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不知道占小蔓多少便宜了,還不讓我親一下?」許菁牽著也蔓的手上車,又把易衍趕前座去了。
「哎呀,幾個月不見都瘦了。」許菁捧起也蔓的臉仔細觀察。
也蔓搖頭,她的體重一直沒怎麼變。
「是不是阿衍剛學做飯,太難吃了?」許菁攬著也蔓的肩膀問她。
「許姨,沒有。」也蔓替易衍辯解。
車前座傳來一道低低的笑聲,自然不是易衍笑的,而是他的父親易之賢在笑。
聽說易衍在學下廚,他沒憋住,還是笑出了聲。
「老頭???你提前老年痴呆了?」易衍氣急敗壞,回一趟家,怎麼什麼事都抖出去了?
「臭小子,你凶你爸幹嘛?」許菁罵。
易衍成功淪為家裡地位最低之人,他抬頭,盯著許菁在后座擺弄也蔓,氣得快要爆炸。
「小蔓,我們給你送的生日禮物這幾天才剛找好呢。上次讓讓說你喜歡歐拉、高斯還有愛因斯坦,但是歐拉和高斯在外流傳的手稿都是邊角料,感覺一般。」
許菁一邊整理也蔓的衣領一邊說:「所以我們找了愛因斯坦的《上帝之信》手稿,是很特別的沒有討論物理、只談論上帝與信仰的文字原稿,你喜歡嗎?」
也蔓點頭,她確實是崇拜愛因斯坦。
「那就好。」許菁拍拍也蔓的腦袋。
「還有慶祝你發表論文的禮物沒準備呢。」許菁絮絮叨叨地說,「小蔓,你喜歡什麼要說呀。」
「把我送她得了。」易衍搭腔。
「你又不值錢,湊什麼熱鬧?」許菁拿出手機給也蔓看飛機照片,「要不看看飛機?以後出門可以不用跟臭小子擠一架飛機。」
易衍:「……」
也蔓驚訝:「許姨,這個不用的,我和他坐一把椅子都夠。」
許菁猛踹易衍車座子:「你占人座位幹嘛?」
「那就這架?」許菁挑中一架灣流,讓也蔓過目。
也蔓搖頭:「許姨,你送我模型就好了。」
「哎呀你真可愛,喜歡模型也行呀。」許菁又在也蔓另外半邊臉上親了個紅唇印。
「車呢?車喜歡嗎?你不是有駕照了嗎?這個逐影喜歡嗎?你可以訂製自己喜歡的顏色和造型哦。」許菁又問。
「許姨,這個可以。」也蔓想著自己不開,最後也都是易衍的,沒再拒絕許菁的熱情。
「給我訂一輛同款。」易衍補了句,「我要情侶車。」
「臭小子自己買去。」許菁笑。
到達易家的時候下了大雪,這裡已經有了些過年的氛圍,前院的昂貴樹木上都掛上了紅色燈籠。
「今年外公外婆要過來看看你。」許菁往也蔓腦袋上扣了一頂白色的毛絨帽子,已經完全把也蔓當女兒了,開口就是「外公外婆」。
易衍的爺爺奶奶過世得早,就許菁那邊家庭熱鬧些,過年都會過來聚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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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外公外婆?」也蔓愣了一下,她還是第一次接觸這個親人的稱呼。
「是我爸媽啦。」許菁對也蔓笑笑。
易衍沒讓家裡傭人拎箱子,自己給也蔓把行李箱給拎了上去。
他還不坐電梯,故意走樓梯上去,非要在也蔓面前要點畫面。
也蔓也確實會上鉤,跟了上去,和他一起把箱子提起來。
易衍盯著她臉上的紅唇印說:「也蔓,你好不檢點。」
也蔓還不知道許菁那兩口親得太結實,在她臉上留了印子。
「阿衍,我沒有。」她解釋。
「過來我房間,給你擦擦。」他對也蔓說。
「好。」也蔓將行李放下,收拾了一會兒,就乖乖走到易衍的房間去了。
易衍把她往自己衣帽間的鏡子前帶,用手戳了戳也蔓臉上的紅唇印:「也蔓,你看看——我媽親你,你不躲的嗎?」
「要躲嗎?」也蔓仰頭看著鏡子裡面的易衍問。
「當然要,只有我能親你。」易衍用手帕擦了擦也蔓的臉,非要俯身自己也親上兩口才罷休。
「哦,我躲不開。」也蔓說。
「躲我躲得跟猴子似的,你躲我媽躲不開?」易衍氣得掐住也蔓的腰。
「許姨好溫柔,身上好軟,我躲不開。」也蔓說。
「行,我就硬硬的是吧?嫌我手感不好?你晚上枕我手臂睡覺不是枕得挺歡?」易衍問。
也蔓點頭,搖頭,最後點頭,分別回答了易衍的三個問題。
易衍肌肉繃緊時確實硬硬的,但是大部分時候手感也都挺好,而且她枕他手臂睡覺真能睡得很香。
「你還挺誠實,這麼喜歡的話今晚上偷偷來我房間好了。」易衍對也蔓發出「偷情」邀請。
也蔓點頭:「好,阿衍,你給我開門。」
易衍捧著她的臉親了好幾下,也蔓實在是太招人愛了。
他吻得動情,直接攔腰把也蔓抱了起來,手又不規矩起來。
此時傳來敲門聲。
易衍「嘖」了一聲:「回家好麻煩。」
也蔓抬手整理了一下他被自己扯亂的領口,心虛。
小情侶飛速把自己收拾得體體面面,易衍這才去開了門。
「少爺小姐,夫人請你們下樓。」老管家笑眯眯地對易衍和也蔓說。
也蔓跟著易衍下樓,看到主廳里坐了兩位老人,外公身材高大,頭髮花白,脊背挺得很直,一副嚴肅的軍人姿態;外婆則披著軟乎乎的羊絨披肩,銀白的頭髮打著漂亮的捲兒,像是一隻臥著的綿羊。
易衍問了聲好,兩位老人的視線落在也蔓身上,周遭的氣氛軟和下來。
「你就是小蔓吧?叫我們外公外婆就行了呀。」兩人老人拉過也蔓的手,上下打量,也喜歡得不得了。
也蔓好像一隻在貓咖營業的小貓,被易衍的家人輪流抱過去狂吸一頓。
她對外界的反應比較遲鈍,許久才反應過來,自己好像真的感知到了家庭的溫暖。
那邊許菁將家裡過年的購物清單過了一遍,這才湊過來對兩位老人耳語一番,告訴他們也蔓的論文獲得年度學生獎的事情。
「好呀好呀,真好呀。」這下也蔓被吸得更狠了。
綿羊似的外婆不斷往她手上套家傳的首飾,這讓也蔓都有點招架不住了,不得不對易衍發出求救。
也蔓一隻手從綿羊外婆的懷抱里探出來,扯了扯易衍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