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可可:「我真的不想吃,一點都吃不下。」
林恬無奈的放下手裡的餐具:「可,你這樣不行的。」
「人是鐵飯是鋼,不能不吃東西呀!」
「你最近怎麼狀態越來越差?」
「身體一直沒恢復嗎?」
她看著好像大病一場,宋可可:「沒心氣了。」
「我不知道我的人生該怎麼繼續。」
「所有的一切對於我來說都沒有任何意義,我甚至不知道吃飯的意義是什麼,要不是他每天強迫我吃飯,我一口都不想吃,寧願餓死自己。」
「我不知道我活著的意義是什麼?」
「我的人生根本不受我自己掌控,全是他說了算。」
林恬:「你不能這樣想,只要活著就有希望,現在你和傅哥都在氣頭上,你們都冷靜下,事態可能就不一樣。」
宋可可知道林恬所說是什麼意思,只要她假意順從,傅斯宴其實也是會讓步的,但是她不想。
「我不想討好他。」
林恬:「不是讓你討好他,你別跟他硬剛,用懷柔政策,一直這樣僵著對你不好。」
林恬慶幸,還好謝景軒沒有這麼強勢,要不然她日子也難過。
宋可可:「我不想理他,不想看見他,不想跟他說話。」
唉,那怎麼辦呢?
這兩人性子都倔,可可雖然看著很柔弱,性子挺要強的。
「你要是真把自己身體搞差了,暖暖怎麼辦?」
「其實男人沒有這麼長情的,他們隨時可能變心,也許你現在覺得他會囚禁你一輩子,說不定有一天他就變了呢!」
傅斯宴也不是沒變過,前段時間不是還主動要分手嗎?
林恬的話讓宋可可燃起希望:「真的嗎?」
她希望林恬給她準確的答案。
林恬:「當然了,這一輩子這麼長,誰也不能保證自己不會變啊!」
「傅哥前段時間不是還要跟你分手嗎?」
「說不定哪天他就喜歡別的女孩子了,他就不纏著你了。」
「你養好身體,振作起來,等待那天到來。」
那天真到來,她也許會難過,上次分手就挺難過,挺痛苦的。
但跟現在比起來,那些痛苦都不算什麼,不合適的人還是早點分開為好。
傅斯宴在不遠處觀察著她們這邊,他看見老婆的眼睛亮了,像是看見了希望。
謝景軒也注意到了:「甜甜還挺厲害,幾句話就讓你老婆燃起了希望。」
「你應該讓你老婆多出來接觸人群,不要老把她關在家裡。」
傅斯宴嗯了一聲:「我只是不想讓她接觸一些不懷好意,居心叵測的人。」
宋可可的圈子還比較單純的,也就那幾個朋友,都是知根知底的。
謝景軒:「你老婆的生活這麼單純,哪有什麼居心叵測的人。」
「你自己把這個世界想的太黑暗,覺得所有人都是壞人,覺得所有人都想拐你老婆,也就你稀罕你老婆,其實,沒有這麼多人削想你老婆。」
「你也是厲害了,把一個大活人折磨成這樣,我第一眼見到你老婆,我都以為她沒魂了。」
傅斯宴:「沒你厲害。」
「不不不!還是你厲害,我要是有你的一半,我跟甜甜的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傅斯宴:「你諷刺我?」
「我沒諷刺你,我是認真的,老傅,有時候我還挺羨慕你的,你是真做的出來呀,我是干不出來。」
他這不是諷刺是什麼?
傅斯宴:「閉嘴吧!!」
「行,我閉嘴。」
「其實我也不想出現在你面前,我也怕你,看看你現在這樣人不人,鬼不鬼的,你要是這副鬼樣回你公司,能把你公司員工嚇死。」
傅斯宴一向很注意形象,這鬍子拉碴的。
「你這鬼樣,你老婆看得上你才怪。」
傅斯宴這幾天根本沒有心思捯飭自己,老婆不理他,他就沒日沒夜開會,鬍子長出來也不刮,熬夜,黑眼圈,眼袋都出來了,也就是他天生骨相好,這個年紀的人,這樣熬夜早就猝死了,要不就變成油膩老頭。
「趕緊收拾一下吧!」
傅斯宴其實也不邋遢,就是看著有些憔悴。
「一個大總裁被情感折磨成這樣,說出去都沒人信,還好你不接觸人群,不然能把人嚇死。」
傅斯宴:「你不說話沒人當你啞巴。」
這也是傅斯宴苦肉計,他憔悴,老婆會心疼他嗎?
會擔心他猝死嗎?
好像不會。
這幾天老婆根本不關注他,哪怕他一晚上沒回房睡覺,老婆也不關心,也不過問。
連兒子她也不找,也不主動看暖暖。
倒是今天出來跟林恬見面,有了一點活力。
謝景軒:「我是為你好,你不要折磨自己,折磨別人,你們都有孩子了,你老婆跑不掉的,不要盯那麼緊,會適得其反,別把你老婆整出精神病來。」
他和於亘奕都知道傅斯宴的精神有些不正常,他有非常嚴重的強迫症。
有精神病的人,活得非常的辛苦,備受折磨。
傅斯宴沉默了幾秒:「我不想傷害她,我只是希望她心甘情願留在我身邊,希望她愛我,依賴我,崇拜我。」
謝景軒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傅斯宴想要的崇拜,其實早就有了,他能力那麼強,事業做得這麼大,很多人崇拜他,只是他願意接觸人,連個眼神也不願給其他人。
對於其他人來說傅斯宴是可望不可及的山峰,沒有人能到達他這座山峰。
而他,則想用這座山峰困住一個女人。
「你老婆的依賴和崇拜對你來說這麼重要嗎?」
他老婆看著明明很柔弱,骨子裡卻那麼倔強。
傅斯宴:「很重要,我所做的一切都皆是為了她,我所做的一切,如果她看不到,就沒有任何意義。」
「老傅,我真的不知道你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子?」
「一個女人的崇拜和依賴,對於你來說怎麼會重要到這個地步呢?」
「我也很愛林恬,我僅愛她,我想跟她在一起,我不想跟她分開,忍受不了她和其他的男人在一起,但我也理解不了你為什麼會變態到這個地步?」
「實在不行你去看看醫生吧,吃藥控制,這樣對大家都好。」
生病就得吃藥,不管是精神病還是身體病了,都得吃藥看醫生,傅斯宴總是不喜歡看醫生,也不吃藥。
傅斯宴:「藥對於我來說已經不管用了。」
「我也不想這樣,我也想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