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王二狗那麼一說,眾人全都當場傻眼。
「師父,您這不是趁火打劫嗎?」一名弟子苦著臉道,主要是,他太爺爺此刻就在外面呢,而他心裡很清楚,一千萬靈石,他家是絕對拿不出來的,就算砸鍋賣鐵也湊不到這麼多。
「瞧你這話說的,這怎麼能叫趁火打劫呢?」王二狗一撇嘴:「我這叫把人往死里逼!」
眾人:「……」
「行了行了……」王二狗橫了眾人一眼:「我剛才說的價格,不包括你們在座的各位的家人。你們也都別愣著了,還不趕緊用傳音玉符通知你們各自的家人,讓他們全都快點來千仙宗避難吧!」
「喔喔喔……」眾人這才回過神來。
緊接著,眾人各自散開,拿出傳音玉符開始通知自己的家人。
唯獨李若靈獨自一人留在王二狗身邊,繼續給他按摩肩膀。
「靈丫頭,你不通知你太爺爺他們?」王二狗突然笑著對李若靈說了一句。
「師父,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家早就被血洗了……」李若靈弱弱地道。
「行了,在我面前你就別再裝了。」王二狗一撇嘴:「我能不知道李滄海那老狐狸,他能那麼容易死?你們李家在搞什麼鬼我不管,我既不想管,也管不著,總之,這次這場餘波非同凡響,你可要考慮清楚,看要不要通知他們來避難,如果不來,最好也要讓他們找個比較深的山洞藏起來才好!」
「哪,哪有呀……」李若靈有些心虛地捋了捋自己額前的髮絲:「他們真的已經全沒了。」
「行!」王二狗點了點頭:「你說沒了就沒了吧!」
王二狗抬頭看向遠處魔淵方向,突然長嘆了一口氣:「哎,也不知道那小子自己怎麼樣了。看這動靜,怕不是就是他搞出來的吧!」
「啊?」李若靈張大嘴巴:「師父,你,你是說葉飛?您的意思是,這麼大的動靜,是,是葉飛搞出來的?」
「八九不離十吧!」王二狗搖了搖頭:「我在三大星域待了幾千年,想來想去,似乎誰都沒這本事,就連我都沒辦法整出如此大的動靜來!恐怕……也就這孫子有這本事了。」
「不會吧?」李若靈驚呆了:「他,他瘋了,為何要搞出這麼大的動靜!」
「其實,這事也不能怪他!」王二狗緩緩地道:「有時候,他施展一些強大的武技,就連他自己也控制不了。」
「他自己控制不了?」李若靈更加懵了:「什麼叫他自己控制不了呀?」
「我就這麼跟你說吧……」王二狗突然一臉嚴肅地對著李若靈說道:「對於這孫子來說,他掌握的那些強大的武技,通常他都只管放,不管收的。
「那當然!」李若靈點了點頭。
「十三這孫子可不一樣!」王二狗一臉嫌棄地道:「他的武技放出去了,那就是徹底放出去了,至於那武技最終會演變成什麼樣子,具體有多大的威力,會造成怎樣的後果……誰也不知道,反正別人不知道,他自己也不知道,恐怕也只有天知道了。」
「不會吧?」李若靈張大嘴巴。
「不會?」王二狗一臉嫌棄:「哼……曾經好幾次他都差點死在自己施展的劍訣之上!有一次,他施展了一招劍訣,把方圓十里的樹全給放倒了,結果,你猜怎麼著?」
「怎麼了?」李若靈問。
「他自己差點給一棵被他自己劍氣斬斷的大樹活活壓死!」王二狗一臉嫌棄的表情:「還有一次,他一招劍訣毀掉了一座皇宮,結果……」
「結果怎樣?」李若靈問。
「還能怎樣?自己差點被廢墟活埋了唄!」王二狗滿臉鄙夷地揮了揮手:「算了算了,不提他了,想到他我就來氣。
我活了幾千年,親手帶出來那麼多徒弟,憑心而論,他有時的確是我最驕傲的一個弟子,但是……也是最讓我丟臉的一個弟子,最不想承認我是他師父的一個弟子。」
王二狗說到這裡,又抬頭看了一眼魔淵方向那越來越近,看著就像是通天接地的沙塵暴,搖了搖頭:「總之,今日之後,我是絕對不會再承認他是我徒弟了。
這狗日滴,這回這動靜整的也太大了,他這是打算把我們無淵星域所有人都給一起滅掉的節奏啊!
日後若是讓人知道這事是我王二狗的徒弟乾的,我不得被三大星域幾百億人同時追殺啊……」
「師父,你怎麼能這樣呢?」李若靈一撇嘴:「不管怎麼說,他也是你徒弟呀!你們可是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的師徒關係,怎麼能說不認就不認呢。」
李若靈說到這裡,突然話鋒一轉:「我就不一樣了。這俗話說得好,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更何況我們還沒好結婚呢。如果這事真是他幹的,反正我是不會再承認我是他未婚妻了。」
王二狗:「……」
嗯,我總算是看明白了,這妮子跟那孫子才是真正的天生一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