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不是在天外嗎?」威爾說。
蘭直視著他的眼睛:「它們為什麼在天外?它們又在天外幹什麼?為什麼它們沒有隨著另外九尊泰坦一起降臨翁法羅斯,而是遲到了一整個黃金世?」
「這……」
面對蘭如連珠炮彈般的一串問題,威爾張大了嘴巴,卻又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也不知該如何回答。
「而且,我們都知道天外其實就是寰宇,翁法羅斯和寰宇之間只隔了一層混沌物質而已。難道說,『災厄三泰坦自天外降臨』這句話,意思是指這三位泰坦是從寰宇中來的?」蘭輕輕嘆了口氣,「…這顯然不可能。」
「蘭,你的猜想是什麼?」艾斯德斯沉聲問道。
「我的想法很簡單——災厄三泰坦既然是與其他泰坦一起進入再創世的,那在新時代里也應當一同降生。它們一直在翁法羅斯,只是因為某些我們暫未可知的原因……它們被封印了。」
「可是蘭先生,災厄三泰坦是和黑潮一同出現的啊。」面具下的波魯斯發出沉悶的聲音。
「問題就在這裡。」蘭深吸一口氣,緩緩伸出一根手指,「並非是三泰坦給翁法羅斯帶來了黑潮,而是黑潮一直在侵蝕封印。簡而言之——是黑潮帶來了災厄三泰坦,黑潮才是災難的主體。」
——
「「他回到了斯緹科西亞…但也只支撐了短短半日。而正是他的見聞,使我們決意集結。」百夫長說,「在那兇險之地,他說自己窺見了惡龍的魔影。它張開巨口吞噬眼前的一切,將那名為『死亡』之物,帶給斯緹科西亞。」」
「遐蝶若有所思:「斯緹科西亞…帶來死亡的惡龍……」」
「「好耳熟?這不是寓言童話的情節嗎?」」
「遐蝶繼續問道:「先生,請問女王和公主…現狀如何?」」
「「女王?」」
「仿佛是觸發了什麼關鍵詞,百夫長又兜兜轉轉回到了最開始的問題:「——啊,你們的模樣…莫非是女王提到的異邦勇士?」」
「「一樣的台詞…看來他也被困在生前的片刻了呀。」」
「一番猶豫後,遐蝶還是向他們透露出了歷史那殘忍的真相:「閣下,戰爭早已結束了。斯緹科西亞…已經不存在了。」」
「「斯緹科西亞…覆滅了?」百夫長連忙看向一旁的兩位夥伴,心急如焚地催促道:「這、這可不行!新來的勇士,速速去列隊吧!」」
「迷迷垂下耳朵:「這位老人家…看來很難接受現實呀。」」
「「閣下,我是女王大人派來的『督戰聖女』。若你接受我的賜福,今日戰事必能順遂。」」
「百夫長皺了皺眉:「聖女?從未聽過…時間緊迫,請別耽誤太久。」」
「遐蝶將手放在他的身前:「請安心吧,我一向…不願讓這一刻太久。」」
「百夫長的身形開始從邊緣潰散,像是被風吹散的餘燼,連同他身旁的同伴一起,一寸寸消融在空氣中。他的聲音變得飄忽而遙遠,帶著疲憊,也帶著些許擔憂:」
「「一切都…結束了?我們…勝利了嗎?」」
——
原神。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簡單來說,早在數千年前的翁法羅斯,死亡泰坦的降臨和一條能夠吞噬一切的巨龍有關。甚至可以猜測,那位可愛的玻呂茜亞小姐進入『再創世』的新世界後,就是以巨龍形態誕生的。她的存在,就是『死亡』本身……唔,賽飛兒之前提到過斯緹科西亞的地下埋著一種連『五十個阿格萊雅』都搞不定的東西,不會就是那條巨龍吧?」
尼可一邊享用著紅茶,聲音一邊在所有人的腦子裡響起。
法爾伽表示懷疑:「可那是童話寓言吧?」
「哎呀,真正的歷史往往都由童話、寓言、詩歌的形式寫成的,這一點也不奇怪,提瓦特就有很多類似的故事。就比如在鴿子銜枝之年……」
「等等…!尼可,不要在這裡突然拓展話題,而且還是這麼危險的話題。」艾莉絲趕緊掐住尼可那宛如江河決堤般的傾訴欲。
「好吧好吧,不過這些可都是學問哦?真的一點都不想知道嗎?」尼可露出可憐巴巴的表情。
「這個『學問』還是等到以後再聊吧,尼可女士。」琴主動道,「等我休假的時候,我會抽時間來聽您講述那些『學問』的。」
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訴說的對象,尼可激動地拍拍手:「好哦,那我們可就說定了~」
「所以,根據尼可女士的說法,再創世之後黃金裔們都發生了一定程度的變化:格奈烏斯再創世後變成了身軀像石頭一樣的怪物,卡呂普索的身軀則變成了大樹,玻呂茜亞變成惡龍……倒也不算奇怪。就是不知道那條龍的實力如何,和特瓦林比起來怎樣?」
對於和龍戰鬥這件事,法爾伽總是表現出超乎尋常的熱情。
「唔…法爾伽,你的問題很像八重堂讀者留言上,那些不同輕小說角色之間的戰力比較呢。假如那條惡龍真是傳說中的『死亡』泰坦,那它實力至少是擁有原初四影之一——『死之執政』權能的提瓦特元素龍王。」艾莉絲笑著回答。
「這樣的龍王一旦出現在提瓦特……相信我,這就絕不止是一場浩劫那麼簡單了。」
——
「將三人的靈魂「入殮」後,他們的身體留下了一個暗紅色的光球。遐蝶輕輕觸摸,伴隨著一股「記憶」的寒意從指尖蜿蜒而上……幾人的視野里出現了有關遐蝶本人和阿格萊雅有關的影像。」
「「阿格萊雅」:「那麼,我該如何對您托以信任呢?遠道而來的聖女?」」
「遐蝶怔了一下:「等等,這一幕是……」」
「「遐蝶」搖搖頭:「我不明白您的言外之意……」」
「「神諭已然昭示您的姓名,『死亡』的黃金裔,奧赫瑪理應將你奉為貴賓。但你似乎不打算隱瞞自己和元老院有所接觸…而我與他們的矛盾,恐怕並非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