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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想玩我嗎

2026-07-30 01:44:09 作者: 無糖話梅

  這幾天總是在下雨。

  結束的時候,已經下了小半夜的雨剛停下。

  林眠蜷縮在被子裡,想到屁股上的巴掌印心裡就一股氣。

  。。

  這幾天天天折騰她,尤其是今晚。

  。。。

  林眠沒力氣罵他,也不敢在這種情況下罵他,因為他說罵主人要被懲罰。林眠腦袋埋在賀奪野肩上,為了不讓自己掉下去,只能努力往他身上貼。

  但還是會沒力氣,於是只能求賀奪野別讓她掉下去。

  等終於結束的那一刻,林眠人都快昏睡過去了,洗澡的時候她才勉強緩過了一點精神。

  現在,賀奪野正在衛生間。

  林眠撐起酸軟的身體,往枕頭下摸了摸。她白皙纖細的手腕上,又被弄出了一點勒痕,但比起以前,這點痕跡很淺,睡一覺就會完全消失。

  因為賀奪野換了手銬。

  新的手銬外面包裹著一層柔軟的羊絨,不會磨到肌膚。

  而上一副手銬,被林眠藏了起來,準備用來敲死賀奪野。林眠手指在枕頭下摸了摸,確定手銬還在。

  她繼續躺著裝睡。

  今晚她要報復賀奪野。

  沒多久,賀奪野出來,他照例站在床邊,查看和處理手機上的信息。他這幾天大部分時間都在莊園裡,但手機上的信息似乎變多了。

  經常都在看手機。

  林眠閉著眼睛,感覺到賀奪野上床,然後伸出手臂把林眠抱進懷裡,最後會親一下她的發頂或者是後頸。

  感覺就像是睡前擼了一把貓。

  林眠不為所動,認真裝睡。

  床頭燈關了,只剩下一盞昏暗的小夜燈,房間裡逐漸安靜,外面的雨聲朦朦朧朧的傳進來。

  林眠閉著眼,差點睡了過去,她一個激靈醒過來,側著耳朵聽背後人的動靜。

  

