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榮幸,今屆的身法王,有這麼多位優秀的武者有意願參加。」
身法王發起人站在高大又寬闊的囚籠中央,一道道光線聚集在他身上,意氣風發。
「這一次冠軍,不僅會獲得身法王榮譽獎盃,一千萬獎金,還有sss級逍遙遊作為獎勵。」
「那麼,請讓我看看這屆的參賽者的身法究竟有多厲害!」
觀賽席上,響起一陣拍掌聲。
身法王發起人在身法界,也是神乎其神的人物,就算沒有逍遙遊,卻把身法玩得公認第一。
所以在他的影響力下,即使獎勵不怎麼令絕頂天才心動,也有很多人願意參加,剩餘的就是想要在身法界出名的新秀了。看中獎勵而來的反而屈指可數。
路盡靜靜看著,發起人會做什麼動作,會說什麼話,會是什麼樣的激昂神態,都在路盡的眼前預演著。
路盡向左伸出手。
「哥們,你怎麼知道我要給你爆米花吃?」
旁邊座位,有小胖子的爆米花非常流暢地遞在路儘先伸出的手上。
都是參加身法王的人,小胖子可不認為這是巧合。
「謝謝。」
小胖子乾笑兩聲,沒有特別詫異。
能夠參加這場賽事的,誰沒有一點預判能力?
很快。
身法王正式開始,發起人離開了囚籠,無數的紅線從高大的牆壁中投射進場。
「今屆身法王一開始就上強度了嗎?」
看到囚籠里密密麻麻的紅線縱橫交錯,有人感慨道。
發起人解釋道:
「為了更直觀的給觀眾帶來身法看感體驗,所以今屆直接捨去了初始環節,直接上1級困難環節。」
「沒有容錯,參賽者觸碰到紅線就直接gameover。」
一邊聽,路盡一邊注視囚籠里七橫八豎交叉下的密麻紅線,留下的空白空間很小,而且空白空間隨著紅線快速遊動,不斷的變化壓縮著。
路盡忽然想起,前世初音未來版的冒險島,眼下這個大差不差,還要更困難些。
「那麼,有請第一位參賽者,來自清北畢業三年,身法研究博士,在江南一帶曾獲得過數起地下身法冠軍,溜邪教主教當溜狗的攀中單上場。」
囚籠中的紅線一齊射向天際。
攀中單斜著身子離開席位,大步流星,風華絕代,身後的法袍,隨著他大度地走動起伏著。
「第一個就是攀中單?這可是清北出身的身法研究博士……」
一些女孩捂著嘴,跟身邊的人表達仰慕。
大學也有武者類的研究生和博士。
但是從研究生開始,便更專注的是研究使用武技的技巧,武技與武技之間的配合,以及挖掘新的武技,融合武技,成為一代武道宗師等。
清北走出來的身法研究博士,絕對會是當世身法技巧最頂尖的那一批。
若是之前路盡不清楚競爭難度,現在他清楚了。
「光是攀中單,身為還是大學生的參賽者,98%概率不是對手。」
攀中單走在了囚籠中央,紅線砰的一聲熄滅,仿佛開始前的前奏奏響。
「倒計時。」
發起人的聲音響徹囚籠之上。
「3。」
攀中單橫手丟開披在背後的法袍,以表對身法王賽事的尊重。
「2。」
攀中單的氣血開始醞釀,眼睛在高聳的牆壁上來回掃動。
紅外線發射器重新運作了起來,像是無數隻馬蜂露出鋒利的毒針,直指攀中單。
「1,開始。」
攀中單開始動了,數不清的紅線瘋狂掃射了過來。
速度之快,尋常人根本看不清楚運行的軌跡,更別談走位,落到被極力壓縮的空白空間。
而攀中單卻是十分輕描淡寫地在密密麻麻的紅外線掃射下,找到軌跡,並利用自己的身法,流暢地走位著。
一場來自身法上的視覺盛宴,就這麼誕生了。
燕橙橙直呼並嚮往:「不愧是能把主教遛狗的身法研究博士……」
坐在路盡旁邊的小胖子,一口一口爆米花往嘴裡塞,仿佛看到了刺激的電影高潮片段。
路盡則靜靜地注視這一切。
神鷹之眼下,這些軌跡就已經有跡可循。
現在,既定視界。路盡掌握了一切,包括攀中單之後會往哪裡走位,利用什麼身法走位,腳步的幅度等等。
似乎在路盡的眼裡,沒有無法看穿的技巧可言。
路盡同時也學習著。
「2級難度了。」
級數越往後,紅外線越快,越多,生存的空間則會被再次壓縮。
可這對於攀中單似乎依舊輕易。
他的落點過程,都分毫不差避開了所有紅外線。
「3級了。」
攀中單依舊輕描淡寫。
「4級了!」
4級難度已經是超高難度,一個紅外線發射器,能發散出數道紅外光線來。並且紅外光線能夠拐彎,造出假象。
「說是拼身法,其實拼的是身法背後,那隨機應變的反應能力!」
攀中單終於認真了起來。
因為假象,可以欺騙雙眼和大腦。
身法人最怕的就是這個。
假,便代表錯誤。錯誤就要犯錯。
「5級了!」
全體起立。
攀中單的身法越來越極限,越來越驚艷,極致的閃避如同大成逍遙遊在世!
而另一處,觀賽包廂里。
一名老頭子也很是激動。
「6級,只要挺過6級,這攀中單絕對夠資格學習逍遙遊。」
老頭子很高興,投資逍遙遊還能賺錢潤一下逍遙武道館的經濟,還能進而發掘能夠學習逍遙遊的人才。
不至於很多人慕名而來,只是簡單的學習一下。
「6級了!」
「攀中單這是……」
所有人瞳孔一縮。
「他使出了三大sss級身法技之一,起碼大成的太虛!」
「厲害!」
6級,已經是困難中的困難,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圈中圈,套中套。
而且紅外線速度和數量,提升好幾個檔次,一齊掃射出來,並無間斷髮生折射。
在這樣堪稱「絕望」的環境下,攀中單還在秀。
「7……」
囚籠上,全息屏幕里的數字從6變成7。
「gameover。」
攀中單挺過了6級終點,無奈地坐在地上,喘著粗氣。
「盡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