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眠盯著看了會兒,心跳有些變快,他忍不住摸了一下賀奪野的臉。
賀奪野沒動,安靜又配合,讓林眠忍不住順著他的脖子往下,摸到他的胸膛和腹肌。
好像有些體會到樂趣了,林眠摸著前男友的腹肌想。
賀奪野個子高,骨架大,還有緊實的肌肉,他按林眠尺碼準備的內衣,根本不可能套得進他的身體。
只是伸進去兩條手臂就快把薄透的布料給撐裂了。
林眠只能不甘心的放棄了,雖然她其實對那一幕還挺好奇的。
最後賀奪野穿上了他自己的黑色睡袍,雙手被銬在背後,蒙著眼睛,兩腿微微分的坐在床邊。
睡袍的領口有些敞開了,露出好大一截胸膛。
他就那麼配合地坐著,面朝著林眠,好像她對他做什麼都可以。
林眠咽了咽口水,愈發的覺得自己變得好墮落。
她手裡握著鞭子,不知道怎麼下手。
她不喜歡暴力,她記憶中,從小到大都沒跟人打過架,雖然早就很想抽賀奪野了,可真的拿到鞭子,她又下不去手。
她來回走,賀奪野的臉就跟她來迴轉,唇角慢慢勾了起來,露出那種欠欠的,像是在嘲諷她的笑。
林眠立馬說:「不准笑。」
賀奪野還是那張似笑非笑的臉,體貼地問:「你要是不會,不如換我來。」
林眠生氣地說:「你不准說話。」
賀奪野偏了下頭,像是在說「行」。
因為生氣,林眠竟然詭異的找到了點玩遊戲的感覺,她用折起的鞭子,掃過賀奪野臉,抬起他的下巴。
賀奪野仰起頭,眉眼被蒙住,但他的視線沒有完全喪失,他能看到林眠的影子。
林眠也能感覺到他的視線。
林眠說:「你……學貓叫。」
賀奪野不配合,不說話,也不叫,像是在故意等林眠懲罰他。
林眠看著鞭子。
但她是真的下不去手,不是不忍心,就是沒有那種暴力的習慣。
總覺得很怪。
她放棄了鞭子,轉而拿起。
……
於是林眠就繫上了鏈子,牽著賀奪野的時候,真有種在牽自己寵物的滿足感。
「接下來你不許動」
……
賀奪野沒說話,只是順著林眠的力俯身靠近,濕熱的呼吸掃落在林眠臉上。
他們靠得很近,呼吸親密糾纏。
林眠微微抬頭,吻上了賀奪野的嘴唇。
……
賀奪野天生就不是會乖乖聽話的人,他強勢又自我,但手被銬住,大大限制了他,偶爾他不聽話,林眠能輕鬆按住他的肩膀,警告他。
林眠自己好了。
她趴在賀奪野肩上,休息了幾秒鐘,利落地抽身離開。
「好了,我要去洗澡了。」林眠說,「你繼續坐著,不准動。」
賀奪野:「?」
他氣笑了:「你就不管我了?」
林眠回頭說:「你不准說話!」
賀奪野:「……」
林眠進了浴室,舒舒服服洗了個澡,穿上睡衣。
她走出浴室,賀奪野還是之前那個姿勢坐著,臉朝著林眠,動了動手腕,用手銬的聲音表達不滿和抗議。
林眠移開視線當沒看到。
她沒抽賀奪野,已經很善良了,不能再便宜他了。
「接下來睡覺。」林眠繞到床的另一邊,「晚安了。」
她蓋上被子,背對著賀奪野。說是要睡覺,但精神卻有些緊張,按她對賀奪野的了解,這傢伙才不會那麼老老實實聽話。
但只要他不聽話,違反了他們輪流來的約定,林眠就可以順勢提出取消的要求了。
林眠豎著耳朵,聽著身後的動靜。
好一會兒的安靜後,賀奪野十分無奈的長長嘆了口氣,接著鈴鐺和手銬相繼響了起來,他躺下了。
林眠震驚地回頭。
賀奪野背對著她側躺,背景孤傲,竟然老老實實的,沒有一點小動作。
林眠坐起身,伸長脖子,悄悄地看了一眼。。
她心裡更加震驚了,不知道是賀奪野太能忍,還是為了玩遊戲太拼了。
「……」
林眠躺了一會兒,到底是不忍心,給賀奪野把手銬解開了,然後讓他自己躺著睡覺。
賀奪野並沒有老實的自己躺著,他從背後摟住林眠,把人抱進懷裡。
「你就這樣放過我了嗎?」他得了便宜還賣乖,「我以為你今晚要拿鞭子抽我呢。」
她倒是想的,但就是突破不了自己正經人的底限。
林眠冷臉說:「還沒結束呢,誰讓你說話的。」
賀奪野道:「那你懲罰我吧。」
……:「對我做什麼都行。」
林眠才不想獎勵他……
賀奪野笑了聲,終於不說話了,只是低頭親了親林眠的發頂。
兩人就這麼相擁躺著。
林眠白天養精蓄銳了一整天,這會兒根本睡不著,而且現在不過晚上九點多,壓根不是睡覺的時間。
但她也不想動。
賀奪野也沒有動,只是有一下沒一下的捏著林眠的手指。
不知過了多久,林眠還是開口問了:「你是一直有那個傾向嗎?」
昨晚林眠以為賀奪野就只是想欺負她,玩點情趣之類的,但今晚自己失敗的試過後,林眠不由懷疑,賀奪野是不是早就有這種特殊的癖好了。
畢竟他這個人,在床上是有些格外的強勢,以前就扇過她的屁股。
「你覺得呢?」賀奪野的語氣漫不經心的,讓人無法分辨他此刻的真實想法。
林眠不知道。
賀奪野有,她不會奇怪,沒有,她也覺得是應該如此。
「我好像一直不是很了解你。」林眠說,「你有很多的事,沒有告訴我。」
賀奪野捏著林眠手指的動作停下了。
沉默忽然蔓延開,但只是片刻。
賀奪野開口:「很早之前,我就在想對你做一件事……把你脫光了,然後關起來,哪裡都不能去,誰也不能聯繫。」
「每天你只能做兩件事,等我,和等著被我操。」
賀奪野指尖滑動,緩緩的分開林眠的手指,與她十指相扣。
「就像是只屬於我一個人的所有物,我可以對你做任何事,而你全都會乖乖的接納。」
林眠聽得怔住。
賀奪野收緊手臂,抱緊林眠,語氣里卻帶著一點笑,問她:「你怕嗎?」
林眠沉默了一會兒,說道:「不穿衣服比較可怕。」
賀奪野笑了起來:「穿衣服就可以了嗎?」
林眠說:「不知道,等我有新男朋友了我再想這個問題吧。」
賀奪野不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