  賀奪野的呼吸很沉,很平穩,應該是已經睡著了。

  林眠謹慎地又等了幾分鐘,這才慢慢轉過身。賀奪野閉著眼,表情安詳,說不定還在做美夢。

  禽獸,你竟然睡這麼香。

  林眠伸出一根手指,戳了下賀奪野的臉,見他沒反應,確定他已經睡沉。摸出枕頭底下的手銬,林眠撐起身體,慢慢摸到賀奪野的手。

  她要把他銬起來,然後一腳踹下床,最後把鑰匙扔進馬桶,讓賀奪野自己想辦法撈。

  她輕輕抓住賀奪野的手腕,他的體格高大,手腕不僅粗,還有點沉,昏暗的小夜燈光下,手臂上的青筋起伏明顯,一看就很有勁兒,像是一拳就能打翻她。

  也不知道手銬能不能銬住他……

  林眠胡思亂想著,完全沒注意到某個禽獸已經睜開了眼睛,正看戲似的看著她。

  手銬剛圈上賀奪野的胳膊,林眠冷不丁地聽到了說話聲。

  「偷偷摸摸的,」林眠嚇了一跳,慌裡慌張地抬頭,聽到賀奪野慢悠悠的後半句,「想玩我嗎?」

  「……」

  她迅速反應,想把手銬先銬上再說,但下一秒就被賀奪野抓著手腕,壓在了身下。

  林眠的手被抓住,摁在枕頭上,手銬還在她手裡捏著。

  賀奪野俯身,距離很近地盯著她,眼裡帶著笑:「難怪裝睡,沒想到你是想對我做這種事情。」

  林眠掙扎:「我做什麼了?我什麼都沒有做,你放開我,我要睡覺了。」

  賀奪野看了她一眼,把林眠手裡的手銬拿走了。

  他鬆開了林眠,又在她剛鬆懈下來的下一秒,抓著林眠的手腕,反過來把她銬住了。

  林眠危機感爆棚,一個勁兒在床上掙扎:「不行,我不能來了,我要死了。」

  賀奪野被她蛄蛹的著樣子逗笑了,看林眠都快滾到了床下,他把人撈過來,抱住。

  賀奪野抱著她,一個勁兒的笑。

  林眠:「……」

  想給他頭槌,又怕把他捶興奮了。她裝死的安靜待著,等賀奪野笑完了,才說:「手銬,可以解開了嗎?我想睡覺了。」


  「嗯。」賀奪野應了一聲,問道,「鑰匙呢。」

  林眠只能悶悶道:「枕頭底下。」

  賀奪野摸到鑰匙,然後,放到林眠手心裡:「自己解開吧。」

  林眠:「……」

  她憤怒的踹了過去,被賀奪野抓住了腿,林眠掙扎著連環踢他,兩個人打得被子枕頭散開了一地,床頭櫃的差點掀翻了。

  最後以林眠一個人獨占橫躺一張床作為結束。

  賀奪野被她踹下床,他淡定從容地把被扯亂的睡袍重新系好,沒再上床,坐在牆邊的單人椅上,看著林眠自己解開手銬。

  林眠真是看到他就好煩。




  正要冷靜下來自己解開,忽然聽到賀奪野在背後悶悶的笑。

  「……」

  她真的,一會兒就要捅死賀奪野。

  有了經驗,這次鑰匙插進手銬鎖孔的速度比上次快多了。

  但林眠沒有立馬解開,她蛄蛹著又給自己轉了個方向,面朝著賀奪野。

  這一看,頓時感覺血壓又上來了。

  賀奪野撐著額頭,翹著長腿,大馬金刀的,像個正在優雅欣賞女主角脫衣舞的裝逼型霸總,就那麼靜靜欣賞著林眠在床上表演蛄蛹者。

  林眠火好大。

  她在解開手銬的瞬間,從床上跳了起來,抄起枕頭框框往賀奪野腦袋上錘。賀奪野挨著打,抓住枕頭,想拉她。

  林眠大力甩開:「別碰我,你煩死了!」

  她把枕頭扔在地上,轉身往外走。

  賀奪野的聲音追在後面:「你要去哪兒?」

  林眠不說話,但折返回來,把枕頭和被單撿起來,抱走了。

  她氣鼓鼓的往沙發上一躺,被子從頭蒙住腳。

  太生氣了,她一點也不想再跟狗睡一張床。但寄人籬下,她又沒辦法把人趕走,只能自己憋屈的睡沙發。

  這麼一想,更生氣了啊啊啊!

  熟悉得令人憤怒的腳步聲慢慢傳來,隔著不透光的被子,林眠也感覺到了賀奪野投下來的影子。

  存在感極強的籠罩著她。

  蒙頭的被子被輕輕敲了兩下:「生氣了?」

  林眠:「……」

  這難道還不夠明顯嗎?

  要她拿筆把生氣兩個字寫在臉上才行是吧。

  就算寫了他這個瞎子渣男就能看得到嗎?

  還是趕緊消失吧!

  賀奪野又敲了兩下被子,語氣軟了下來,像是在認錯:「那我睡沙發,行吧?你去睡床。」

  林眠蒙著腦袋,只拿腳去踹開賀奪野:「不稀罕,你別來煩我!」

  賀奪野安靜下來,他沒有出聲,也沒有別的什麼東西,只有那股存在感,很強烈的證明著他的存在。

  林眠不想掀開被子看他,今晚被折騰了太久,還生了一大波氣,她躺著躺著就睡著了。

  等她醒來,人是躺在床上的。

  她坐起身,昨晚被弄得十分凌亂的床已經恢復了正常,床的另一邊沒人,而且只有一個枕頭。

  林眠起床,走到小客廳,沙發上沒看到人影,只看到一個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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