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