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兒,算了,那點靈石你就讓他拿去,跟他計較什麼嘛。」李滄海說了一句,也算是給了李若靈一個台階下。
「太爺爺……」李若靈跺了跺腳:「你就可勁慣著他吧!」
唰!
就在這時,章詩琪突然沖了出去。
「哎哎哎,你們等等我,飛哥,等等我……」
「唔?」李若靈眉頭一皺。
飛哥?
這混蛋到底是怎麼認識我這幾位同學的?
望著章詩琪的離開,李若靈的心思早已跟隨葉飛飄走了。
此時的她非常好奇,她很費解葉飛這混蛋到底是怎麼認識千里之外的章詩琪,黃潤,秦正這幾位世家子弟的。
按照他以前那德行,這幾人是不可能跟他做朋友的啊。
更別提人家還叫他哥……
真是奇了怪了。
以前他肯定不認識秦政,章詩琪他們的,一定是這兩年才認識的,誰介紹他們認識的?
這兩年他到底幹嘛去了?
……
章詩琪追到大殿外才追上葉飛和秦正,黃潤三人。
「章寡婦,你跟來幹嘛?」葉飛一臉嫌棄地望著章詩琪。
「嘻嘻,飛哥,你們出去喝酒,算我一個唄。」章詩琪訕笑道。
「我們男人去喝酒,你跟著幹嘛去?」葉飛道。
「嘻嘻,大家都是同學嘛,你就帶我一起去唄。」章詩琪訕笑道。
「噓……」秦正與黃潤全都豎起手指,對章詩琪做了一個噤聲動作。
「怎麼了?」章詩琪一臉狐疑。
秦正急忙湊近章詩琪很小聲地說道:「飛哥剛才已經偷偷給我們說了,讓我們用千里傳音告訴我們太爺爺,讓他們別把飛哥也是天玄學院的人說出去。你也趕緊給你太爺爺說一聲,讓他可別說漏嘴了,否則飛哥會生氣的。」
「為什麼?」章詩琪有些不解地望著葉飛:「喔,我知道了,飛哥是想給李小姐一個驚喜對嗎?」
「算是吧!」葉飛點了點頭。
他並不怕這幾個天玄學院的同學知道他的底細,但他卻怕外人知道他的底細,從而暴露了他是王二狗的弟子。
因為他師姐說過,一旦他是天玄學院的弟子曝光,只要有心人稍微一查,就能很容易查出他們師姐弟幾個都是王二狗塞進天玄學院的,接踵而至的就是無盡的麻煩纏身。
那老頭兒已經把十大家族全都得罪光了,天知道現在有多少人在追殺他們師姐弟幾個,更何況,他們在妖域還得罪了魂族。
潛在的危險一直存在,只是暫時或許正是因為他們的身份還沒暴露,偷得了幾日閒罷了。
「嗯!」章詩琪急忙點了點頭,而後當場用千里傳音告訴自己爺爺,讓他待會兒別把葉飛的天玄學院的學生在李滄海面前提起。
其實,不用他們幾個提醒,他們幾人的太爺爺也沒打算提及此事。
那幾個老狐狸之前就已經看出來了,李滄海明顯不知道葉飛是他們幾個孫輩的同學。
人老成精的他們,自然一眼能看出,那是葉飛在刻意隱瞞,既然如此,他們倒不如給這個天才做個順水人情。至少,也別去捅破這層窗戶紙,給那小子製造不痛快。
「好了!」章詩琪高興地笑道:「我已經給我太爺爺說了,他不會說的,飛哥,你可以放心了。現在……我們可以吃飯去了嗎?」
「你確定你真要跟我們一起去嗎?」葉飛道。
「確定呀。」章詩琪點了點頭。
「好吧!」葉飛點了下頭,馬上帶著幾人直奔醉仙樓而去。
幾人一來到醉仙樓門口,章詩琪瞬間就傻眼了:「醉,醉仙樓?你,你們幾個來醉仙樓吃飯?」
醉仙樓乃是天羅城最有名的青樓,不僅在天羅城很出名,甚至在無淵星域也是名聲在外,很多人來天羅城都是為了來醉仙樓狂歡一夜,醉生夢死,這事章詩琪自然也是知道的。
「對啊!」葉飛點了點頭,看了一眼仍被他勾著肩膀的黃潤和秦正:「老同學來了,自然要找最好的酒樓了,而這醉仙樓便是我們天羅城最貴最好的酒樓了!」
「嘿嘿,你要不想去,你可以回去啊!」秦正壞笑道。
「就是,誰又沒讓你跟過來。」黃潤也跟著壞笑道。
其實他和秦正這次來,本來早就打算來醉仙樓見見世面了,之前聽葉飛說要來醉仙樓,他們心裡可激動壞了。
「哼,去就去,誰怕誰!」章詩琪冷聲說道。
「嘿嘿,詩琪,要不,待會兒讓飛哥給你安排個帥哥陪陪?」秦正壞笑道。
「滾!」章詩琪冷冷地橫了秦正一眼。
「這裡真有帥哥的。」葉飛一本正經地道。
「哎呀,飛哥,你好壞呀。」章詩琪嘟著嘴道,對於葉飛,她可不敢造次。
「哈哈,要不要隨你,走吧!」葉飛終於鬆開了黃潤和秦正的肩膀,大步走進了醉仙樓。
正當葉飛帶著黃潤和秦正走進醉仙樓時,他並沒發現,醉仙樓對面的一條小巷子口,一位擺地攤算命的老者轉過身,拿出傳音玉符,對著玉符很小聲地說了一句:「殿主大人,王二狗的十三弟子也進醉仙樓了,我們何時動手?」
「不著急,暫時還只到了三個,等他們三師姐出現了再一併解決,以防打草驚蛇。這小子的三師姐與那丁十四,趙十五的背景全都很不簡單。這次不動則已,動了便一定要趕盡殺絕,否則,會給我們帶來無盡的麻煩!你先盯緊他們,一旦有什麼新進展,隨時向我匯報。」
「明白!」
「那小子的父親派人盯緊了嗎?」
「已經派人在盯了。」
「很好,待你這邊動手之時,讓盯住他父親那邊的人也一併動手,另外,李滄海好像出關了,據可靠情報說,李滄海很心疼這小子,一旦這小子被我們暗殺之後,李滄海這邊恐怕也會成為我們的隱患,他一定會順藤摸瓜追查兇手,倒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再派點好手過去把李滄海也給我好好盯著,等你這邊準備動手之時,把李滄海一併送走,永絕後患。」
「遵命!」老者點了點頭,收起了傳音玉符。
而正當老者轉過身時,卻見一位左手握著一把摺扇的風度翩翩的白衣青年正站在老人的算命攤前望著他笑。
「老伯,可以幫忙測個字嗎,多少錢?」青年微微一笑,雖然他的裝扮明顯是一位男子,可笑起來卻給人一種讓人迷醉的嫵媚之感。
「好!」老者點了點頭:「測一個字十塊靈石。」
「啊?」白衣青年有些驚訝:「這麼貴呀!那測三個字呢?」
「三十!」老者板著臉道:「測的准,自然是要貴一些的。」
「嗯,有道理!」白衣青年點了點頭:「那就測三個字吧!」
老者對著白衣青年指了指筆墨紙硯:「請寫上你要測的三個字吧!」
「好的!」白衣青年微微一笑,拿起筆輕輕地寫下了三個字:蕭嫣然!
「啊?」老者一看到這三個字,瞬間瞳孔一縮,直勾勾地盯著跟前的白衣青年:「你,你,你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